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給小女兒周敏吧。”
“她還沒結婚，以后孩子的教育用得上。”
我感覺周浩攥著我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病房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周偉和周強都低著頭，假裝沒聽見。
小姑子周敏，則是一臉的理直氣壯。
劉玉蘭仿佛沒看到我瞬間冰冷的臉，繼續慢悠悠地說。
“還有你陪嫁的那些首飾，都是些老物件了，你也戴不著。”
“就平分給三個孫女吧，留個念想。”
我聽到這里，終于沒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在死寂的病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震驚，有不解，有憤怒。
周浩狠狠掐了我一把，壓低聲音怒斥：“沈月！你笑什么！”
我沒理他。
我直視著病床上那個奄奄一息，卻依舊貪婪無比的老人。
“媽，您這是立遺囑呢，還是在分我家的財產呢？”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劉玉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你……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房子，我的陪嫁，什么時候成您的了？”我繼續問。
“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小姑子周敏尖聲叫道，“我媽都這樣了，你就不能心善一點？”
“心善？”我看著她，笑意更冷，“那把你老公送給我，你心善一個我看看？”
周敏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周浩終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拉了我一把。
“沈月！媽都病成這樣了，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他的語氣里，是那種我聽了十年的，理所當然的犧牲要求。
過去，我會忍。
為了他，為了這個家，為了那可笑的“和睦”。
但今天，就在剛剛，我心里最后一根弦，斷了。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
力氣大到他踉蹌了一下。
“行啊。”
我環視著這一張張丑陋的嘴臉。
“那我也立個遺囑。”
“你們全家的骨灰盒，我買單。”
“然后平均分給城東的流浪狗。”
“一條狗一個，保證公平。”
話音落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全家人的臉色，比婆婆的病容還要難看。
慘白，鐵青，甚至帶著扭曲的驚恐。
他們大概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