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途偶遇**淚 夜雨深宵一段情------------------------------------------,天已大亮。晨露沾濕了他的粗布衣角,山路蜿蜒如蛇,兩旁林木漸疏,風里裹著人間煙火的暖意。他一路往北疾行,約莫兩個時辰后,眼前豁然開朗——官道旁臥著個小鎮(zhèn),炊煙如縷纏在屋角,雞犬之聲此起彼伏,撞在耳膜上,竟有幾分親切。,“柳家集”三個篆字被風雨磨得溫潤,卻依舊清晰。江來下意識摸了摸懷里,指尖觸到幾塊冰涼的碎銀,又想起方才收拾山賊時截下的四十多兩紋銀,指腹微微發(fā)沉。錢是夠了,可他這身衣裳沾滿塵土,領口磨得發(fā)毛,實在難登大雅,總得先找個落腳處,再置一身像樣的行頭。,腳步踏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發(fā)出輕微的聲響。鎮(zhèn)子不大,一條主街貫穿南北,兩旁鋪子鱗次櫛比,幌子在風里輕輕搖曳。街尾拐角處,一家客棧藏在兩株老柳樹后,門面不算起眼,檐下挑著一盞褪色的燈籠,“悅來客棧”四個字在晨光里若隱若現(xiàn),倒有幾分煙火氣。,“吱呀”一聲輕響,打破了客棧的寂靜。店里冷冷清清,幾張方桌擦得锃亮,卻空無一人,柜臺上趴著個打盹的店小二,腦袋一點一點,口水快沾到衣襟。江來屈指敲了敲柜臺,“篤篤”兩聲,那小二一個激靈醒過來,**惺忪的睡眼,含糊道:“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住店,再弄些熱乎吃的。”江來的聲音清冽,帶著幾分山間的冷意。“好嘞!”小二瞬間精神起來,連忙招呼他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又朝后堂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老板娘,來客嘍!”,一陣淡淡的脂粉香混著飯菜的香氣飄了出來,一個女人款款走了出來。江來原本漫不經(jīng)心的目光,在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驟然頓住,連呼吸都慢了半拍。,生得白凈豐腴,肌膚瑩潤得像是浸過溫水,一雙桃花眼生得極妙,眼尾微微上挑,水汪汪的,看人時似**一汪**,裹著三分慵懶、三分風情,還有四分說不出的勾人勁兒。她穿著一身青布衣裙,外面系著素色圍裙,腰間勒著一根青布帶,緊緊收住纖細的腰肢,愈發(fā)顯得身段玲瓏有致,胸前飽滿豐挺,走起路來輕輕顫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非但不惱,反而抿著紅唇輕輕一笑,眼波如流水般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帶著幾分試探,又幾分坦蕩。“這位客官面生得很,怕是頭回來到我們柳家集吧?”她的聲音軟綿,像浸了蜜的溫水,順著耳朵往心里鉆。,壓下心底那點異樣的躁動,輕輕點頭:“路過此地,歇一晚便走。”他的目光下意識避開她的眼睛,卻又忍不住在她腰間、肩頭掃過,那抹纖細與飽滿的反差,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他一下。“哦”了一聲,聲音拖得微微發(fā)顫,親自端過茶壺,俯身給他倒茶。她俯身時,領口微微往下垂了些,露出一抹雪白細膩的肌膚,瑩潤得晃眼,似是無意,又似有意。直起身時,她眼尾又輕輕掃了江來一眼,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客官想吃點什么?小店雖小,家常手藝還算地道。”、一碗飯,目光卻始終沒法完全從她身上移開。老板娘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往后廚走,腰肢扭得如風擺柳,裙擺輕輕掃過地面,留下一陣淡淡的脂粉香,勾得人心里發(fā)*。,嘿嘿笑了兩聲,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曖昧:“客官,您可真有眼光,咱們老板娘可是這柳家集的一枝花,模樣周正,身段也好,就是命苦,嫁過來不到一年,男人就沒了,只能守著這小店,孤零零一個人過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溫熱壓不住心底的躁動,心里卻已然有了數(shù)。他抬眼望向后廚的方向,簾子微動,隱約能看到那個纖細的身影在忙碌,心底竟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天色還早,陽光透過窗欞灑在桌面上,映出細碎的光斑。江來上街置了兩身素色長衫,又買了一雙黑布云紋鞋,換上新衣裳后,整個人精神了許多,褪去了山間的粗糲,多了幾分清俊。等他回到客棧時,天已經(jīng)擦黑,檐下的燈籠被點亮,暖黃的光映著門板,添了幾分暖意。
他正要抬腳上樓,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夾雜著粗鄙的笑罵聲,打破了小鎮(zhèn)的寧靜。“孫寡婦!孫寡婦給老子出來!”
江來腳步一頓,緩緩回頭看去。四個地痞模樣的漢子撞開木門闖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刀疤臉,滿臉橫肉,臉上的刀疤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猙獰可怖,身上渾身酒氣,腳步虛浮。他一把拍在柜臺上,震得算盤珠子噼啪作響,扯著嗓子嘶吼:“人呢?趕緊給老子出來!”
后堂的簾子再次被挑開,老板娘走了出來。她看見這幾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指尖微微發(fā)抖,卻還是強撐著擠出一抹笑容,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幾位爺,今兒怎么有空過來?快坐,我給幾位爺?shù)共琛!?br>刀疤臉嘿嘿一笑,眼神渾濁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目光死死黏在她飽滿的胸前,伸手就想去捏她的臉頰,語氣猥瑣:“怎么,不歡迎老子們?廢話少說,這月的保護費,該交了!”
