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耍你。”
我直直地看著她。
“佳佳，既然你覺得我的錢腐蝕了你的靈魂。”
“那作為母親，我決定成全你。”
于佳皺眉，似乎沒聽懂：
“你什么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你不是說，你寧愿身無分文，只**嗎？”
“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于佳瞪大了眼睛。
幾秒后，她氣極反笑，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于舒榮，你瘋了吧？你想用經濟制裁來逼我低頭？我告訴你，我不是三歲小孩，我不吃這一套！”
“你以為離了你的臭錢我就活不下去了？我有才華！只要我的畫展辦起來，我就能一舉成名！”
“好。”
我點點頭，沒有再多解釋一句。
我側過身，讓出通往大門的路。
砰！
大門被重重甩上。
一直挺得筆直的脊背，在門關上的那一刻，終于垮了下來。
劇烈的絞痛從胃部蔓延。
我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摸出止痛藥，干吞了兩片。
藥片苦澀，劃過喉嚨，卻壓不住心里的苦。
我走到書房，拿出了那份被我壓在最底下的體檢報告。
胃癌晚期，伴多發轉移
醫生的話在耳邊回蕩：
“于總，如果現在住院化療，也許還能拖個一年半載。但如果您還要繼續工作……您剩下的時間，只有三個月了。”
三個月。
我看著門外漆黑的夜色，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
佳佳，別怪媽媽狠心。
媽媽不是不愛你了。
是媽**時間不夠了。
如果我不趁著最后這口氣，讓你看看真實的人間。
等我死了，誰來護你？
我強忍著腹部劇痛，撥通了特助小張的電話。
“暗中派人保護好大小姐。別讓她發現。還有……”
“幫我立一份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