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轟炸?------------------------------------------,沈逸辰終于關掉電腦。,頂燈已經熄滅,只有工位上的臺燈還亮著,在桌面上投出一圈暖黃的光。他揉了揉發酸的后頸,看了眼手機——3個未接來電,都是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老家。。,關燈,鎖門。電梯下行時,手機又震了。這次是微信視頻通話請求,發起人:爸。——父親沈建國穿著廉價西裝站在自家工廠門口的照片,**里“建國五金加工廠”的招牌已經褪色。他記得這張照片是五年前拍的,當時父親非要他發朋友圈“宣傳一下”,他發了,設置了僅家人可見。,真夠諷刺的。,但沒開攝像頭,只把手機貼在耳邊。“沈逸辰!”父親的聲音炸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你弟弟呢?***打電話讓我們去接人!你把他弄進去了?!他自己把自己弄進去的。”沈逸辰走出電梯,穿過空曠的一樓大廳,“尋釁滋事,擾亂公共秩序,證據確鑿。你放屁!”沈建國吼起來,“他是你親弟弟!你去跟**說,說你們是兄弟吵架,家庭矛盾,讓他們放人!我說了。”沈逸辰推開公司大門,夜風撲面而來,“**說,家庭矛盾不構成違法行為的豁免理由。另外,他簽了《不再騷擾承諾書》,再犯下次直接拘留。”,然后傳來母親王秀英帶著哭腔的聲音:“逸辰啊……媽求你了,你去接你弟弟出來好不好?媽給你跪下了……”。,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指關節微微發白。有那么一瞬間,28年的條件反射幾乎要起作用——母親跪下了,作為兒子,他應該心軟,應該妥協,應該像前世無數次那樣說“媽您別這樣,我答應您”。,前世病床上那句“醫保卡里還有多少錢?先取出來給你弟還信用卡”在耳邊炸響,冰冷刺骨。
他深吸一口氣,夜風灌進肺里,帶著初春的涼意。
“媽,您別演了。”他說,聲音平靜得自己都覺得陌生,“***離這兒就三公里,你們打個車20分鐘就到。非要我去接,是想讓我在**面前承認‘是我小題大做’,好讓沈逸軒以后還能繼續鬧,對吧?”
王秀英的哭聲戛然而止。
幾秒后,沈建國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壓低了,帶著威脅:“沈逸辰,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去接你弟弟,明天我就去你公司,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什么貨色!”
出租車停下,沈逸辰拉開車門坐進去,報了地址。
“爸,”他對著手機說,“您知道我現在最不怕的是什么嗎?”
“什么?”
“就是您去我公司鬧。”沈逸辰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今天沈逸軒已經鬧過一次了,結果您也看到了。您要是想去,我建議您先咨詢一下律師,看看‘多次尋釁滋事’和‘父子共同犯罪’分別判幾年。”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還有,”沈逸辰繼續說,“您剛才說讓我‘跪下了’是吧?我錄音了。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拘役、管制或者******。當然,您是我父親,情節可能沒那么嚴重,但拘留幾天還是夠的。”
“你……你錄音?!”沈建國聲音都變調了。
“從接電話開始就在錄。”沈逸辰說,“需要我放給您聽聽嗎?從‘你放屁’那句開始?”
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他一眼。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只有**音里隱約傳來王秀英壓抑的抽泣,和沈建國粗重的呼吸。
沈逸辰等了幾秒,說:“沒別的事我掛了。另外,從今天開始,你們的電話我會全部錄音。如果內容涉及威脅、侮辱或勒索,我會報警。再見。”
他掛斷電話,拉黑號碼。
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遍。
出租車里安靜下來,只有引擎的嗡嗡聲。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從后視鏡里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家里事。”沈逸辰主動說。
“聽出來了。”大叔點點頭,“不容易啊小伙子。”
沈逸辰笑笑,沒接話。
他看向窗外,城市夜景在眼前流淌。高樓大廈的燈光像繁星,車流像銀河。這個世界這么大,他前世怎么就困在那個幾十平米的老房子里,困在那幾個人的喜怒哀樂里,困到死呢?
手機震了一下。
系統提示音響起,還是那個懶洋洋的男聲:
成功抵御親情綁架與威脅,維持心理邊界。舒心值+300。
當前余額:1000點。
1000點了。
沈逸辰調出系統界面。商店列表里,現金10萬元那個選項正閃著微光——1000點,剛好夠。
但他手指懸在那里,沒點。
現在還不需要。或者說,需要,但不是最需要。
他關掉界面,看向車窗外。出租車正經過一家律師事務所,櫥窗里亮著燈,能看到里面還有人加班。
法律……他現在最需要的,可能不是錢,而是更全面的法律保護。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沈雨桐。
“哥,爸媽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明顯的疲憊,“哭了一個小時,說你不孝,說你要**他們,讓我勸勸你。”
“你怎么說?”沈逸辰問。
“我說,”沈雨桐頓了頓,“‘法律上,沈逸辰每月付2500元贍養費,已經盡到義務。道德上,你們逼他讓工作、要房子、要錢的時候,想過他是你們兒子嗎?’”
