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鄰居cos財神爺給我拜年,張嘴就要18888》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財財”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抖音熱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鄰居cos財神爺給我拜年,張嘴就要18888》內容介紹:鄰居為了給剛畢業的兒子湊首付,竟然想出了cosplay財神上門討債的損招。他敲開我的門,笑得一臉褶子:“遠親不如近鄰,叔今天扮財神,特意把第一份福氣送給你,只要8888,保你明年賺大錢。”本著大過年不晦氣的原則,我給他發了88元紅包圖個樂呵。沒想到他看到金額后瞬間變臉,當場把手機摔在我身上:“打發叫花子呢?你可是大廠工作的,給我一萬八怎么了?這是給你積德!你要是不給,我就躺在你家門口不起來,讓全小...
精彩內容
鄰居為了給剛畢業的兒子湊首付,竟然想出了cosplay財神上門討債的損招。他敲開我的門,笑得一臉褶子:“遠親不如近鄰,叔今天扮財神,特意把第一份福氣送給你,只要8888,保你明年賺大錢。”本著大過年不晦氣的原則,我給他發了88元紅包圖個樂呵。沒想到他看到金額后瞬間變臉,當場把手機摔在我身上:“打發叫花子呢?你可是大廠工作的,給我一萬八怎么了?這是給你積德!你要是不給,我就躺在你家門口不起來,讓全小區都知道你欺負老人!”我也不慣著他,撿起手機直接報了警:“**同志,有人入室**,你們快來。”
我的話音剛落,剛剛還躺在地上撒潑的李大爺,瞬間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沒天理了啊!現在的年輕人不僅不尊重老人,還敢打電話污蔑我**啊!”
他一邊嚎,一邊手腳并用地往門外退,動作麻利。
**來得很快,敲門聲響起時,李大爺已經成功退到了樓道里,正對著幾個聞聲探出頭來的鄰居哭訴。
“我就是看新鄰居住進來,大過年的扮個財神給她送點喜氣,誰知道這姑娘心這么狠,不僅一分錢紅包不給,還打電話報警說我**!”
他指著我,手指哆嗦,“我這么大歲數了,我搶她什么?我圖她什么啊!”
我都被氣笑了。
“**同志,他剛剛以送福氣的名義,強制要求我轉賬8888元,被我拒絕后就往我家沖,還把手機砸在我身上,現在還在裝可憐。”我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屏幕已經碎裂的手機。
為首的**看了看地上的手機,又看了看戲很足的李大爺,眉頭緊鎖。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急匆匆地從樓上跑了下來,一把扶住李大爺。
“爸!您這是干什么呢!大過年的別給鄰居添麻煩!”
他轉過頭,一臉歉意地對我鞠躬:“真不好意思啊美女,我爸年紀大了,就喜歡過年湊個熱鬧,跟您開個玩笑,您別往心里去。給您造成的損失我們賠,我們賠!”
他就是李大爺那個剛畢業的兒子,李偉。
李大爺見兒子來了,哭得更來勁了,抱著他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兒子,爸沒用,想給你湊點首付,結果被人當成**犯了......”
周圍鄰居的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我的耳朵。“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計較了,有錢就多接濟一下窮人嘛。就是,李大爺也不容易,為了兒子嘛。”
**顯然也覺得頭疼,面對這種**式的鬧劇,最終只能和稀泥。
他們嚴厲地批評了李大爺的行為,并記錄了雙方的身份信息作為警告,但對于**的說法,顯然無法立案。
“行了,大過年的,都各退一步!”**收起了本子,“以后開玩笑要注意分寸!”
