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前立威,寨中定規安鄉鄰------------------------------------------,帶著集市里殘留的煙火氣,卻吹不散場中劍拔弩張的寒意。,明晃晃的刀刃對著劉浩,腳步慢慢往前圍,把劉浩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周圍的百姓嚇得連連后退,躲到了墻根底下,連大氣都不敢喘,鎮門口的幾個衙役更是縮著脖子,假裝整理腰間的佩刀,半點要上前管的意思都沒有。,臉上的橫肉抖了抖,語氣里的狠勁幾乎要溢出來:“小子,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上不上山?跟著我黑虎,保你這輩子榮華富貴享不盡,非要跟我作對,對你有什么好處?”,臉上半點懼色都沒有,甚至還笑了笑:“好處?我看著你們欺負老百姓,就覺得礙眼。榮華富貴?我想要的東西,自己能弄來,用不著靠打家劫舍。”,迎著十幾把鋼刀,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還有,別拿你那套嚇唬我。今天我就把話放這,要么,你帶著你的人滾回黑風寨,以后再也不許騷擾附近的村子,不許搶糧搶錢欺負老百姓。要么,你們今天就全撂在這,自己選。操!給臉不要臉!”黑虎身邊一個絡腮胡的小弟率先忍不住了,怒吼一聲,雙手舉著鋼刀,朝著劉浩的肩膀狠狠劈了下來,用足了全身的力氣,看那架勢,是想直接把劉浩的胳膊卸下來。,不少人都閉上了眼睛。“哐當”一聲巨響,金鐵交擊的聲音震得人耳朵發麻。,那絡腮胡的鋼刀結結實實地劈在了劉浩的肩膀上,可劉浩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動一下,身上的粗布衣服連個白印都沒留下。反倒是那把鋼刀,直接被震得彎成了月牙,絡腮胡的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滴,整個人被反震的力道彈得連連后退,一**摔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舉著刀的手不停發抖,看著劉浩的眼神里滿是恐懼,再也不敢往前邁一步。,心里咯噔一下。周奎昨天跟他說的時候,他還半信半疑,覺得是周奎被人用戲法唬住了,可現在親眼所見,他才知道,這小子是真的有硬本事,實打實的刀槍不入!,手下幾百號兄弟,要是今天被一個毛頭小子一句話就嚇退了,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他咬了咬牙,一把奪過身邊小弟手里的鋼刀,怒吼一聲,朝著劉浩的胸口狠狠劈了過去。,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他年輕的時候在軍營當過兵,一身蠻力,一刀下去能劈斷碗口粗的松樹,就算是塊鐵板,也能劈出個印子來。“劉浩哥小心!”
人群里突然傳來一聲喊,是去而復返的李石頭。他不放心劉浩一個人在鎮上,送完東西就趕緊跑了回來,正好看到黑虎舉刀劈向劉浩,嚇得魂都飛了,拼命喊了一聲。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驚呆了。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星子濺得滿地都是。黑虎手里的鋼刀,直接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半截刀身飛出去老遠,深深扎進了旁邊的土墻里。黑虎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道順著刀柄傳來,兩條胳膊瞬間麻得失去了知覺,虎口崩得稀爛,鮮血直流,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滾出去好幾圈才停下。
他掙扎著爬起來,看著毫發無傷的劉浩,臉上的兇狠徹底變成了驚懼,雙腿都忍不住發起抖來。
他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刀劈上去不僅傷不到分毫,還能把刀震斷,把人震飛,這哪里是人,這簡直是銅皮鐵骨的金剛!
劉浩看著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
黑虎身后的十幾個小弟,嚇得“哐當哐當”把手里的刀全扔在了地上,連連后退,生怕劉浩找他們算賬。連黑虎都不是對手,他們這些人上去,就是送菜的。
“還打嗎?”劉浩看著黑虎,語氣平淡。
黑虎咬著牙,手按在腰間的另一把短刀上,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他突然轉身,一把抓住了身邊一個看熱鬧的小男孩,把短刀架在了孩子的脖子上,對著劉浩怒吼:“別過來!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他!”
那孩子看著也就五六歲,嚇得哇哇大哭,孩子的母親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拼命喊著:“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求求你了!”
周圍的百姓都怒了,紛紛罵道:“黑虎!你要不要臉!欺負一個孩子算什么本事!”
“就是!有本事跟劉浩先生單挑!拿孩子當人質,算什么好漢!”
