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跟上。”
琉沙猶豫了一瞬,旋即邁步跟了上來。她走得很輕,幾乎不發出聲音,顯得同樣經驗豐富。霜燃將門推開,指了指角落的一塊地板,“那里,別靠近窗子。”
她點了點頭,將斗篷脫下,露出瘦削的肩膀和手臂。霜燃看見她腰間別著一把舊**和幾把小巧的**,顯然不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弱者。他沒有多言,只是坐在另一邊,將**橫放在膝蓋上,警惕地注視著窗外。
半晌的沉默后,琉沙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叫什么?”
霜燃仍然沒有回頭,他不習慣與人交談,更不習慣信任。但最終,他還是說了一個字,“霜燃。”
“霜燃……”她輕聲重復,仿佛在品味這個名字。隨后,她露出一絲極淡的微笑,“合適的名字。從你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你是個經歷過很多的人。”
霜燃微微轉頭,目光掃過她的臉。他沒有回應,只是問了一句,“為什么獨自一人?”
琉沙的神情頓了一瞬,似乎不愿觸及這個話題,但仍舊回答,“因為我必須活下去。”
這句話出乎意料地簡單,但霜燃從中感受到一種深刻的孤獨與決絕。他沒有再問,末世中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這些故事大多沉重得難以訴說。
夜漸深,窗外的風聲愈發冷厲。琉沙靠在墻邊,閉上眼睛養神,而霜燃仍然保持著警覺。他的目光偶爾掃過她的臉,琉沙的平靜讓他感到疑惑。這個女人像是一塊冰冷的琉璃,外表看似堅硬,卻似乎隱藏著某種脆弱。
突然,一陣低沉的吼聲從遠處傳來,那聲音像是某種野獸的怒號,在夜空中回蕩。霜燃猛地站起身,**已然提在手中。琉沙睜開眼,神情也瞬間緊繃,“是它們。”
霜燃沒有多言,只是快速走向門口,琉沙緊隨其后。兩人步伐輕快而穩健,霜燃在前,琉沙在后,仿佛無需溝通便已形成默契。他們從樓梯間下至街頭,霜燃的目光迅速掃過四周,廢墟間的一切靜寂無聲,卻透著一股壓抑的危險氣息。
“那東西離我們不遠。”琉沙低聲說,手已經握緊了腰間的**。
霜燃不置可否,指了指前方的一條狹窄巷道,“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