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蕭景行夫妻三載,他按耐不住接回了他的白月光。
白月光在我面前趾高氣昂:你不過是靠著家世嫁入將軍府,你占著正妻之位卻不知進退,你良心可安?
我笑問她:「你入府之前,可曾打聽過,他手中的兵權(quán)印信,都是我爹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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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是月中,我照例去城南的聽雨軒喝茶。
這是我的習(xí)慣,每月十五,必去那里坐坐。倒不是茶有多好,只是那里清凈,掌柜的也懂事,見我來了就把雅間收拾出來,不讓旁人打擾。
可那天不一樣。
我剛坐下,隔壁雅間就傳來說話聲。本來也沒什么,可那聲音……軟軟糯糯的,像在撒嬌。
「小姐,您瞧這鐲子,多好看。」那是個丫鬟的聲音。
「嗯,他說這是傳家之物。」女子的聲音帶著笑,「說等時機到了,就給我正式的名分。」
我的手一頓。
傳家之物?名分?
「夫人,要不咱們換個地方?」我的丫鬟春曉小聲說。
我擺擺手,示意她別出聲。
這時,隔壁那女子忽然站起來,推開門往外走。我透過珠簾看了一眼,是個年輕女子,穿著藕荷色褙子,梳著墮馬髻,瞧著比我小好幾歲。
她走到我這邊來了。
「這位夫人,您一個人嗎?」她笑著問,眼睛彎彎的,看著挺討喜。
「是啊。」我點點頭。
「那不如一起坐坐?我一個人也悶得慌。」她很自來熟,也不等我答應(yīng),就在對面坐下了。
春曉皺了皺眉,我沖她搖搖頭。
「夫人真是好氣度。」那女子笑著說,「我叫沈清荷,您呢?」
「林婉月。」我淡淡地說。
「林夫人,您這名字真好聽。」她說著,伸手去拿桌上的點心,手腕上的鐲子晃了晃。
我的心一緊。
那只鐲子……我太熟了。
碧綠的玉,上頭雕著并蒂蓮,內(nèi)側(cè)還有一行小字——「愿得一心人」。
那是我當(dāng)年送給蕭景行的,親手挑的,親手給他戴上的。
「沈姑娘,您這鐲子……」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哦,這個啊。」她抬起手腕,給我看,滿臉的驕傲,「是我心上人送的,說是他家的傳家之物,可貴重了。」
我端起茶盞,手在抖。
「您的心上人,真是疼您。」我笑了笑。
「可不是。」她
小說簡介
小說《不見君》,大神“鹿茸茸”將白月光蕭景行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與蕭景行夫妻三載,他按耐不住接回了他的白月光。白月光在我面前趾高氣昂:你不過是靠著家世嫁入將軍府,你占著正妻之位卻不知進退,你良心可安?我笑問她:「你入府之前,可曾打聽過,他手中的兵權(quán)印信,都是我爹給的?」1那日是月中,我照例去城南的聽雨軒喝茶。這是我的習(xí)慣,每月十五,必去那里坐坐。倒不是茶有多好,只是那里清凈,掌柜的也懂事,見我來了就把雅間收拾出來,不讓旁人打擾。可那天不一樣。我剛坐下,隔壁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