沈逸辰笑了:“然后呢?”
“然后二嬸——就是**,開始罵我白眼狼,說女生外向,還沒嫁人就幫著外人。”沈雨桐聲音冷下來,“我直接掛了。對了,他們明天拉**的事定了,上午10點,至少去五個人。我建議你明天請假,或者從后門進公司。”
“不。”沈逸辰說,“我從正門進。”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想正面剛?”沈雨桐問。
“嗯。”沈逸辰看著窗外,“躲不是辦法。他們鬧一次我躲一次,這輩子就別干別的了。”
“需要我過去嗎?”沈雨桐問,“我可以以律師身份現場警告。”
“暫時不用。”沈逸辰想了想,“你先幫我做兩件事:第一,查清楚他們拉**算不算‘聚眾擾亂社會秩序’,法律上怎么定性;第二,幫我找個靠譜的安保公司,明天我需要兩個人在現場,不沖突,只錄像。”
“明白。”沈雨桐應得干脆,“安保公司我有資源,一小時500,需要預定幾個小時?”
“先定4小時,上午9點到下午1點。”沈逸辰說,“錢我轉你。”
“不用,我先墊著。”沈雨桐說,“對了,還有件事——趙天明那邊,我查到點新東西。他最近在頻繁接觸幾個做空機構,目標可能是林氏集團的股票。跟你現在做的項目有關。”
沈逸辰眼神一凝,忽然想起上周的項目周報會上,林氏那邊的對接人無意中提過一句:“黑石基金最近在頻繁調研我們上下游企業,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當時他沒在意,現在想來……
“雨桐,”他對著電話說,“你查一下,黑石最近是不是在接觸‘鑫科材料’和‘海通物流’?”
“你怎么知道?”沈雨桐聲音驚訝,“我正想說明天查這兩家……”
“因為這兩家是林氏5億項目的核心供應商。”沈逸辰聲音冷下來,“趙天明不是在打林氏的主意,是在打我負責的項目的主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明白了。”沈雨桐聲音更沉,“我會重點查這條線。哥,你最近小心點,我懷疑趙天明還有后手。”
“嗯。”沈逸辰說,“你也小心。”
掛斷電話,出租車已經停在小區門口。
沈逸辰付錢下車,走進小區。夜風吹過,帶著初春的涼意。他抬頭看了看自己租住的那棟樓,13層,窗戶黑著。
前世他死的時候,也是住在這里。30平米的開間,月租4500,他住了五年。父母來過一次,說“這么小的房子怎么住人”,然后讓他打錢給弟弟在老家買120平的三居室。
他當時居然真的打了。
現在想想,***可笑。
電梯上行時,手機又震了。這次是個完全陌生的號碼,歸屬地還是老家。
沈逸辰沒接,直接掛斷,拉黑。
但緊接著,另一個陌生號碼又打進來。
他再掛,再拉黑。
第三個號碼打進來。
沈逸辰站在電梯里,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忽然明白了——這是換號轟炸。父母發動親戚朋友,用不同號碼輪流打,逼他接。
他索性調了飛行模式。
世界瞬間安靜。
電梯門開,他走到房門口,掏鑰匙,開門。屋里一片漆黑,他按亮燈,30平米的空間一覽無余——床、書桌、衣柜、小廚房,簡單得像樣板間。
他放下公文包,脫掉外套,走到窗邊。
窗外是這個城市繁華的夜景,燈火通明,車流不息。但那些熱鬧都和他無關。這個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
前世也是這樣。一個人加班,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生病,一個人死。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調出系統界面。1000點余額在黑暗中閃著微光。
他點開商店,找到現金10萬元,手指懸在兌換按鈕上。
但最終,他滑開了。
他往下翻,翻到物品分類,找到一個之前沒注意的東西:
家庭防火墻(體驗版):500點。效果:自動識別并屏蔽來自指定***的電話、短信、社交軟件消息,持續24小時。可設置***過濾。
他看著那個說明,忽然想起前世那些深夜——電話一個接一個,短信一條接一條,全是“你弟要……家里需要……**說……”。他失眠,焦慮,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上班,然后被領導批評狀態差。
有一次,他凌晨三點被電話吵醒,母親哭著說弟弟打架進了***,讓他打5000塊錢保釋。他打了,第二天才知道,弟弟只是跟人吵架,根本沒進***。那5000塊,弟弟拿去買了雙限量版球鞋。
他當時氣得渾身發抖,但母親說:“你是哥哥,幫幫弟弟怎么了?”
