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車禍中睜眼,就聽到旁邊的曖昧聲響。
我是一名醫生,三臺連軸轉的手術徹底把我累垮。
回家路上遇到車禍,醒來一睜眼就到了八十年代的婚房。
我本應該是陸家二兒子陸景川的妻子。
可如今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卻是大哥陸硯舟的妻子。
“大哥是植物人了,不能人道。”陸景川曖昧著說,“別裝了,我還不了解你嗎?”
我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在他們干柴烈火時,我猛地把被子掀開,大叫了一聲:
“你們在干什么!”
他們被我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看向我:
“你什么時候醒的?”
農村院子不隔音,我的聲音將婆婆吸引過來,婆婆一把推開門就要訓斥我。
可看到眼前混亂的場景,目瞪口呆。
我不像原主那樣軟弱,在新婚之夜被丈夫活活悶死。
我嫌棄地從床上下來,威脅提醒:
“婆婆,小叔子跟嫂子搞在一起的事情傳出去,不好聽吧?”
婆婆臉色一黑,隨手抄起洗手盆就要砸過來。
我抓住婆婆的手一推:
“要是滿村子的人都知道了,那他們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婆婆被我說服了,問我怎么樣才不會說出去。
沒等我說話,陸景川先過來,理所當然地說:
“醫生都說大哥是植物人了,同樣是陸家的媳婦,你和嫂子都跟著我怎么就不行了?”
我從來沒聽過這么不要臉的話。
抬手狠狠抽了陸景川一個耳光:
“你還要不要臉?大清都亡了,你還想三妻四妾不成?”
陸景川是小學老師,在這個年代都是被人尊敬的存在。
與陸硯舟不同,他從小在陸家長大,深得陸家人寵愛。
就連這種事,都能被陸家縱容。
“蘇晚棠,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一個農村土妞,嫁給我是你***修來的福分!”
陸景川咬牙切齒:
“你*占鵲巢多年,嫂子不肯跟你計較是她大度,你還要**了?”
我一聽,火氣蹭蹭往上竄。
原主是蘇家養女,一直任勞任怨,被蘇家人欺負。
一餓就是一整天,渾身瘦的跟皮包骨一樣。
我一下子就能感覺到這副身子,到底有多虛弱。
但現在這副身體屬于我,我自然不可能再任由他們欺負。
我雙手環胸,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