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激活：我的金手指------------------------------------------，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頭發盤在腦后，金絲眼鏡后面是一雙冷得像冰刀的眼睛。她身后站著兩個黑人保鏢，塊頭大得像兩堵墻，墨鏡一戴，生人勿近。，花襯衫敞著三顆扣子，金龍紋身露出半個身子，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腳上趿拉著一雙人字拖。，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最后停在臉上，吹了個口哨：“喲，阿庫說來了個大老板，我以為是老頭呢，沒想到是個美女。”：“林辰？叫林哥就行。”他笑嘻嘻地湊過去，手還沒伸出來，白素旁邊那個保鏢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了他。，又看看白素：“什么意思？談生意不讓握手？先談生意，再握手。”白素推開保鏢，走進酒吧，目光掃過舞池、吧臺、二樓的包廂，“你這里，一個月流**少？沒算過。”林辰跟在她后面，順手從吧臺上拿了一瓶啤酒，咬開瓶蓋，灌了一口，“反正夠花。夠花是多少？夠泡妞、夠養兵、夠給我爸打錢。”，眼神像在看一個智障：“你有賬本嗎？有啊。”林辰從兜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筆記本，遞過去。，翻了兩頁，手指停在一行數字上。她盯著看了三秒，然后合上本子，冷笑一聲：“這是賬本？這是小學生作業本。”：“能看懂就行唄。看不懂。”白素把本子扔回給他，“你上個月賺了多少？虧了多少？成本是多少？利潤是多少？”
林辰撓了撓頭：“賺了……挺多的？”
白素深吸一口氣，推了推眼鏡：“我重新問你。你有多少工人？”
“三千二。”
“日產多少金？”
“五百公斤左右。”
“成本呢？”
“……不知道。”
白素盯著他看了五秒，轉身就走。
林辰愣了一下，追上去：“哎哎哎，你走什么？”
“浪費時間。”白素頭也不回，“我以為你是正經做生意的，沒想到是個混混。”
“我就是混混啊！”林辰理直氣壯，“但你得承認，混混也能賺錢。”
白素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林辰靠在門框上，叼著啤酒瓶，笑嘻嘻的：“美女，我不管賬本什么樣，我手里有三千號人、十幾條槍、日產五百公斤黃金。你管這叫混混？那全世界的混混都得排隊給我磕頭。”
白素沒說話。
林辰繼續說：“你從高盛出來的，對吧？在剛果談過并購，對吧？那你知道，在這地方，賬本做得再漂亮，手里沒槍，全是白搭。”
白素推了推眼鏡：“你在威脅我？”
“我在跟你講道理。”林辰把啤酒瓶放下，走到她面前，離她只有半步遠，低頭看她，“你來**，不就是想賺錢嗎？我能讓你賺到錢。但你得按我的規矩來。”
白素抬頭看他，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她的睫毛很長，鏡片后面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冷，但不躲。
“你的規矩是什么？”她問。
“第一，賬你管，錢你算，我不干涉。”林辰豎起一根手指，“第二，外面的事我管，槍、人、礦，你少插手。”
“第三呢？”
“第三……”林辰笑了，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你住我樓上，房租免了，但別帶男人回來，影響不好。”
白素的保鏢往前邁了一步，她抬手攔住，看著林辰：“你一直這么賤嗎？”
“分人。”林辰退后一步，笑嘻嘻的，“對美女，我一般更賤。”
白素沉默了三秒，然后說：“給我三天時間，我把你的賬理清楚。”
“行。”
“在這之前，不要打擾我。”
“行。”
“還有，”白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把你的衣服穿好，丟人。”
林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花襯衫和紋身，笑了：“這叫品味。”
白素沒理他，轉身上樓。
高跟鞋踩在木樓梯上，咔咔響。
阿庫從吧臺后面探出頭來：“老板，她好兇。”
“兇才好。”林辰靠在吧臺上，點了根煙，“太乖的沒意思。”
“那您看上她了？”
“看上個屁。”林辰吐了個煙圈，“老子是看上她的腦子。高盛出來的，管過幾十億美金的盤子，這種人才，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那您剛才還撩人家？”
“順手的事。”林辰把煙灰彈在地上，“走，上樓，把礦里的數據整理一下，明天給她。”
阿庫愣了一下：“老板，您不是說不管賬嗎？”
“不管賬，但得知道她怎么管。”林辰站起來，往樓上走，“這女人不簡單，我得盯著點。”
“盯著她干嘛？”