李偉連連點頭哈腰地送走了**,然后又轉過身來,臉上依舊是那副無可挑剔的歉意笑容。
他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遞給我:“美女,這錢您拿著,就當是我爸給您賠罪了,手機的修理費也算我們的。”
我看著他,沒接那錢。
“玩笑不是這么開的,讓**以后離我家遠點。”我冷冷地說完,當著他們的面,“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李偉那溫和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李大爺壓低了嗓門的咒罵。
“小**,你給我等著!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我靠在門后,捏緊了拳頭。
這個年,看來是過不安生了。
2
除夕夜的鬧劇過后,我以為能清靜兩天,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天真了。
大年初一,我剛睡醒,就被業主群里上百條@我的消息震得腦仁疼。
點開一看,一場針對我的網絡批斗會正如火如荼。
發起人是一個叫“李偉家的小幸福”的業主,頭像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她發了一張李大爺躺在病床上吸氧的照片,照片里李大爺臉色蠟黃,雙目緊閉,看起來奄奄一息。
緊接著,就是她聲淚俱下的小作文:“各位鄰居,我是302李偉的愛人。大過年的本不想打擾大家,但我公公除夕夜被新搬來的40業主氣到心梗住院,現在還在搶救,我實在沒辦法了!我公公就是想跟新鄰居熱鬧一下,開個玩笑,結果40的姑娘不僅報警,還當著全樓道人的面咒我公公**!她說她在大廠上班,年薪百萬,看不起我們這種普通工薪階層,說我們是想訛她錢的窮鬼!現在人躺在醫院,她連一句道歉都沒有。人心怎么能這么冷漠?就因為你有錢,就可以這么欺負普通老百姓嗎?”
好家伙,顛倒黑白不說,還給我安了個為富不仁的罪名。
她這番表演效果拔群,群里瞬間炸了鍋。
“太過分了吧?大過年的把老人氣進醫院?我知道這事,我當時就在門口聽了一耳朵,那姑娘態度確實沖得很!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真不知道爹媽怎么教的。@40業主,出來給個說法!必須給李大爺道歉!”
我看著屏幕上整齊劃一的聲討,肺都要氣炸了。
我拿起手機,噼里啪啦地打字反駁:“第一,是你公公強行索要8888元紅包不成,才在我家門口撒潑。第二,我沒有咒他,是他自己在我門外罵罵咧咧。第三,他要真**了,你還有空在這P圖帶節奏?”
那張吸氧照的邊緣,明顯有P圖軟件留下的模糊痕跡。
李偉老婆立刻發了條語音,哭腔都快溢出屏幕了:“你......你還說我P圖?你還有沒有良心!我這里有醫院的繳費單!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她甩出幾張單據截圖,迅速有鄰居跳出來主持公道。“證據都擺出來了,40的你還狡辯什么?趕緊去醫院看看大爺,道個歉,該賠錢賠錢,別把事情鬧大!”
我算是看明白了,跟這群被煽動的人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
我沒再回復一個字,直接退出了微信。
我打開購物軟件,一口氣下單了三個高清攝像頭,一個對著我家門口,一個對著樓梯口,還有一個,能覆蓋整個樓道。
全都選了帶高清夜視和錄音功能的。
3
見我在業主群里啞了火,李大爺一家似乎認為我慫了,開始變本加厲地惡心我。
攝像頭安裝好的第二天早上,我一開門,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直沖天靈蓋。
門口赫然堆著一袋破了口的垃圾,爛菜葉和油膩的湯水淌了一地,幾只**嗡嗡地盤旋。
我皺著眉調出監控回放。
凌晨五點半,天還蒙蒙亮,李大爺的兒媳婦拎著垃圾袋路過我家門口,腳下一滑,把垃圾全灑了出來,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演技拙劣到可笑。
我沒吱聲,戴上手套默默把垃圾清理干凈,順手把視頻導了出來。
這僅僅是個開始。
從那天起,我家像是被噪音包圍了。
每天清晨六點,樓下準時響起“梆梆梆”剁肉餡的聲音,那力道,跟拆遷隊砸墻似的,震得我家地板都在嗡嗡作響。
到了深夜十一二點,正是我睡得最沉的時候,樓下又會傳來拖拽家具的刺啦聲,那聲音尖銳刺耳,像是用指甲在撓黑板,每次都能把我從夢里驚醒。
我忍無可忍,下樓敲門。
開門的是李偉,他穿著睡衣,一臉無辜:“啊?有聲音嗎?不好意思啊,我爸媽睡得早,可能是夜里起來上廁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我跟他們說說。”
他說得客氣,但第二天噪音依舊。
更惡心的是在樓道里。
只要我出門,總能偶遇李大爺的兒媳婦。
她從不指名道姓,但那陰陽怪氣的腔調,方圓十里都能聽出是在罵我。
“哎喲,現在有些人啊,心腸就是毒,把老人氣病了還跟沒事人一樣,也不怕晚上睡不著覺。”
“可不是嘛,賺那么多錢有什么用,連點做人的基本道德都沒有,遲早要遭報應的!”
