最后的加固------------------------------------------,便如同曇花一現般消散無蹤。,對于站在別墅陽臺上的林婉來說,這十秒無異于死神的倒計時。“該死,提前了……”林婉手中的望遠鏡差點滑落。前世的記憶告訴她,極光出現后的48小時內,第一波寒潮就會席卷全球。現在的氣溫雖然還沒降下來,但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王媽!”林婉轉身沖進屋里,聲音因為急切而變得尖銳,“別腌菜了!立刻把所有門窗的通風口全部封死!用厚塑料布和膠帶!所有暴露在外的管道,全部裹上保溫棉!快!”,手里的大勺掉在地上。她從未見過大小姐這副模樣,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令人膽寒的決絕。“好……好!我這就去!”王媽不敢多問,立刻扔下圍裙沖了出去。。,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的號碼。“是我,林婉。”她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我要的防爆鋼板,現在,立刻,馬上送過來!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兩小時內必須到!定金我再翻三倍!”,帶著幾分遲疑:“林小姐,兩小時?這不合規矩,而且現在路上查得嚴……規矩?再過48小時,這世上就沒有規矩了!”林婉厲聲打斷,“你要是不想下半輩子凍死在街頭,就給我跑快點!****,晚一分鐘,尾款扣一千!”,她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狠狠砸在沙發上。,幾個雇傭來的工人正圍著那臺巨大的柴油發電機發愣。“林小姐,這玩意兒怎么接線?我們不懂啊。”工頭擦著汗問道。“不用你們懂,把它們給我搬進指定位置就行!”林婉指著地下室中央預留的深坑,“那里是減震層,小心別磕碰了!”
工人們不敢怠慢,手忙腳亂地開始操作。林婉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地盯著每一個細節。這臺發電機是整個堡壘的心臟,一旦出了差錯,供暖和照明都會癱瘓。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驚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婉婉!你在家嗎?我們來看你了!”
伴隨著一陣囂張的大喊聲,陳浩帶著林柔,身后還跟著五六個染著黃毛、流里流氣的混混,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林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陳浩,你什么意思?”她擋在地下室入口前,冷冷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陳浩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目光卻貪婪地掃視著別墅里堆積如山的物資。“婉婉,聽說你最近身體不太好,我和柔柔特意過來看看。順便……借點錢花花。你也知道,柔柔最近想買個包。”
他身后的混混們已經開始動手動腳,伸手去摸那些包裝精美的罐頭。
“滾出去。”林婉只說了兩個字。
“喲呵,脾氣還挺大?”陳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露出了猙獰的本性,“林婉,別給臉不要臉!你那個廢物爹媽已經把你趕出家門了,你以為你還能囂張幾天?這別墅我看也是租的吧?兄弟們,給我砸!”
“是!”混混們立刻嚎叫著沖了上來。
林婉沒有絲毫慌亂,她甚至沒有后退一步。她只是抬起手,按下了手中遙控器的一個紅色按鈕。
“滋——”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響起。
沖在最前面的兩個混混突然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倒飛了出去。他們身上的金屬飾品竟然冒出了一陣青煙。
“這是高壓電網!”混混頭目驚恐地大喊,“這別墅通了高壓電!”
原來,早在裝修時,林婉就在別墅的圍墻和大門內側安裝了隱形的高壓電網系統,電壓足以電暈成年人,卻不會致命。
“陳浩,你帶人私闖民宅,蓄意破壞他人財產,這可是重罪。”林婉拿著遙控器,一步步走向陳浩,眼神里滿是嘲諷,“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拿捏的傻子嗎?”
“你……你敢電我?”陳浩嚇得后退了一步,但看到身后的混混,又壯起了膽子,“給我上!拆了她的發電機!我看她還能怎么囂張!”
幾個混混繞過大門,試圖從側窗爬進去破壞地下室的設備。
然而,他們剛靠近窗戶,頭頂的自動噴淋系統突然啟動,噴出的不是水,而是刺鼻的催淚瓦斯!
“咳咳咳!辣眼睛!”
混混們頓時亂作一團,在地上打滾哀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三輛**呼嘯而至,停在了別墅門口。幾個全副武裝的**沖了下來,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愣住了。
“怎么回事?”為首的警官皺著眉問道。
“**同志!救命啊!”林婉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指著陳浩等人,“他們私闖民宅,還帶了兇器,說要**我的物資!”
“你胡說!我們是來談生意的!”陳浩氣急敗壞地反駁。
“談生意帶鋼管和砍刀?”警官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武器,一揮手,“全部帶走!回去錄口供!”
“林婉!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陳浩被拷上**時,惡狠狠地瞪著林婉,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林婉站在門口,看著**遠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帶走吧,最好在拘留所里多待幾天,等著被凍成冰棍吧。”
解決了陳浩這個麻煩,林婉剛松了一口氣,手機又響了。
“林小姐,貨到了。但是……路上堵車了,過不去。”
是那個神秘賣家。
“堵車?把坐標發給我!”
林婉立刻沖出別墅,只見遠處的山路上,一輛巨大的平板貨車正艱難地爬坡。然而,由于山路狹窄,加上前方有輛車拋錨,貨車根本過不去。
“該死!”林婉咬了咬牙。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飄起了細小的雪花。
明明還是初冬,明明前幾天天氣預報說沒有雪。
林婉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落在掌心,瞬間融化,卻帶來一股刺骨的寒意。
寒潮,開始了。
“所有人!出來幫忙!”林婉沖著別墅里大喊。
王媽帶著幾個工人沖了出來。
“把路邊的樹給我砍了!把障礙物清理掉!用繩子,我們自己把車拉上來!”
林婉帶頭沖向那棵擋路的大樹,掄起斧頭就砍。她曾經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但現在,為了活下去,她什么都能做。
寒風呼嘯,雪花越來越大。
經過兩個小時的艱苦奮戰,那輛平板貨車終于顫顫巍巍地停在了別墅門口。
“鋼板!快卸貨!”
十幾個工人合力,將一塊塊厚重的防爆鋼板卸了下來。
“林小姐,錢我不要了,”賣家看著漫天大雪,臉色蒼白,“這天氣不對勁,我得趕緊走。”
“等等,”林婉叫住他,“你要不要留下?這里安全。”
賣家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家里還有老婆孩子……”
林婉沒有強求,只是塞給他幾包壓縮餅干和一瓶水。“路上小心。”
看著賣家的車消失在風雪中,林婉轉過身,看著堆在院子里的鋼板,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安裝!立刻安裝!”
工人們頂著風雪,將鋼板一塊塊焊接在別墅的外墻和地下室的通風口上。
夜幕降臨,氣溫驟降。
別墅外的溫度計顯示:零下10度。
這僅僅是開始。
林婉站在加固了一半的堡壘里,看著窗外狂暴的風雪,心中默默祈禱。
“希望,這能撐住。”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母親打來的。
“婉婉!救救**爸!他心臟病犯了!救護車過不來,路都被雪封死了!”
母親的哭喊聲穿透了風雪。
林婉的心猛地一沉。
父母,終究還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