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墻------------------------------------------。,腦門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拿鐵錘鑿了一下。他下意識閉上眼,等著腦袋開花。。,沒有墻,沒有石頭。,整個人往前一栽,咕嚕咕嚕滾了下去。,反正滾得他七葷八素,眼冒金星,最后“砰”的一聲,撞在什么東西上,總算停了。,半天沒動彈。“起來。”那樹臉的聲音在他腦子里響起來,“死不了,快起來。”,睜開眼一看,愣了。。,不是山洞。是一個屋子。,方方正正的,四面都是石頭墻,墻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字和畫,跟外頭那個石盆上的花紋有點像,但更復雜。頭頂上是石頭頂,腳下是石頭地,正中間擺著一張石頭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石頭盒子。。,他滾進來的地方也是一面石頭墻,嚴絲合縫的,連條縫都沒有。“這……這是哪兒?”他問。
“你說哪兒?”那樹臉的聲音里帶著得意,“仙府!正兒八經的古仙洞府!那小子從古墓里把老子刨出來的時候,老子就感應到這兒了。可惜那小子命不好,沒等找到地方就讓人弄死了。”
四根腦子還沒轉過彎來:“你是說……那個墻,是假的?”
“假的?”那樹臉嗤笑一聲,“真的不能再真。就是有門道,你撞對了地方,就進來了。撞不對,腦漿子撞出來也是個死。”
四根摸了摸腦門,不疼,也沒流血。他松了口氣,這才有心思打量這屋子。
屋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全。除了那張石頭桌子和石頭盒子,什么都沒有。他走到墻根底下,借著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微弱光亮,去看墻上刻的那些字畫。
畫的是樹。
各種各樣的樹,松樹、柏樹、槐樹、柳樹,還有他認識的那棵——老榆樹。每一棵樹底下都蹲著一個人,有的在澆水,有的在除草,有的在拿剪子剪樹枝。
字他一個都不認識,彎彎繞繞的,跟蚯蚓爬似的。
“別看了,看了也看不懂。”那樹臉說,“先把那盒子打開。”
四根走到石頭桌子前,看著那個石頭盒子。盒子不大,也就比他的拳頭大一圈,蓋子上落滿了灰。
他伸手去掀蓋子,沒掀動。
又使勁,還是沒動。
“用勁兒啊!”那樹臉急了,“你沒吃飯啊?”
“吃了。”四根說,“半個黑面窩頭。”
那樹臉噎了一下,半天沒吭聲。
四根把袖子往上擼了擼,深吸一口氣,兩只手抱住盒子蓋,使出吃奶的勁兒往上掀。
蓋子紋絲不動。
他累得直喘氣,蹲在地上,看著那盒子發(fā)愣。
“算了。”他嘆了口氣,“打不開就不打了。咱們怎么出去?”
那樹臉沒吭聲。
四根等了一會兒,又問了一遍:“怎么出去?”
那樹臉還是沒吭聲。
四根心里咯噔一下,把懷里的木牌掏出來,湊到眼前看。
木牌還是那塊木牌,上面那棵老榆樹還是歪歪扭扭的,可是那張臉——那**才還跟他說話的臉——不見了。
“喂!”他喊了一聲,“你還在不在?”
沒人應。
四根攥著木牌,手心開始冒汗。
他想起那樹臉說的話——那小子把他從古墓里刨出來,沒等找到地方就死了。現(xiàn)在他進來了,那樹臉不說話了。
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可他不敢想。
就在這時候,他懷里那個石盆突然動了一下。
只是輕輕的一下,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翻身。
四根低頭一看,石盆還是那個石盆,灰不溜秋的,盆底那兩個歪歪扭扭的字——五什么來著——還是灰撲撲的。
可盆里頭多了一樣東西。
一顆種子。
干巴巴的,皺皺的,跟綠豆差不多大,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盆底。
四根愣了。
他明明記得,這盆里啥都沒有。
他把種子捏起來,湊到眼前看。種子很輕,干得發(fā)脆,像是放了幾百年的老陳貨。
“喂!”他又喊了一聲,“這是怎么回事?”
還是沒人應。
四根站在那間沒門的石頭屋子里,手里捏著一顆不知道哪來的種子,心里頭七上八下的。
他想起那樹臉最后說的那句話——“老子還能坑你不成?”
他現(xiàn)在覺得,那樹臉真能坑他。
小說簡介
錢寶趙四根是《石盆木心》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用戶13121298”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碎碗------------------------------------------,手里攥著半個黑面窩頭,眼睛卻直勾勾盯著灶王爺畫像前那碗剩菜。,幾片燉得發(fā)白的菜幫子,上面飄著兩滴油花。按規(guī)矩,這碗菜得留著,晚上熱一熱,給伙房的錢管事送去。錢管事愛吃這口爛糊的。。他把窩頭掰碎了,泡在碗里的白水里,拿筷子攪了攪,稀里呼嚕往嘴里扒拉。“四根!四根!死哪兒去了?”,四根一激靈,趕緊把碗往灶臺里側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