劉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里的笑意徹底消失了。他最恨的,就是這種拿老弱婦孺當擋箭牌的人。
“黑虎,把孩子放了。”劉浩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拿一個孩子威脅我,算什么東西?有什么事,沖我來。”
“沖你來?你當我傻?”黑虎的手緊了緊,短刀的刀刃已經貼在了孩子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淡淡的紅印,“我知道你刀槍不入,可這孩子不是!你現在,立刻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后跟我回黑風寨,不然我現在就抹了他的脖子!”
周奎在旁邊看得臉都白了,趕緊湊到黑虎身邊,小聲急道:“大哥!不能啊!你這么干,徹底把仙長得罪死了!我們沒好果子吃的!”
“滾!”黑虎一把推開他,“事到如今,不這么干,我們今天都得栽在這!我就不信,他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孩子死在他面前!”
劉浩看著他,眼神越來越冷。他往前走了一步,黑虎立刻大喊:“別過來!再走一步我真動手了!”
“你動手試試。”劉浩的聲音沒有半點起伏,“我今天把話放這,你要是敢傷這孩子一根頭發,我保證,你和你整個黑風寨,沒有一個人能活過明天。你可以試試,我說到做到。”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聽得黑虎心里一寒,握著刀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看著劉浩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半點慌亂,只有冰冷的篤定。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拿孩子威脅,根本沒用。劉浩就算再在乎這個孩子,也不可能真的跪下跟他回寨,而他要是真的傷了孩子,等待他的,絕對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劉浩突然動了。
他的速度不算快,就是普通人快步走的速度,可黑虎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劉浩就已經到了他面前。他下意識地想揮刀刺向孩子,可手腕突然被劉浩攥住了。
劉浩的手看著沒什么力氣,可攥著他的手腕,就像一把鐵鉗,紋絲不動。他只覺得手腕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疼,手里的短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只胳膊瞬間失去了力氣。
劉浩隨手一推,黑虎就像個破麻袋一樣,再次倒飛出去,摔在了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半天爬不起來。
劉浩彎腰抱起嚇得渾身發抖的小男孩,遞給了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婦人。婦人接過孩子,對著劉浩“噗通”一聲就跪下了,連連磕頭:“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救命之恩!”
周圍的百姓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紛紛對著劉浩豎起了大拇指,嘴里不停喊著“好樣的先生厲害”。
劉浩轉過身,看著躺在地上的黑虎,還有那群嚇得瑟瑟發抖的匪寇,語氣冰冷:“我剛才說的話,都記住了?”
黑虎掙扎著爬起來,看著劉浩,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半點囂張和貪婪,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懼。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栽了,別說拿下劉浩,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他咬了咬牙,對著劉浩“噗通”一聲跪下了,狠狠磕了一個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先生!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先生!求先生饒我一條狗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身后的匪寇們,也紛紛跟著跪下,對著劉浩拼命磕頭,嘴里不停喊著“求先生饒命”。
剛才縮在一邊的幾個衙役,這時候也趕緊跑了過來,對著劉浩點頭哈腰地賠笑:“先生,真是辛苦您了!這黑風寨的匪寇,我們早就想收拾他們了,今天多虧了先生出手!”
劉浩瞥了他們一眼,心里冷笑。剛才黑虎在這鬧了半天,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黑虎被收拾了,他們倒出來撿功勞了。他也懶得戳穿,只是淡淡地說:“人我給你們制服了,怎么處置,你們看著辦。”
幾個衙役連忙點頭,可看著地上的黑虎,卻不敢上前綁人。他們都知道黑虎和王捕頭的關系,要是真把黑虎抓了,王捕頭那邊沒法交代。
黑虎也看出了他們的顧慮,連忙對著劉浩磕頭:“先生!求您別把我交給縣衙!我回去之后,立刻解散黑風寨,再也不干打家劫舍的勾當了!我發誓!要是我再敢騷擾附近的村子,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劉浩看著他,心里盤算起來。把黑虎交給縣衙,以他和王捕頭的關系,用不了幾天就能放出來,到時候反而會變本加厲地報復**坳和附近的村子,*****。倒不如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徹底把他拿捏住,讓他不敢再作亂,甚至能反過來幫自己約束這一片的匪患。
他沉吟了一下,開口說:“行,我可以不把你交給縣衙,也可以饒你一命。但是,我有幾個規矩,你必須給我遵守,少一條,我親自上黑風寨,摘了你的腦袋。”
黑虎連忙點頭,跟小雞啄米一樣:“先生您說!別說幾條,就是一百條,我都照辦!絕對不敢有半點含糊!”
