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此生不與君相逢》是大神“嘟嚕米”的代表作,穆云舟林溪然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撒過最違心的謊,是跟我妻子說是因為喜歡才娶的她。”朋友聚會玩真心話大冒險時,穆云舟輕飄飄來了句,他身旁的林溪然瞬間紅了眼:“你這個傻瓜,要不是當年我重病纏身,急需特效藥,她父親以此要挾,你怎么會委屈自己娶她。”在現(xiàn)場的我看向穆云舟,他只淡淡掃了我一眼,沒否認。有人又問:“那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這么做嗎?”“會,只要溪然能活著,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眾人看向我,眼神帶著嘲諷。我心一涼,將手上的婚戒...
精彩內容
“我撒過最違心的謊,是跟我妻子說是因為喜歡才娶的她。”
朋友聚會玩真心話大冒險時,穆云舟輕飄飄來了句,
他身旁的林溪然瞬間紅了眼:
“你這個傻瓜,要不是當年我重病纏身,急需特效藥,她父親以此要挾,你怎么會委屈自己娶她。”
在現(xiàn)場的我看向穆云舟,他只淡淡掃了我一眼,沒否認。
有人又問:“那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這么做嗎?”
“會,只要溪然能活著,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眾人看向我,眼神帶著嘲諷。
我心一涼,將手上的婚戒摘下。
既然這場婚姻只是一場交易,就到此為止。
1.
那天我沒哭沒鬧,只是先行回了家,填了申請離婚表。
穆云舟回到家,看見我坐在客廳里,腳步頓了頓,問我:“怎么還沒睡?”
我語氣平靜:“我們談談吧,既然我已經知道你娶我的原因,我就不可能當作什么也沒發(fā)生,所以我們離婚吧。”
穆云舟眼神一沉,抿緊嘴不說話。
“交易就是交易,”我看著他,語氣沒有絲毫松動,
“我以前不知道,現(xiàn)在醒了,這婚必須離,,希望你配合。”
“許渝笙,你別鬧了。”他眉頭擰緊,語氣帶著斥責,
“我以前是喜歡錦宜,但那是過去!我們結婚兩年,我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沒數(shù)?我們是夫妻!”
“夫妻?”我笑出聲,滿是悲涼,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一句許渝笙,我娶你是因為我愛你,你敢嗎?”
他喉結滾動,一個字也說不出。
“看,你說不出。”我后退一步,“手續(xù)我會辦好,到時候通知你。”
我轉身要走,手腕突然被他攥緊,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
“不準離!”他眼底翻涌著慌亂和偏執(zhí),
“以前怎么樣不重要,以后我對你好,我們好好過日子,不夠嗎?”
“不夠!”我拼命掙扎,眼淚涌了上來,全是憤怒,
“我要的是獨一無二的愛,不是你的將就、責任和施舍!我不要!”
他被我眼里的決絕刺痛,猛地低頭狠狠吻住我,沒有柔情,只有懲罰和怒意,咬破了我的唇角,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我拼命捶打掙扎,他卻抱得更緊。
一聲凄厲的尖叫從門口傳來,穆云舟猛地松開我,轉頭就看到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蘇錦宜。
“云舟哥......”她哽咽著,隨即轉身就跑。
穆云舟想也沒想就追了出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
我抹了把唇角的血跡,心口冰涼得發(fā)疼,下意識跟了出去。
小區(qū)車道上,蘇錦宜哭著沖向一輛紅色轎車,
穆云舟在后面追趕呼喊:“錦宜,你聽我解釋!”
蘇錦宜飛快上車,引擎突然發(fā)出刺耳轟鳴,車輪摩擦地面的嘯叫讓我心頭一緊。
下一秒,轎車猛地調轉方向,瘋狂朝臺階上的我沖來!
我清晰看到蘇錦宜扭曲的臉,穆云舟的吼聲撕心裂肺:“許渝笙!躲開!”
我渾身僵住,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刺耳的轟鳴在耳邊炸開,越來越近的車燈晃得我睜不開眼。
砰——!
