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愛了顧衍十年，從青澀校園到職場相伴，她為他放棄夢想、低到塵埃，卻只換來他的冷漠揮霍與白月光的登堂入室。直到被搶走的設計稿、錯過的母親手術、被砸碎的傳家原石，終于讓她攢夠了所有失望，轉身決絕離開。當高傲的顧衍幡然醒悟，放下所有身段卑微追妻，才驚覺，有些愛意，晚了就是晚了，有些人，錯過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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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酒店的包廂門被推開的時候，蘇晚正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指尖捏著一份疊得整整齊齊的離婚協議。
顧衍走在前面，身上還帶著酒氣，身后跟著林薇薇，那個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大半年的白月光。
林薇薇怯生生地挽著他的胳膊，看到蘇晚的時候，還刻意往他懷里縮了縮，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阿衍，我是不是不該來啊，蘇晚姐好像不太高興……”
顧衍皺了皺眉，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是蘇晚從未聽過的溫柔：“怕什么，有我在。”
他轉頭看向蘇晚，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帶著慣有的強勢與不耐：“蘇晚，你鬧夠了沒有？薇薇只是我朋友，你非要鬧得這么難看？”
這是他第三遍說這句話了。
從三天前蘇晚搬去客房住開始，他就一直這么說，以為她又是像以前一樣，因為林薇薇吃醋鬧脾氣。
蘇晚抬眼看向他，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也沒有委屈的紅眼眶。
她把離婚協議推到茶幾上，推到他面前。
“顧衍，簽字吧。”
顧衍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他彎腰拿起那份協議，掃了一眼，隨手扔在一邊，紙張滑落在地毯上，發出輕響。
“蘇晚，你又玩什么把戲？” 他扯了扯領帶，語氣帶著嘲諷，“就因為我昨天陪薇薇去挑了個包？我告訴你，別用這種手段逼我，沒用。”
他篤定，蘇晚離不開他。
就像過去的十年里，不管他做了什么，她最后都會乖乖回來，低頭認錯，然后繼續圍著他轉。
蘇晚沒說話，只是彎腰，把掉在地上的協議撿起來，重新放在他面前，指尖敲了敲簽名的位置。
“我沒玩把戲。” 她的聲音很平，沒有起伏，“我們離婚，財產我什么都不要，凈身出戶。”
顧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