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愛吃甜的。”
“哦對了，再燉個玉米排骨湯，你做的那個好喝。”
“就這樣啊，掛了。”
她甚至不給我一個回答的機會。
我看著冰箱里空空如也的架子，再看看鏡子里自己蠟黃的臉。
黑眼圈濃重，眼神里全是疲憊。
這還是三年前那個神采飛揚的溫晴嗎？
我慢慢地，把剛從超市買回來的雞翅和排骨，又放回了冰箱的冷凍層。
我走進廚房，淘了一小碗米。
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著，聲音很響。
我好像什么都聽不見了。
腦子里反復回響著一句話。
今天，就這樣吧。
……
“哎，我說弟妹，你怎么回事啊？沒聽見我說話？”
趙婧的聲音把我從恍惚中拉回來。
她已經帶著孩子和老公，大喇喇地坐在了餐桌旁。
鬧鬧正用油膩膩的手抓著桌上的蘋果啃，蘋果核扔了一地。
**低頭看著手機，像是進了自己家一樣自在。
趙凱也回來了，他正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
他看到趙婧一家，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笑容。
“姐，**，來啦。”
“可不是嘛，就等你們家的大廚開飯了。”趙婧拍了拍桌子。
趙凱看向我，帶著催促的意味。
“晴晴，飯做好了嗎？我跟**都餓了。”
我點點頭。
“好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我轉身走進廚房。
身后傳來趙婧的抱怨聲。
“怎么一點香味都聞不到？今天是不是偷懶了？”
趙凱立刻打圓場。
“怎么會，晴晴今天肯定準備了驚喜。”
我端著一個托盤走出來。
托盤不大。
上面放著一個白色的湯鍋，和兩個小小的醬油碟。
我把東西一一放在餐桌的正中央。
揭開鍋蓋。
里面是清湯寡水的白粥，米粒稀疏，幾乎能照出人影。
兩個醬油碟里，一碟是褐色的醬疙瘩，一碟是慘白的蘿卜干。
這就是今天的晚餐。
咸菜，白粥。
趙婧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伸長脖子看了看鍋里，又看了看我。
“溫晴，你什么意思？”
趙凱也愣住了，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疑惑和不解。
“晴=晴，這是……菜呢？”
我平靜地給每個人盛了一碗粥。
推到他們面前。
“這就是今天的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