一聲悶響,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意識在黑暗中快速沉淪。
2.
無邊無際的疼從骨頭縫里鉆出來,我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全身像是散架重組過。
“渝笙?”沙啞的男聲在身邊響起,我僵硬轉頭,看到穆云舟坐在床邊,眼下烏青,胡茬凌亂,身上還是那天的衣服,皺巴巴的滿是疲憊。
耳光、爭吵、強吻、刺眼的車燈、撞擊的巨響......記憶瞬間回籠,蘇錦宜那張充滿恨意的臉清晰浮現(xiàn)。
“她呢?”我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穆云舟沉默片刻:“在隔壁病房,情緒不太穩(wěn)定。”
我想笑,卻扯痛了嘴角,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我差點被撞死,行兇者卻只是“情緒不穩(wěn)定”?
“報警,”我一字一頓,帶著滔天恨意,“我要告她故意**。”
穆云舟端來水杯遞到我嘴邊,我沒動,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他的手頓了頓,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語氣干澀:“她不是故意的,情緒太激動,錯把油門當剎車了,警方初步判定是意外。”
意外?我看向自己被石膏固定、高高吊起的左腿,還有纏滿繃帶的胸口和手臂,每一處傷口都在訴說著那場蓄意的**。
穆云舟看著我,眼神復雜,帶著掙扎和懇求:“渝笙,我們談個條件。你父親被舉報了,涉嫌****、違規(guī)操作藥品渠道,已經被帶走調查關押了。”
我瞳孔驟縮,猛地看向他,渾身發(fā)冷:“所以呢?你要用我爸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交換。”他別開臉,聲音硬邦邦的,
“我可以想辦法減輕你父親的罪責,讓他少受點罪,甚至有機會出來,但你要出具對蘇錦宜的諒解書,就說這是意外,不再追究她的刑事責任。”
“哈......”我低低笑起來,笑聲凄厲,眼淚卻流不出來,
“穆云舟,我爸用藥逼你娶我,可這三年的藥,你們出過一分錢嗎?他沒撈過好處,只是看我痛苦,想讓我如愿!他錯在手段,卻沒害過蘇錦宜!現(xiàn)在他被關起來,你卻用這個要挾我,原諒一個差點撞死我的兇手?”
穆云舟下頜線繃緊,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藥錢我會補,你父親的苦心我也明白,但錦宜不能坐牢,算我求你。”
我看著這個我曾經轟轟烈烈愛過的男人,他臉上有疲憊、有掙扎,唯獨沒有對我險些喪命的心疼,沒有對我父親蒙冤的憤怒。
他只是在計算,如何保護他真正想保護的人。
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只剩下麻木的空洞。
“筆。”我聽到自己平靜得可怕的聲音。
穆云舟愣了一下,迅速拿出準備好的諒解書和筆,塞進我勉強能動的手指間。
我看著“受害者諒解書”幾個字,刺得眼睛生疼,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在橫線上劃下歪歪扭扭的“許渝笙”三個字,每一筆都像是在心頭剜肉。
筆滾落在地,我閉上眼:“滾。”
穆云舟拿起文件,看著顫抖的簽名,喉結劇烈滾動,想說什么,最終只是沙啞道:“你好好休息,你父親的事,我會......”
“滾出去。”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穆云舟站了幾秒,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病房里重新陷入死寂,眼淚終于從眼角滑落,沒入鬢發(fā),冰涼一片。
蘇錦宜最終因我的諒解和“精神不佳”,免于**,只賠償了一筆錢。
我的傷勢很重,需要長期臥床,穆云舟每天都會來,卻無話可說,我要么裝睡,要么空洞地望著窗外,兩人之間只剩尷尬的沉默。
3.
直到一天深夜,我因疼痛睡得不沉,門被輕輕推開,不是護士查房的節(jié)奏。
一個高大癡傻的男人晃悠悠挪到床邊,月光映出他流著涎水的臉,
“漂亮姐姐......”