“第一,”劉浩豎起一根手指,“回去之后,立刻把搶來的老百姓的東西,全部還回去。誰家的糧,誰家的錢,誰家的牲口,一分不少,一件不落,全給人家送回去。”
“是!我照辦!今天回去就辦!”黑虎立刻應聲。
“第二,”劉浩豎起第二根手指,“黑風寨不許再干打家劫舍、騷擾老百姓的勾當。附近的村子,不許再收保護費,不許搶糧搶人,誰敢違反,我不管你是大當家還是小嘍啰,一律按規矩辦。”
“是!我記住了!以后絕對不許手下的人碰老百姓一根手指頭!”
“第三,”劉浩豎起第三根手指,“你們寨里的人,愿意回家種地的,你給人家發路費和安家糧,讓人家走,不許攔著。不愿意走的,以后就守著黑風寨,要么開荒種地,要么給過往的商隊當護院,賺正經錢。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們干偷雞摸狗、攔路**的事,我直接平了你的黑風寨。”
黑虎愣了一下,他本來以為劉浩會提什么過分的要求,沒想到居然是讓他們改邪歸正。他連忙點頭:“是!我全聽先生的!回去就安排!”
劉浩點了點頭,說:“還有,這青溪鎮附近,要是有別的山頭的匪寇過來騷擾老百姓,你得給我攔下來。你在這道上混了這么多年,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黑虎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劉浩的意思。這是讓他當這一片的“治安官”,管著附近的匪患,不僅不收拾他,還給他留了活路。他連忙又磕了一個頭,大聲說:“先生放心!以后這云蒙山附近,有我黑虎在,絕對沒有任何匪寇敢騷擾老百姓!要是出一點事,您拿我是問!”
他心里清楚,有劉浩這句話,以后這青州地界,誰也不敢惹他黑風寨。畢竟他背后站著這么一位刀槍不入、有大神通的先生,誰要是敢跟他作對,就是跟劉浩作對,那不是找死嗎?
劉浩擺了擺手:“行了,帶著你的人,滾吧。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別讓我失望。”
黑虎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對著劉浩又鞠了一躬,帶著手下的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刀都不敢撿,轉眼就沒影了。
看著黑虎他們跑遠了,周圍的百姓瞬間圍了上來,對著劉浩千恩萬謝,一個個激動得熱淚盈眶。這黑風寨禍害了他們好幾年了,官府不管,他們敢怒不敢言,今天劉浩不僅收拾了黑虎,還讓他以后再也不敢騷擾他們,簡直是給他們除了天大的禍害。
剛才那幾個衙役,也湊上來對著劉浩點頭哈腰,一個勁地奉承,想打聽劉浩的來歷,劉浩懶得搭理他們,拉著旁邊的石頭,轉身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石頭跟在劉浩身邊,眼睛里滿是崇拜,嘴里不停念叨:“劉浩哥,你太厲害了!剛才黑虎那么兇,你三兩下就把他收拾了!你簡直是天神下凡啊!”
劉浩笑了笑,沒多說什么。他心里很清楚,今天這事,只是暫時穩住了黑虎,想要徹底解決匪患,還得看后續黑虎能不能真的遵守規矩。不過他也不怕,黑虎要是敢反悔,他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兩人回到**坳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村里的人早就聽說了鎮上發生的事,都擠在村口等著他們,看到劉浩回來,瞬間圍了上來,歡呼聲一片。
李里正拄著拐杖,快步走了過來,對著劉浩深深鞠了一躬,老淚縱橫:“劉浩啊!你真是我們**坳的活菩薩啊!黑虎禍害了我們這么多年,你今天不僅救了鎮上的人,還給我們除了心腹大患!我們全村人,都欠你一條命啊!”