我目不斜視地從她身邊走過,身后的咒罵聲甩都甩不掉。
我找了物業。
物業經理是個和事佬,上門調解的結果就是李偉當著他的面又道了一次歉,保證以后“一定注意”。
然后,一切照舊。
我也報過警,**來了,噪音停了。
**一走,噪音又起。
至于門口的垃圾和樓道里的謾罵,**也只能說“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讓他們口頭保證。
法律的拳頭,打不到這些游走在灰色地帶的無賴身上。
李大爺一家看我拿他們沒辦法,臉上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
他們以為我被拿捏住了,只能忍氣吞聲。
他們不知道,我書房的電腦里,監控錄像、錄音、物業的出警記錄......每一筆賬,我都給他們記得清清楚楚。
4
大年初四,我正準備出門倒垃圾,迎面撞上了李偉。
不像往常那樣躲閃或假裝看不見,這次他主動迎了上來。
“蘇小姐,蘇小姐留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臉誠懇,眉頭緊皺:“我爸前幾天那是老糊涂了,我已經狠狠批評過他了。遠親不如近鄰,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一般見識。”
我不由得一愣。
相比于他那個撒潑打滾的爹和陰陽怪氣的媳婦,李偉這番話顯得太正常了,正常到讓我有些恍惚。
見我沒說話,他又補了一句:“遠親不如近鄰,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鬧僵了對誰都不好。您放心,以后我肯定管好他們,絕不讓這事兒再發生。”
看著他誠摯的眼神,我緊繃的神經松懈了幾分。
或許,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兒子,真的是家里唯一的明白人?
“只要不再騷擾我,這事可以翻篇。”我冷冷地回應。
“一定一定!謝謝您理解!”李偉連連鞠躬,目送我上樓。
然而,當晚我就被現實狠狠打了一耳光。
凌晨兩點,正是我睡得最死的時候。
“哐!哐!哐!”
巨大的撞擊聲猛然炸響,就在我臥室的正上方。
那不是拖拽家具的聲音,分明是用重物狠狠砸向地板的動靜!
我心臟狂跳,猛地坐起,感覺天花板都在震動。
緊接著是這一陣急促的跑跳聲,像是有幾個成年人在樓上穿著硬底鞋瘋狂蹦迪,甚至伴隨著隱隱約約的嬉笑聲。
我看了一眼監控,門外靜悄悄的。
我瞬間清醒:白天的道歉根本就是為了穩住我,這變本加厲的噪音,就是他對我的嘲笑!
李偉這個看似斯文的孝子,才是幕后最陰損的指揮。
我忍無可忍,翻身下床。
跟**講道理是沒用的,跟無賴談法律他也聽不懂。
對付這種人,必須用更**的方法,俗稱“魔法打敗魔法”。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視頻電話。
屏幕那頭出現了一張布滿皺紋卻精神矍鑠的臉,手里還掐著半根沒抽完的煙卷。
“奶,地里的活兒干完了嗎?”
“早完了,咋了乖孫女?大半夜不睡覺?”老**眼睛毒得很,“是不是城里有人欺負你?”
“是有人欺負我,他們不讓我睡覺,還想**我。”我故意把語氣放得委屈至極。
老**把煙頭往地上一摔,蒲扇般的大手一揮,眼神瞬間犀利起來:
“反了天了!敢動老蘇家的人?把定位發給我!我帶著你二嬸和你大姑,這就坐車過去!我看哪個不開眼的敢欺負我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