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發作。
尤其是我一個五歲的奶娃娃，還口不能言。
他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
他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我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笑意。
快意的，惡毒的笑。
一。
二。
三。
“砰！”
茶盞落地，摔得粉碎。
顧景淵捂著喉嚨，雙眼暴突。
下一秒，他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黑血。
直挺挺地，倒在我面前。
暖閣里，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嚇傻了。
尖叫聲劃破了寂靜。
“淵兒！”
柳氏瘋了一樣沖過來，抱起她的兒子。
她看著顧景淵烏黑的嘴唇，和心口流出的黑血，徹底崩潰了。
“我的淵兒！太醫！快傳太醫！”
侯府亂成一團。
在所有人的驚慌失措中，只有我，靜靜地站著。
唇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微笑。
顧景淵，這一世，換你嘗嘗這錐心之痛。
柳氏的目光，猛地轉向我。
怨毒，瘋狂。
她指著我，尖叫起來。
“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兒！”
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我只是個五歲的稚童，口不能言。
我害怕地縮了縮，躲到母親身后。
但我伸出的小手，卻沒有一點顫抖。
我用手指，穩穩地指向了那個端茶的丫鬟。
春禾。
好戲，才剛剛開始。
02
春禾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她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不！不是我！奴婢沒有！”
她拼命磕頭，額頭很快就見了血。
柳氏已經失去了理智。
她像頭發狂的母獅，不管不顧地朝我撲來。
“我掐死你這個小**！”
父親一個箭步，擋在我和母親身前。
“侯夫人，請自重！”
父親是當朝大將軍，氣勢沉凝如山。
“自重？我兒子都快死了，你讓我怎么自重！”
柳氏哭喊著，狀若瘋癲。
“就是她！就是這個小啞巴！她推的茶！”
永安侯顧威終于開了口。
他臉色鐵青，聲音冷得像冰。
“夠了！”
他扶住柳氏，目光如刀子般掃過全場。
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我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我的眼睛里，只有孩童的純真和受驚后的茫然。
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懂什么？
一個啞巴，又能做什么？
顧威的視線，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