劉浩趕緊扶住他,笑著說:“李大爺,別這么說,就是順手的事。黑虎以后再也不敢來騷擾咱們了,大家以后可以安心過日子了。”
村民們都歡呼起來,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幾年,他們天天提心吊膽,生怕黑風寨的人過來搶糧搶人,現在有劉浩這句話,他們終于能睡個安穩覺了。
晚上,李里正家的院子里,擺了好幾桌酒席。村民們把家里最好的東西都拿出來了,殺了雞,煮了**,蒸了白面饅頭,還有自家釀的米酒,非要好好招待劉浩。
酒席上,村民們輪番給劉浩敬酒,一個個說著感激的話,劉浩也不推辭,來者不拒。他有無限抗性,喝多少酒都不會醉,也不會傷身體,樂得和村民們熱鬧熱鬧。
酒過三巡,李里正拉著劉浩的手,跟他說了不少心里話。原來這幾年,不僅有黑風寨的騷擾,縣衙的苛捐雜稅也越來越重,今年又加了新的稅,村里好多人家都快撐不下去了,不少年輕人都跑出去逃難了,再這么下去,村子都要散了。
劉浩聽著,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跟李里正說:“李大爺,你放心,以后有我在,稅的事,咱們慢慢想辦法,總會有出路的。”
他心里已經有了打算,等一個月后回現代,帶點高產的糧食種子回來,還有一些常用的藥品,先讓村民們能吃飽飯,能看得起病,日子慢慢好起來。
酒席散了之后,劉浩回到了自己的偏房。杏兒早就給他燒好了熱水,還給他拿來了一身新做的粗布衣服,是她連夜趕出來的,針腳細密,大小合身。杏兒放下衣服,紅著臉說了句“劉浩哥,你試試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改”,就轉身跑了。
劉浩看著那身新衣服,心里一陣暖意。他長這么大,除了爸媽,很少有人這么細心地照顧他。
洗漱完,劉浩坐在炕上,關上房門,意念一動,打開了系統背包。里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他收來的古董字畫、瓷器玉器,還有剩下的幾百文銅錢,以及無限備份的打火機、香煙、大米。
他算了算日子,今天已經是他穿越過來的第三天了,還有二十七天,他就能解鎖第一次往返現代的機會。
他心里已經做好了計劃,回去之后,先把這些古董賣掉,還清所有的***和車貸,剩下的錢,給爸媽在縣城買套房子,讓他們不用再種地受苦。然后再采購一批東西帶回來,高產種子、食鹽、白糖、常用藥品、打火機、手電筒,這些在現代不值錢的東西,在這個大乾王朝,都是能賺大錢的硬通貨。
窗外的月光灑進屋里,照亮了少年眼里的光。他從一個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打工仔,到現在成了**坳的救命恩人,手握逆天系統,能在兩個世界之間往返。
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而幾十里外的黑風寨里,聚義廳燈火通明。黑虎坐在主位上,胳膊上纏著布條,臉上滿是后怕。周奎站在下面,把劉浩定的三條規矩,一字一句地寫在了木板上,準備貼在寨門口,讓所有兄弟都遵守。
“大哥,咱們真的就這么聽那劉浩的?”一個小弟忍不住開口,“咱們幾百號兄弟,難道就怕了他一個人?”
黑虎猛地一拍桌子,罵道:“你懂個屁!你沒看到今天那場面?十幾把刀砍上去,他半點事沒有,我的刀都被震斷了!這種有大神通的人,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別說我們幾百號人,就是幾千號人,也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捏的!”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精明:“再說了,跟著他干,沒壞處。以后這云蒙山附近,我們就是獨一份,有他給我們撐腰,縣衙都不敢惹我們!以后我們正經做生意,賺的錢未必比打家劫舍少,還不用天天提心吊膽,有什么不好的?”
周奎也連忙點頭:“大哥說得對!那劉先生不是普通人,我們跟著他,絕對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今天我就看出來了,他心善,不欺負老百姓,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我們只要守規矩,他絕對不會為難我們。”
黑虎點了點頭,對著手下的人說:“都聽好了!從今天起,寨里所有兄弟,都必須遵守劉先生定的規矩!誰敢違反,不用劉先生動手,我先廢了他!明天一早,所有人都動起來,把搶來的東西,全給人家還回去!”
底下的小弟們紛紛應聲,沒人敢反駁。他們今天都跟著去了鎮上,親眼見識了劉浩的本事,心里早就怕了,自然不敢再作亂。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劉浩剛起床,就聽到院子里傳來動靜。他推開門一看,只見黑虎和周奎,帶著十幾個小弟,挑著好幾擔東西,站在院子里,看到劉浩出來,連忙躬身行禮:“劉先生,我們按您的吩咐,把搶來的東西都還回去了,這些是我們寨里的一點心意,給您送過來,還望您笑納。”
劉浩看著那幾擔東西,眼睛瞬間亮了。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身穿古代我能無限往返現代》,是作者炸天幫雜役22的小說,主角為劉浩浩浩。本書精彩片段:雨夜絕路,黑洞穿乾------------------------------------------,小年。。,不是那種瓢潑的驟雨,是黏黏糊糊、無孔不入的冷雨,裹著南方深冬獨有的濕寒,順著領口、袖口往骨頭縫里鉆,像無數根細針,扎得人渾身發疼。,沒有電梯,墻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發黑的紅磚。樓道里的聲控燈壞了一半,剩下的也是忽明忽暗,劉浩扶著滿是油污的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踩在積水的臺階上,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