怎么了?
這一次,他不想再那樣活了。
他點擊兌換。
消耗500點舒心值。兌換成功。物品‘家庭防火墻(體驗版)’已激活,請設置屏蔽名單。
沈逸辰輸入父母的手機號、微信、所有他能想到的親戚的號碼,然后在***過濾里輸入:“不孝幫忙錢工作房子弟弟媽哭了爸生氣了求你了一家人”……
設置完成。
系統提示:防火墻已啟動,持續24小時。檢測到已有17個未接來電、***未讀短信被自動屏蔽。
防火墻啟動的提示音消失后,房間陷入徹底的安靜。沒有電話震動,沒有消息提示,沒有那些永遠在索取的聲音。
沈逸辰忽然覺得,這種安靜有點陌生。28年來,他的生活**音永遠是父母的叮囑、弟弟的抱怨、親戚的“為你好”。現在,這些聲音被一道無形的墻擋住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張臉上沒有輕松,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從此以后,真的只剩我一個人了。”他對著倒影輕聲說。
但下一秒,手機亮起——防火墻只屏蔽指定名單,沈雨桐和王姐的消息正常接收。
先是沈雨桐:“安保公司訂好了,兩個人,明天上午9點到崗。另外,拉**的事,我咨詢了律師同行,如果人數超過5人、持續時間超過30分鐘、造成公共場所秩序嚴重混亂,可以按‘聚眾擾亂社會秩序’處理,首要分子可處3-7年****。我把相關法條發你。”
接著發來一個PDF文件。
沈逸辰點開,快速瀏覽。第291條,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情節嚴重,造成嚴重損失的,對首要分子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他把文件保存到手機。
然后又一條消息彈出來,這次是王姐:
“小沈,明天需要我幫你跟**解釋一下嗎?今天的事公司群里有人在傳,但說得亂七八糟的。我可以幫你澄清。”
頓了頓,又追了一條:
“對了,今天下班后,**助理小張悄悄跟我說,**看了大廳監控,沒說什么,但讓行政部明天加強安保。還有,趙副總——就是跟你不對付那個——在茶水間說‘家里事都處理不好,怎么處理大項目’,幾個跟他走得近的同事都在附和。”
沈逸辰看著這條消息,眼神沉了沉。趙副總……趙天明姓趙,是巧合嗎?
他回復王姐:“謝謝王姐,信息很重要。明天如果聽到什么,麻煩隨時告訴我。”
幾乎同時,新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首次主動投資自我防護(兌換防火墻),開啟長期自我保護意識。獎勵:舒心值+100。
余額從500變成600點。
沈逸辰看著那個數字,在黑暗中輕輕呼出一口氣。
還差200點,就能換謠言溯源***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手機調回正常模式。放下手機,躺倒在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沒有任何裝飾。就像他的人生,前世一片空白,今生……至少現在有了點顏色。
系統界面還在眼前浮動,余額顯示:600點。
明天父母拉**,肯定會有謠言。如果現場有人錄像發網上,傳播開來……
他需要那個***。
還差200點。
他閉上眼睛。
腦海里卻自動浮現明天的畫面:父母舉著白色**,上面寫著刺眼的紅字;五個親戚圍成一圈,對著手機鏡頭哭訴;兩個安保人員冷靜錄像;公司同事在玻璃門內張望;而他,沈逸辰,要從那群人中間走過去,走進公司大門。
他會說什么?他們會怎么鬧?**什么時候來?舒心值能漲多少?
問題一個接一個,但沒有答案。
只有一件事是確定的:明天,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在黑暗中睜開眼,拿起手機,給沈雨桐發了最后一條消息:
“明天,如果我被公司辭退,記得幫我推薦個新工作。”
幾秒后,回復來了:
“你不會被辭退。但如果真被辭了,我的律所正好缺個金融顧問,年薪比你現在的只高不低。”
沈逸辰看著那條消息,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熱。
不是一個人。
他放下手機,翻了個身,面對墻壁。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潛水的泡泡魚”的優質好文,《重生第一秒,我拒絕道德綁架》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逸辰沈逸軒,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重生,我回復“不行”------------------------------------------。,發現自己正趴在辦公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實木桌面。電腦屏幕亮著,顯示著一份未完成的投資分析報告。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天際線,夕陽把玻璃幕墻染成一片橙紅。,像有根錐子在太陽穴里鉆。,揉了揉太陽穴,視線落在震動的手機上。,微信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媽。,60秒,已經轉成了文字:“逸辰啊,媽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