“看看她到底是被系統綁架來的，還是自己找上門的。”林辰頭也不回，“老子雖然好色，但還沒蠢到見個美女就把底牌全亮出來。”
阿庫撓撓頭，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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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辰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誰啊！”
“我。”白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冷得像冰塊，“起來，看賬。”
林辰看了看手機——早上六點。
“大姐，天還沒亮呢！”
“亮了。你窗簾拉得太厚。”
林辰罵罵咧咧地爬起來，光著膀子去開門。門一開，白素站在門口，手里拿著平板電腦，頭發扎成馬尾，換了件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
她看了一眼林辰的紋身和腹肌，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穿上衣服，五分鐘。”
“你進來看唄，我不介意。”
“我介意。”
門關上了。
林辰站在門后，愣了兩秒，然后笑了：“***，有點意思。”
他套了件T恤，洗了把臉，下樓。
白素已經坐在吧臺前面了，平板放在桌上，旁邊是一杯黑咖啡。她自己帶的，咖啡機那種，不是林辰店里速溶的。
“坐。”她頭也沒抬。
林辰坐下，打了個哈欠：“說吧。”
白素把平板轉過來，屏幕上是一張表格，密密麻麻的數字。她指著第一行：“你上個月的總收入是一億兩千萬***，成本七千萬，凈利潤五千萬。利潤率41.7%，在礦業里算中等偏上。”
林辰吹了個口哨：“不錯嘛。”
“不錯個屁。”白素劃到下一頁，“你的成本結構有問題。設備維護占了30%，比行業平均水平高出一倍。人工成本20%，還行。安保費用15%，偏高。”
“安保不能省。”林辰說，“這地方亂，沒槍守不住礦。”
“我沒說省。”白素看了他一眼，“我是說，你的安保效率太低。三百個人，守著三個礦坑，但有一半的時間在睡覺。”
林辰張了張嘴，沒說話。
白素繼續說：“你的設備，有三臺***是二手的，經常壞，維修費比買新的還貴。我建議直接換新。”
“換新要多少錢？”
“兩千萬。”
“我沒那么多現錢。”
白素推了推眼鏡：“你有。你的金庫里堆著至少三噸黃金，按現在的金價，值一個多億。你把這些黃金賣了，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林辰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金庫里有三噸黃金？”
“我猜的。”白素面不改色，“你上個月日產五百公斤，一個月就是十五噸。減去賣掉的，至少剩三噸。”
林辰看著她，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行，你厲害。”
“還有，”白素劃到最后一頁，“你的會計，**了。”
林辰的笑容凝固了：“什么？”
“前任會計，三個月里轉走了兩百萬美金。通過三家離岸公司，手法很拙劣。”白素把屏幕上的資金流向圖放大，“這是證據。”
林辰盯著那張圖，手指敲著桌面，一下一下，越來越慢。
“人呢？”他問。
“在國內。我查過了，在**。”
林辰站起來，走到門口，掏出手**了個電話。電話接通，他只說了三句話——
“老陳，我林辰。有個賬，幫我查個人。對，錢從我這出去的。找到人，先別動，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他回頭看著白素：“還有呢？”
白素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點東西——不是欣賞，是重新評估。
“沒了。”她說，“三天后我把完整報表給你。”
“行。”林辰走回來，坐下，從吧臺下面摸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兩個杯子，推了一杯給她，“喝一杯？”
白素看了一眼杯子：“早上六點。”
“慶祝抓到蛀蟲。”林辰舉起杯，“你不喝，我自己喝。”
他一口悶了半杯，酒液燒過喉嚨，辣得瞇眼。
白素看著他那副樣子，沒說話，也沒碰杯子。
林辰放下杯子，看著她：“白素，我問你一個問題。”
“問。”
“你是被系統綁架來的，對吧？”
“對。”
“那你以前在高盛，一個月賺多少？”
白素沉默了一下：“夠花。”
林辰笑了：“學我？”
“你的詞，還給你。”白素站起來，拿起平板，“三天后見。”
她走了。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咔咔響，節奏很穩。
阿庫從吧臺后面探出頭：“老板，她走了？”
“走了。”
“她好厲害，一眼就看出會計**。”
“廢話，高盛出來的，什么賬沒見過。”林辰又灌了一口酒，“阿庫，去，把那個會計在國內的地址發給我，我讓人去堵他。”
阿庫應了一聲，跑了。
