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凌晨五點起床給公婆一家蒸饅頭。
小姑子嫌太硬，婆婆說用油多，老公覺得動靜大。
那天我正忙著和面，手上全是面粉。
老公推門進來："你能不能安靜點？我媽想清靜，讓你搬出去住。"
我盯著他看了十秒。
洗了手，解下圍裙，對著客廳大喊："媽！面發好了，鍋臺您接手，我走了！"
三天后，老公提著行李跪在我出租屋門口。
01
凌晨五點，天還沒亮。
廚房的燈亮著，像一座孤島。
我叫宋瑤，結婚三年，像個陀螺一樣，為高家旋轉了三年。
揉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這是我每天的開始。
為公婆，為丈夫**，為還沒出嫁的小姑子高莉，準備的口糧。
發面，揉面，上鍋蒸。
三百多天，幾乎風雨無阻。
客廳里傳來小姑子高莉不耐煩的聲音。
“嫂子，今天的饅頭怎么這么硬？硌牙！”
我手上沾著面粉，沒回頭。
“知道了，下次軟一點。”
婆婆劉芳也從房間里走出來，端著茶杯，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饅頭。
“油又放多了吧？多浪費，不知道省錢。”
“媽，我記下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心也一樣。
不，是麻木。
這些挑剔和指責，就像每天的空氣，我已經習慣了。
我以為，只要我做得足夠好，總能換來一點認可。
哪怕只是一點點。
廚房的門被推開了。
**走了進來，他剛起床，臉上還帶著睡意和一絲不耐。
他是我丈夫。
那個曾經許諾要為我遮風擋雨的男人。
他皺著眉，看著我。
“宋瑤，你能不能動靜小點？”
我停下揉面的手。
“我盡量。”
“不是盡量，”他語氣加重了，“我媽最近睡眠不好，你每天天不亮就在這里叮叮當當，她根本睡不著。”
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抬頭看他，想從他眼里找到一絲心疼。
沒有。
只有煩躁。
“媽想清靜，”**頓了頓，終于說出了那句最傷人的話，“她覺得家里太擠了，讓你搬出去住一段時間。”
廚房里，只有蒸汽的嘶嘶聲。
我盯著他，一秒，兩秒，十秒。
時間仿佛靜止了。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躲閃。
他不敢看我。
他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