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穿書七零后,冷面軍官跪求我乖些》是大神“錦羨”的代表作,梁靜方哲遠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梁靜覺得,自己大概是有史以來最憋屈的穿書者。只是當了回鍵盤俠,結果一睜眼就成了自己昨晚狂噴二千五百字的同名蠢貨女配。更慘的是,穿過來的節點還剛好是原主自己搞出來的一個修羅場。趙青山死死拽著她胳膊,聲情并茂的吶喊。“靜靜,那個當兵的又糙又莽,根本配不上你!你跟我走,我保證對你好!”可此刻的梁靜卻只想讓他立刻馬上消失。她用勁往回抽手,低聲怒喝:“撒手!”“我不!我是真心的!”“我讓你!撒!手!”拉扯間...
精彩內容
梁靜覺得,自己大概是有史以來最憋屈的穿書者。
只是當了回鍵盤俠,結果一睜眼就成了自己昨晚狂噴二千五百字的同名蠢貨女配。
更慘的是,穿過來的節點還剛好是原主自己搞出來的一個修羅場。
趙青山死死拽著她胳膊,聲情并茂的吶喊。
“靜靜,那個當兵的又糙又莽,根本配不**!你跟我走,我保證對你好!”
可此刻的梁靜卻只想讓他立刻馬上消失。
她用勁往回抽手,低聲怒喝:“撒手!”
“我不!我是真心的!”
“我讓你!撒!手!”
拉扯間,梁靜余光恍惚瞥見不遠處樹下,站在一道筆挺的軍綠色身影。
男人寬肩窄腰,大長腿,安靜的站在那里,看著這邊。
他的目光,正盯在趙青山抓著她胳膊的那只手上。
梁靜腦子里轟隆一聲炸響,丸辣!
方哲遠!
原主名義上的丈夫,本書男主,
未來會為原主家翻案,給老爺子養老送終的頂級**!
他怎么在這兒?!
趙青山也看見了,非但沒松手,反而抓得更緊。
梁靜眼前一黑,她現在很想死,社死!
她低頭,看著那只礙眼的手,牙齒磨得咔咔響。
“松手不松手?”
“不松!”
“行,不松是吧?”
接著,她抬起腳朝著趙青山的小腿骨狠狠踹了去。
“嗷!”
殺豬般的慘叫驚起樹梢逗留的鳥兒,趙青山瞬間松手,抱著腿原地蹦跶。
梁靜甩了甩發紅的手腕,壓低了聲音:
“戲已經演完了,錢我也早就給你結清了,再碰我,下次斷的就不只是腿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經過方哲遠身邊時,他周遭散發的冷意凍得她一哆嗦。
她想說點什么,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解釋?說老公好巧?
還是說,老公你聽我狡辯?
大可不必!
于是她頂著那道冷厲的視線加快腳步,最后幾乎是小跑起來。
跑出去老遠,她才敢回頭偷瞄一眼。
方哲遠還站在原地,跟個木頭樁一樣,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梁靜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穿來兩天,她好不容易接受了現實,她確實穿成了那個作天作地,最終害得家破人亡的同名蠢貨女配。
現在是一九七四年,原主二十一歲,剛從京都大學機械工程專業畢業。
爺爺是京都部隊退休的老師長,余威尚存,爸媽是軍區醫院的主任醫師。
大哥在邊境當特種團長,年少有為,二哥是京都第二機械廠***的副廠長,風頭正盛。
她是家里這輩唯一的小姑娘,實打實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頂級**團寵。
本來按部就班**都第一機械廠,啃老躺平。
結果一年前,得了阿爾茲海默癥一直渾渾噩噩的爺爺突然清醒,念叨著老戰友的約定,非要把原主嫁給老戰友的獨苗孫子,方哲遠。
方哲遠十八歲入伍,二十八歲當上團長,是目前海島駐扎部隊最年輕的團長。
第一次相親見面,方哲遠剛執行完任務回來,一身作戰服,皮膚黝黑,滿身煞氣。
原主一看瞬間就撒潑打滾,死活不嫁。
她理想中的丈夫,應該是門當戶對,溫文爾雅的****,
最好能讓她在娘家庇護下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的小資生活。
但爺爺就是油鹽不進。
安排約會培養感情?
原主轉頭花一百塊錢雇了趙青山,專門挑方哲遠可能出現的地方演戲。
結果方哲遠還沒表態,爺爺直接讓警衛員把趙青山扔出了軍屬院。
鬧到最后,證還是領了。
但原主死活不肯隨軍,方哲遠也沒逼她,就這么讓她留在了娘家,進了機械廠。
問題也就隨之而來了,趙青山也在機械廠。
偏偏趙青山這渣男,借著演戲的由頭湊上來,花言巧語哄得原主昏了頭,真愛上了。
又是絕食又是鬧**,非要跟方哲遠離婚。
方哲遠知道后,沒多說,同意了。
反正兩人也沒夫妻之實。
家里人拿她沒轍只能隨她去,原主歡天喜地嫁給了真愛,可婚后生活卻讓她悔不當初。
趙青山**她的血,借著梁家的勢一路往上爬,最后升官發財死老婆。
梁家的氣運也像是被吸干了一般,大哥戰死沙場,二哥被誣陷下獄。
父親被人栽贓下放,最后病死在牛欄里,母親一病不起,家破人亡。
反倒是方哲遠,雷厲風行的幫梁家翻案,送了爺爺最后一程。
最后在上級撮合下,娶了***的女兵林媛媛,生兒育女,事業家庭雙豐收。
梁靜當時看文就氣得肝疼,現在自己成了當事人,只覺得原主腦子被驢踢了。
眼下更麻煩的是,方哲遠看了場現場直播,肯定認定她跟趙青山真有點啥了。
一路想著,梁靜走到了軍區家屬院的小樓前,心里的煩躁,卻在看到門口那個張望的身影時,莫名靜了下來。
梁母何紫系著圍裙等在門口,一見她,眼睛立刻亮了。
“靜靜回來了?快,飯好了。”
梁靜鼻腔一酸,
穿來這兩天,這種被毫無保留愛著的感覺,對她這個前世無父無母的孤兒來說,沖擊太大,也太珍貴。
梁父偷偷塞的零花錢,梁母小心翼翼的呵護,二哥梁宇嘴上損她,卻總帶回來她愛吃的。
這些溫暖,是穿書前的梁靜從未擁有過的。
即使這些是屬于原主的,但她還是瘋狂貪戀。
*占鵲巢也罷,她貪戀這份溫情,也想守住這份溫情......
“媽,我要去隨軍。”
飯桌上,梁靜神色異常認真,手上拿著筷子在碗里瘋狂戳戳戳。
“啪嗒。”
何紫手里的筷子掉桌上了。
梁振興剛夾起來的菜也掉了。
兩個人同時愣住,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盯著她。
二哥梁宇遲疑地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縮回去,低頭扒飯。
扒了兩口,頓住,抬起頭仔細看她。
“小妹,你沒事吧?”
“是不是餓傻了?”
梁靜:“......”
她深吸一口氣,臉色認真得不能再認真:
“我說,我要去隨軍。”
“跟方哲遠。”
飯桌上安靜了三秒。
何紫和梁振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這丫頭,前幾天不還鬧著要離婚嗎?
怎么突然就不離了?
還要主動去隨軍?
梁宇更直接,放下筷子起身就往外走。
“我去叫衛生員。”
梁靜一把拽住他胳膊:“我沒病!”
梁宇回頭,表情一言難盡。
“那你告訴我,那個趙青山,是不是給你下藥了?”
“你要害哲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