濃重的酸臭味撲面而來,我渾身汗毛倒豎,想喊卻只能發(fā)出嘶啞的氣音,想按呼叫鈴,手卻因固定而遲緩。
那男人撲到床邊,帶著酸臭氣的嘴湊過來,一手摸我的臉,一手扯我的被子。
“滾開!救命!”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尖利而恐懼。
男人被吼聲嚇了一下,動作頓了頓,我趁機拼命掙扎,指尖終于夠到呼叫鈴,狠狠按了下去。
刺耳的鈴聲響徹病房,門口突然出現(xiàn)蘇錦宜的身影,她手里拿著小型攝像機,臉上帶著溫柔又惡毒的笑:“周姐姐,別怕呀,這位大哥只是喜歡你。等**看到這段視頻,一定很欣慰。”
我瞬間明白,是她!是她把精神病弄進來的,她想毀了我,還想用這個刺激我爸!
極致的恐懼催生出力氣,我拼命掙扎,護士很快沖進來,打開燈,看到我病號服被扯開,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護士叫來醫(yī)生,給我打了鎮(zhèn)靜劑,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從極致的恐懼和惡心感中緩過神。
一早,穆云舟就來了,我眼睛紅腫,一夜未眠。
“昨晚有個精神病跑進來了,是蘇錦宜弄來的,她還想拍視頻刺激我爸。”我聲音沙啞地說。
穆云舟眉頭緊鎖,語氣帶著責備:“渝笙,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不能亂說。那個病人是精神科跑出來的,是意外,錦宜膽子小,做不出這種惡毒的事,你別因為想報復就污蔑她。”
我看著他,突然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他心里,蘇錦宜永遠是柔弱需要保護的,而我,就是那個可以承受一切、甚至會誣陷別人的人。
“你走吧,我累了。”
就在這時,穆云舟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走到窗邊接通,背影驟然僵住,手機差點滑落。
他緩緩轉過身,臉色蒼白得嚇人,眼里滿是驚惶。
“怎么了?”我干澀地問,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
穆云舟走到床邊,想握我的手,被我躲開。
他聲音發(fā)顫:“渝笙,你冷靜點,你父親今天早上,在關押的地方突發(fā)心梗,搶救無效去世了。”
我張著嘴,發(fā)不出任何聲音,渾身劇烈顫抖。
那個叫我“笙笙”、偷偷給我塞零花錢、用錯誤方式疼我的爸爸,
死了?在被誣陷關押、我重傷在床的時候,死了?
“不可能!你騙我!是不是蘇錦宜?我爸身體一直很好!”我嘶吼著,
“渝笙,冷靜!法醫(yī)初步判定是心源性猝死,和錦宜無關!”穆云舟試圖按住我,“你不能什么臟水都往她身上潑!”
“滾!”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抓起手邊的水杯、藥瓶瘋狂砸向他,“我不想看見你!滾——!”
穆云舟狼狽躲閃,滿臉痛色和無奈:“好,我走,你冷靜點,我晚點再來看你。”
他退出病房,關上了門,我的力氣瞬間被抽空,癱軟在病床上,眼淚洶涌而出,壓抑的哀鳴在病房里回蕩。
周父“畏罪**”的流言很快傳開,即便官方沒有定論,我也成了眾人同情又指點的對象。
護士的竊竊私語、病人探詢的目光,都像細**在我身上。
蘇錦宜就是在這時來的,她穿著素凈的裙子,捧著白色菊花,放在我床頭:“節(jié)哀,周伯伯走得突然。”她的目光掃過我的石膏腿,眼底閃過一絲快意。
我閉著眼不看她,她卻湊到我耳邊,用氣聲說:“你知道**為什么突然‘想不開’嗎?我給了他看昨晚的照片,他看了之后,可激動了呢......”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渾身血液凍結,指甲死死摳進掌心,掐出血痕。
**!我想撲上去,身體卻動不了分毫,只能死死瞪著她,眼里是滔天恨意。
4.
