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五歲的孩子哭著回家，說被我家邊牧咬了。
傷口觸目驚心，小腿上兩排深深的牙印。
我二話沒說，當場轉了兩萬塊。
鄰居一家受寵若驚，連聲說我通情達理。
可那天半夜，我家邊牧突然瘋狂扒門，拽著我往外走。
它一路狂奔，直奔鄰居家后院。
我跟著它，在月光下看到它瘋狂刨土的樣子。
我拿起鐵鍬幫它挖開。
泥土下露出的東西，讓我渾身發冷。
01
傍晚七點，門被擂得震天響。
我剛給饅頭倒好**，那聲音嚇得它一哆嗦，**灑了半地。
門外是鄰居趙秀芳尖銳的哭喊聲。
“沈月！你給我開門！你家的狗把我兒子咬了！”
我眉頭一皺，打開門。
樓道的聲控燈應聲而亮，照出趙秀芳扭曲的臉，她懷里抱著五歲的兒子王小寶，孩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王小寶的右邊小腿上，兩排深可見骨的牙印，鮮血混著泥土，已經結了痂。
觸目驚心。
我的心沉了下去。
饅頭是一只五歲的邊牧，性格溫順，從未對人有過攻擊性。
它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從我身后探出腦袋，喉嚨里發出不安的嗚咽聲。
“就是它！”王小寶一看到饅頭，哭得更厲害了，手指著它，“就是這只大黑狗咬的我！”
趙秀芳像被點燃的炮仗，一把將兒子腿上的傷口懟到我面前。
“沈月！你看看！你看看這傷！我兒子才五歲，要是留了疤，毀了容，你負得起這個責嗎？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她聲音極大，對門和樓下的鄰居都探出了頭。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嚷，蹲下身，仔細查看王小寶的傷口。
牙印很深，排列整齊，確實像是犬類咬傷。
我又回頭看了看饅頭。
它不安地搖著尾巴，眼神里滿是困惑和委屈，嘴邊干干凈凈，沒有一絲血跡。
我站起身，目光平靜地看著趙秀芳。
“需要多少錢？”
趙秀芳愣住了。
她大概準備了一整套撒潑打滾的說辭，卻被我這句直接的話給噎了回去。
她愣了半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和貪婪。
“這……這可不是錢的事！我兒子遭了這么大的罪，你……”
“去醫院處理傷口，打狂犬疫苗，后續的營養費，精神損失費?！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