林辰靠在吧臺上，點了根煙。
系統提示音突然響了——
白素忠誠度：55%（被脅迫，非自愿）。
檢測到會計**事件觸發，白素專業能力評級確認：S。
建議：盡快追回**款項，提升白素對宿主管理能力的認可度。
林辰盯著那行字，罵了一句：“***，老子管理能力怎么了？不就是賬本亂了點嗎？”
系統沉默。
他又罵了一句，把煙頭掐滅。
手機響了，是老陳打來的。
“辰哥，找到了。人在**，躲在城中村里。錢還沒花完，一百八十萬美金，存在他老婆的賬戶里。”
“抓。”
“抓了之后呢？”
“送***。”林辰頓了一下，“別動他，讓法律收拾他。”
老陳愣了一下：“辰哥，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
“我爸教我的。”林辰說，“做人留一線，但該送進去的，一個別留。”
掛了電話，他又倒了一杯酒。
窗外，天已經大亮了。**的陽光照進來，在地上切出一條光帶。光帶里有灰塵在飄，細細密密，像金粉。
林辰看著那些灰塵，突然笑了。
“白素，白素……”他念叨了兩遍，“這名字挺好聽的。”
阿庫從樓上跑下來：“老板！那個***妞又來了！”
“哪個***妞？”
“就上次那個金頭發的！”
林辰眼睛一亮，站起來整了整衣服：“讓她進來！”
“可是……您不是說今天要看賬嗎？”
“賬看完了啊！”林辰理直氣壯，“白素不是說了嗎，三天后給報表。今天沒事了！”
阿庫猶豫了一下：“老板，您是不是看上那個***妞了？”
“看上怎么了？”林辰拍了他一巴掌，“老子單身，泡妞犯法啊？”
“不犯不犯……”
“那還不快去請人進來！”
阿庫跑了。
林辰站在吧臺后面，對著鏡子把頭發攏了攏，又扯了扯T恤領口，露出半截紋身。
金發妞推門進來，穿著一條紅裙子，頭發散在肩上，化著濃妝，嘴唇是正紅色的。
“林老板，昨晚放我鴿子，今天怎么補償？”她用俄式英語說。
林辰笑嘻嘻地迎上去，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今晚，樓上，法國紅酒，兩米大床，夠不夠？”
金發妞白了他一眼，但沒躲開。
兩個人往樓上走，剛走到樓梯口，白素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林辰。”
林辰抬頭，白素站在二樓走廊上，手里拿著一杯咖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的設備采購清單，我列好了。今晚之前要確認。”
“今晚不行，我有事。”
“什么事？”
林辰看了看懷里的金發妞，又看了看白素，笑了：“私事。”
白素看了金發妞一眼，又看了林辰一眼，面無表情地轉身回房。
門關上了。
金發妞抬頭看林辰：“她是誰？”
“我的會計。”
“她好兇。”
“管錢的都兇。”林辰摟著她往上走，“別管她，咱們喝咱們的。”
走到白素門口時，林辰腳步頓了一下。
門縫下面透出燈光，還有鍵盤敲擊的聲音。
她在加班。
林辰看了看懷里妞的紅裙子，又看了看那扇門縫里的光，突然松開手。
“怎么了？”金發妞問。
“今晚算了。”林辰退后一步，“改天。”
“為什么？”
“有正事。”林辰沖她笑了笑，轉身下樓，“阿庫！送客！”
金發妞愣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
林辰已經坐在吧臺后面了，打開白素留下的平板，開始翻那些數字。
阿庫送走金發妞，跑回來：“老板，您怎么了？那妞不泡了？”
“泡個屁。”林辰頭也不抬，“老子得先把賬理清楚，不然這女人能念叨我一輩子。”
阿庫撓撓頭：“您不是說不管賬嗎？”
“不管賬，但不能被她看扁了。”林辰盯著屏幕上的數字，“她說我設備維護成本高，我看看高在哪。”
阿庫豎起大拇指：“老板，您這是要當學霸了！”
“滾。”林辰罵了一句，但嘴角翹起來了。
樓上，白素的門縫里，燈光還亮著。
樓下，林辰對著平板，眉頭皺成一團，嘴里罵罵咧咧。
“***，這什么破報表，老子一個字看不懂……”
他掏出手機，給白素發了條消息——
樓上那妞走了，你要不要下來喝一杯？順便教教我怎么看報表。
三秒后，回復來了——
報表明天看。酒不喝。
那你下來干嘛？
加班。
加班也得吃飯吧？我讓人送飯上去。
不用。
那我自己送。
白素沒回。
林辰從廚房端了一盤炒飯，走到二樓，敲了敲門。
門開了，白素站在門口，看著他手里的盤子。
“我說了不用。”
“你說不用就不用？那我多沒面子。”林辰把盤子遞過去，“嘗嘗，我親手炒的。”
白素看了看盤子里的炒飯，又看了看他：“你會做飯？”
“在**待了三個月，不會也得會。”
白素接過盤子，轉身回房。
門快關上的時候，她說了一句：“謝謝。”
聲音很小，小到差點聽不見。
林辰站在門口，笑了。
“不客氣。”
他轉身下樓，嘴里哼著小曲。
系統提示又響了——
白素忠誠度：55%→60%（因炒飯好感度上升）。
林辰看著那行字，罵了一句：“***，一碗炒飯才漲五個點？老子泡妞都沒這么費勁！”
他灌了一口酒，繼續對著平板發呆。
屏幕上的數字還是看不懂，但他不急了。
反正有三天時間。
反正人在樓上跑不了。
反正——
這女人，早晚得給他老老實實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