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襯衫，一起放在了他面前。
那是一種冷靜到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姿態。
顧川坐在我的對面，我們之間隔著一張冰冷的、能倒映出他英俊面容的大理石餐桌。
他起初還想辯解，說著那些“只是逢場作戲”、“你不要無理取鬧”的陳詞濫調。
我一言不發，只是看著他，像一個最耐心的觀眾，等待著他這場獨角戲的落幕。
終于，在我死水般沉寂的目光下，他放棄了表演。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一種混合著厭倦與優越感的表情。
「林舒，你非要這樣嗎？把事情弄得這么難看。」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對妻子坦白，更像是一個上司在訓誡一個不懂事的下屬。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尖銳的疼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難看？」我終于開口，聲音干澀得像砂紙摩擦過喉嚨，「顧川，你覺得什么才是難看？」
他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審視一件他早已失去興趣的舊物。
然后，他說出了那句將我徹底打入地獄的判詞。
「我承認，我**了。」他頓了頓，仿佛在欣賞我臉上血色褪盡的過程，然后一字一句，清晰而**地說道：
「但是林舒，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
「這幾年，你除了做飯、插花、參加那些無聊的**下午茶，你還會做什么？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你的話題永遠圍繞著柴米油鹽。而她不一樣，她能跟我聊金融，聊藝術，聊國際局勢。她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給我提供事業上的幫助。」
他彎下腰，湊到我的耳邊，用最溫柔的語調，說出最惡毒的話：
「所以，別怪我。」
「是你自己，不夠好了。」
“是你，不夠好。”
這五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錐，瞬間刺穿了我所有的偽裝和尊嚴。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耳邊是他冰冷的話語在反復回蕩。
我為他放棄了國外名校的offer，為他洗手作羹湯，為他打理好家中一切，讓他沒有任何后顧之憂地在外面打拼。我以為這是愛情，是我們最好的分工。
到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