蘇錦宜直起身,恢復了柔弱的模樣,輕聲說:“周姐姐,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說完翩然離去。
我咬著牙,用還能動的右手一點點挪動身體,借助助行器,一步步挪出病房。
沒有人幫我,護士只當我是去走廊活動,并未在意。
下到***,我告訴工作人員要找許建亭,他指了指107號柜子:“那邊,別太久,里面冷。”
我一步步挪過去,顫抖著拉開冰冷的金屬柜,看著父親的遺體,眼淚瞬間崩潰決堤,大顆大顆砸在冰冷的柜子上。
不知哭了多久,我伸手想碰一下那冰冷的袋子,身后突然傳來“咔噠”一聲。
***的鐵門被從外面關上,緊接著是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渾身一僵,猛地回頭,門上的小窗戶外,蘇錦宜的詭異笑容一閃而過。
“不——!”我嘶喊著撲向門口,卻從輪椅上摔下來,石膏撞在地上,劇痛鉆心。
我爬不起來,只能拼命拍打鐵門:“開門!放我出去!”
回應我的只有死寂和刺骨的陰冷,單薄的病號服根本抵擋不住寒意,我凍得瑟瑟發(fā)抖,意識漸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zhèn)鱽砟_步聲和說話聲,門被打開,燈光涌進來,工作人員看到凍僵的我,立刻叫人把我扶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我渾身依舊冰冷,骨頭縫里都透著***的寒意。
***門口的監(jiān)控調了出來,畫面清晰顯示,我進去后,蘇錦宜悄悄出現(xiàn),卡住門鎖后快步離開,證據確鑿。
穆云舟看著監(jiān)控,臉色難看至極。
他找到我時,我正靠著床頭,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渝笙,錦宜她只是一時糊涂,惡作劇,沒想到后果這么嚴重......”
“穆云舟。”我打斷他,語氣冰冷麻木,“我爸的遺體,可以領走了嗎?”
穆云舟一怔,看著我死水般的眼睛,喉結發(fā)緊:“可以了,手續(xù)我已經辦好。”
“火化吧,”我說,目光沒有焦點,“追悼會不用開,我想帶他回家待一會。”穆云舟點點頭,沒再多說。
火化后,我拒絕了穆云舟的陪護,獨自回家。
剛進門,手機就收到了離婚申請的批復,鮮紅的電子印章格外刺眼:“批準,即日生效。”
我打印出批復,和婚戒一起放在茶幾上,開始收拾東西,打算帶父親的骨灰回老家和媽媽合葬。
收拾時,我在一個上鎖的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文件袋,里面是父親手書的舉報材料。
原來,父親在給蘇錦宜弄藥時,發(fā)現(xiàn)了她是間諜!
蘇錦宜怕事情敗露,才先下手為強,舉報父親、構陷他****,又用那些骯臟的照片刺激他,**了他!
巨大的憤怒席卷了我,父親是因我而死,更是因公義而被害,而我,竟然簽了諒解書,原諒了殺父仇人!
我立刻撥通了父親生前最好的戰(zhàn)友陳叔的電話,他在關鍵部門任職,為人正直。
“陳叔,我是渝笙,”我的聲音異常平靜,
“我有關于****的重要情報,還有我父親被陷害滅口的證據,我要申請為他翻案。”
電話那頭的陳叔語氣立刻嚴肅起來,讓我在原地等他,他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我看著父親的骨灰盒,眼淚再次滑落,
這一次,我一定會為父親討回公道,讓蘇錦宜付出應有的代價。
另一邊,穆云舟處理完蘇錦宜的事,身心俱疲。
蘇錦宜哭訴自己只是一時糊涂,太怕失去他,他看著她蒼白的臉,責備的話說不出口,只剩煩躁和無力。
他想起我抱著骨灰盒離開的孤絕背影,心里莫名空了一塊,隱隱作痛。
他開車回家,想著等處理完周伯父的后事,就和我好好談談,不管怎么樣,他不想失去我。
但他推開家門,屋里一片漆黑,打開燈。
一枚戒指和一份離婚批復文件正擺在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