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來了。”
趙雨晴的聲音不大，但寢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正對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著什么，頭都沒抬一下。
我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剛買的資料。
“創業大賽組隊，我們四個人剛好。”周婷婷在旁邊補了一句，語氣里帶著點不自在，“你……你自己再找找吧。”
我看了一圈。蘇瑤低著頭玩手機，沒說話。
趙雨晴終于抬起頭，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眼：“**，不是針對你。但答辯要見評委、見企業代表，你這個形象……會拉低我們整個團隊的檔次。”
我沒說話。
她又補了一句：“組隊是雙向選擇，我有權挑更合適的人。你理解吧？”
“好。”我說，“我自己找。”
門關上的時候，我聽到里面傳來笑聲。
1.
我叫林**，大四，經濟管理學院的學生。
在這個寢室住了快四年，我一直是那個“最窮的”。
這不是我自己說的。是趙雨晴給我貼的標簽。
大一軍訓那天，我們第一次見面。她瞥了一眼我的手機，是兩年前的舊款，屏幕邊角還有一道劃痕。
“這手機還能用啊？”她的語氣里帶著驚訝。
從那天起，我在她眼里就被分到了“另一個階層”。
這四年，我穿的衣服不是名牌，用的東西不算貴。不是買不起，是沒必要。
但在趙雨晴的邏輯里，不貴=窮=沒價值。
組隊這件事，她在班群里發過通知。創業大賽，四人一組，成績計入綜測，對保研、就業都有幫助。
我第一時間私聊過她。
“雨晴，我想加你們組。”
她回了一個字：“滿。”
后來我才知道，“滿”是假的。她又加了周婷婷和蘇瑤，三個人湊齊了四人組，把我踢出了候選名單。
我沒追問。
追問也沒用。她會說，“名額有限，先到先得”。就像大三那次實習推薦會，她說我“形象不太代表團隊”，沒讓我參加。
我習慣了。
晚上十點，寢室熄燈后，我躺在床上，手機亮了。
是爸發來的消息：閨女，最近怎么樣？缺錢嗎？
我打了幾個字：不缺。
刪掉。
重新打：挺好的，別擔心。
發送。
黑暗中，我盯著天花板。
四年了。
我一直想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