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婆母正在氣頭上,他也不敢多問,只能捂著臉不情不愿地離開。
只不過他也要臉面,不能說那三個野男人是他安排的。
只用了一句誤會打發了官府和百姓。
我人生最大的一次危機總算是平安度過了。
可夜里,我剛迷迷糊糊睡著,頭頂便傳來一陣劇痛。
睜開眼,我才看清是周牧寒拽著我的頭發,將我拖出了被窩。
他像是為了泄憤,抬手打了我幾個重重的耳光。
我數著,正好七個。
和婆母白日打他的一樣多。
我捂著疼痛的臉,屈膝踹向他**。
他疼得松開了手,蜷縮在地,嘴里卻依舊罵罵咧咧。
薛長寧,你到底給我母親灌了什么**湯?!
還是你拿住了母親什么把柄,用來威脅她了?!
我自然不能說我娘奪舍了,只能扯了個謊。
我能威脅婆母什么?
她不過是良心發現,不想再助紂為虐罷了。
周牧寒還想再罵,他那被休的白月光秦晚氣勢洶洶地推門而入。
身后還跟著幾個兇神惡煞的壯漢。
牧寒哥,你跟她這種倔驢廢什么話?!
咱們直接背著**把她綁了,折磨到她簽字和離不就得了?!
我知道自己不是壯漢的對手,但也懶得跟秦晚這種毒婦浪費唇舌。
我只盼著鬼迷心竅的周牧寒還能有一分良知。
周牧寒,當年是你跪著求我母親將我嫁給你的。
這些年,我也盡心竭力打理著周家,替你孝順婆母。
我自問沒有半分對不住你,你當真能昧著良心折磨我嗎?
周牧寒微微一怔,也不知是覺得我說得有理,還是厭煩我攜恩圖報。
直到秦晚撅著嘴抱怨,說周牧寒壓根不是真心想娶她,周牧寒的眼神才重新恢復了冰冷。
長寧,我知道你付出得多,但你錯就錯在不該死纏爛打,阻礙有**。
去受受苦也好,受了苦很多事就能想明白了。
壯漢捂著我的嘴,將我拖出了門。
好在倒夜壺的丫鬟遠遠看見了這一幕。
我用眼神示意她找機會告訴婆母。
我倒要看看,我娘這個讓巡撫使都避讓七分的潑婦,會怎么收拾這對狗男女。
周牧寒為了穩住婆母,不讓她發現我失蹤,沒有跟去。
而是將我交給了秦晚全權處置。
秦晚這個**,本就對我積怨頗深,這次逮著機會,哪能讓我好過?
她將我綁到了一個偏遠的破廟,也不提和離的事,接過壯漢手里的粗木棍狠狠地打在我身上。
我的肩膀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疼痛遍布全身。
為了少受點折磨,我忍辱負重,低聲下氣地哀求秦晚。
可她卻壓根不聽,反而愈發得意。
她拿起剪子,**著我的頭發。
牧寒哥說你這人沒什么好,唯獨一頭青絲讓人移不開眼。
他還說,當初他下定決心娶你,正是看見你梳頭的樣子,讓他覺得歲月安好。
今日我便毀了你的頭發,也算是斷了牧寒哥對你最后的念想。
我渾身一顫。
小說簡介
《夫君逼我和離,惡毒婆母卻選擇了幫我》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西瓜不是瓜”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周牧寒白月光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夫君逼我和離,惡毒婆母卻選擇了幫我》內容介紹:為了給被休的白月光一個名分,周牧寒想盡了辦法跟我和離。第一次,他讓下人把他自己打得鼻青臉腫,污蔑我想謀殺親夫。第二次,他和婆母聯手,將我告到官府,給我扣了一頂不孝長輩的帽子。第三次,他親手打掉了我剛懷上的孩子,強行灌了我絕子藥,還對外宣稱我是石女,不能傳宗接代。可我畢竟是救過皇帝性命的縣主,每次出事郡守都會想盡辦法替我擋下。周牧寒實在沒辦法了,在第九十九次時,竟然想到了往我房里塞野男人。還一次性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