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另一部備用手機。
那上面裝著家里的監控APP。
我點開。
客廳的畫面出現了。
空無一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切換到周樂的臥室。
小小的身影，正趴在床上。
他戴著耳機，手里舉著手機，兩條腿在空中晃悠。
是周樂！
我兒子在家！
那股從腳底升起的寒意，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王浩說他撞了我的兒子。
可我兒子明明在家里。
那……他撞的是誰？
我立刻掉頭。
油門再次踩到底。
這一次，是回家的方向。
我用最快的速度沖上樓。
用鑰匙打**門。
“爸？”
周樂聽到聲音，摘下耳機，從床上探出頭。
“你臉色怎么這么白？跟見了鬼一樣。”
我看著他活生生的臉，那顆懸在半空的心，才重重地落回胸腔。
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沒事。”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你好好在家待著，鎖好門，爸爸出去一趟。”
我關上門。
再次沖下樓。
這一次，我的腦子無比清醒。
一個巨大的謎團籠罩著我。
王浩不可能認錯。
周樂的長相幾乎是我的翻版，很有辨識度。
如果王浩撞到的那個孩子不是周樂。
為什么他會一口咬定，那就是我兒子？
我重新開車，趕往事故現場。
遠遠的，我就看到了閃爍的警燈和圍觀的人群。
我把車停在路邊，沖了過去。
警戒線已經拉起。
一輛白色的SUV車頭嚴重變形，停在路中央 。
車旁，一個人跪在地上。
是王浩。
他雙手抱著頭，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動。
嘴里發出野獸般的、不成調的嘶吼。
我擠進人群。
一個**攔住了我。
“先生，這里是事故現場，請不要靠近。”
“我是車主的朋友。”
我的目光越過他，投向了那片被眾人圍著的空地。
地上，一個小小的身軀被蓋上了白布。
血，從白布下滲出，染紅了一小片地面。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就在這時。
一陣風吹過。
白布的一角，被輕輕掀開。
一張稚嫩的、沾滿血污的臉，暴露在我的視線里。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
呼吸，在這一刻停止了。
那張臉……
那張臉，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