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丈夫在朋友圈深情告白:“此生有你,三生有幸。”
同一秒,他摟著懷孕八個月的**,輕聲哄她:“那個黃臉婆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全都聽見了。
更不知道,為了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四年。
我在他面前裝了四年的傻子。他笑我蠢,說我離了他活不了,放心地把所有家底都攤在我面前。
可他忘了——我是注冊會計師。
當我終于撕下“賢妻良母”的面具,把四年收集的鐵證甩在他面前時,這個身家過億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林晚棠,你算計我?”
“不,”我笑著按下錄音筆,“我只是,連本帶利,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從身家過億到一無所有。
從**逼宮到人財兩空。
這場婚姻里,從來就沒有獵物。
只有,扮豬吃老虎的獵人。
1
沈默的襯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梔子花,甜膩的,濃烈的,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婚姻。
我坐在洗衣間的矮凳上,把那件白色襯衫舉到鼻尖,聞了很久。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我發抖的手上。洗衣間很小,堆滿了洗衣液和柔順劑,空氣里有薰衣草的味道——那是我買的洗衣珠。
梔子花香混在里面,像一條蛇。
我沒有哭。
甚至沒有那種心臟被攥住的痛感。我只是覺得——哦,終于來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像是等一場早就預報過的暴風雨,等了整整三年,等到后來都快忘了,卻在某個尋常的深夜忽然聽到了雷聲。
我抬起頭,看著天邊那片壓過來的烏云,心里想的不是“完了”,而是——
終于來了。
我終于不用再等了。
我把襯衫扔進洗衣機,倒了兩勺洗衣液,按下啟動鍵。滾筒轉動的聲音在深夜里像某種沉悶的嘆息,一圈一圈的,把那些梔子花的痕跡絞碎、溶解、沖走。
然后我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找到一個人的名字。
我已經有快七年沒有聯系過她了。
她叫蘇敏,是我在會計師事務所實習時候的帶教老師。我在那里只干了不到一年就辭職了——沈默說“我養你”,說“我不想你那么辛苦”,說“你就在家里做少奶奶不好嗎”。
我當時覺得那是天底下最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