老板娘連忙往后退了一步,堪堪躲開他的手,臉上的笑容愈發(fā)勉強,賠著笑道:“幾位爺,求你們通融通融,這個月生意不好,實在拿不出那么多錢……”
“拿不出?”刀疤臉臉色一沉,一巴掌狠狠拍在柜臺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拿不出就把這破店賣了!要么……”他的目光愈發(fā)猥瑣,上下打量著老板**身段,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笑得滿臉淫邪,“要么就陪爺幾個喝幾杯,把爺幾個伺候舒坦了,這保護費,老子就寬限你幾天,怎么樣?”
旁邊幾個地痞跟著哄笑起來,語氣粗鄙不堪,有人伸手就去拉老板**胳膊,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衣袖。老板娘嚇得連連后退,后背緊緊貼在柜臺上,臉上血色盡失,眼眶微微泛紅,卻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求饒。
“幾位。”
一個清冽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冷意,瞬間壓下了店里的喧嘩。刀疤臉猛地回頭,看見一個身著素色長衫的年輕人站在樓梯上,雙手抱胸,神色淡漠,眼神冷得像冰,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哪來的小崽子,也敢管老子的閑事?活膩歪了是不是!”刀疤臉怒喝一聲,語氣囂張,絲毫沒把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放在眼里。
江來沒說話,只是緩緩走下樓梯,腳步沉穩(wěn),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刀疤臉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慌,卻依舊強裝鎮(zhèn)定,一揮手,兩個地痞立馬齜牙咧嘴地沖了上去,拳頭揮得虎虎生風。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江來甚至沒怎么動,只是微微側(cè)身,避開拳頭,抬腳輕輕一踹,再順勢出拳——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兩個地痞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桌子上,“咔嚓”一聲,桌子四分五裂,兩人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不止,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刀疤臉徹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囂張瞬間被驚恐取代,連呼吸都忘了。剩下那個地痞也嚇得渾身發(fā)抖,縮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
江來一步步走到刀疤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周身的壓迫感讓刀疤臉渾身發(fā)僵,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刀疤臉咽了口唾沫,色厲內(nèi)荏地開口,聲音都在發(fā)抖:“你……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我告訴你,我可是……”
話音未落,江來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客棧里格外刺耳。刀疤臉被扇得原地轉(zhuǎn)了兩圈,一**坐在地上,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嘴角滲出血絲,牙齒都松動了。
“滾。”江來的聲音只有一個字,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像寒冬的冷風,刮得人刺骨。
刀疤臉魂飛魄散,哪里還敢多言,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剩下那個地痞也連忙拖著地上的兩個同伙,狼狽不堪地逃了出去,連門都忘了關。
店里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桌椅破碎的聲響和老板娘細微的喘息聲。老板娘靠在柜臺上,臉色依舊蒼白,胸口劇烈起伏著,指尖還在微微發(fā)抖,眼眶卻漸漸紅了,淚水在里面打轉(zhuǎn),忽然“撲通”一聲,直直地跪了下去。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救命之恩……”她的聲音哽咽,淚水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青石板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江來連忙伸手扶住她,指尖觸到她溫熱柔軟的手臂,心底微微一顫,語氣軟了幾分:“別這樣,快起來,舉手之勞而已。”
老板娘抬頭看著他,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尖的溫度透過衣衫傳過來,燙得江來心口發(fā)緊。“恩公不知道,那些地痞三天兩頭來欺負我,我一個女人家,無依無靠,只能忍著……今日若不是恩公,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說著,哭得愈發(fā)傷心,肩膀微微顫抖著,胸前的柔軟也跟著輕輕晃動,看得江來心底一陣燥熱。
江來不知該怎么安慰,只是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胳膊,在一旁靜靜坐著,等她哭完。燭火跳動著,映在她淚痕未干的臉上,竟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韻味,讓人心生憐惜。
過了許久,老板娘才漸漸止住哭聲,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抬頭看向江來,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眼神里帶著幾分羞澀,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情愫,輕聲道:“恩公……你……你今晚別走了好不好?我……我給你做幾個拿手菜,好好謝謝你……”
江來看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情愫愈發(fā)濃烈,心底隱隱有了預感,那點壓抑的躁動再次翻涌上來。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唇,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夜里,客棧里的燈火漸漸熄滅,只剩下江來房間里的燭火,暖黃的光映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顯得格外曖昧。老板娘果然親自端著酒菜上了樓,手里還端著一個白瓷托盤,上面擺著幾碟小菜,還有一壺溫熱的米酒。
她換了一身衣裳——不再是白日那身素凈的青布衣裙,而是一件水紅色的薄衫,料子輕薄,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纖細的脖頸,鎖骨清晰可見,添了幾分慵懶又魅惑的風情。頭發(fā)也重新挽過,松松地垂在肩頭,幾縷碎發(fā)貼在臉頰旁,被燭火映得泛著柔光,眼神里帶著幾分醉意,又幾分勾人。
她把酒菜輕輕擺在桌上,動作輕柔,然后在江來對面坐下,拿起酒壺,給他斟了一杯酒,酒液清澈,帶著淡淡的米香。“恩公,我敬你一杯,多謝你今日出手相救。”她的聲音軟綿,帶著幾分酒后的沙啞,聽得江來心口發(fā)*。
兩人對飲起來,老板娘酒量竟不錯,一杯接一杯,臉頰漸漸泛起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蘋果,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帶著幾分水汽,愈發(fā)勾人。她開始說起自己的事——嫁過來不到一年,男人就得了急病去世,公婆早亡,無兒無女,一個人守著這小小的客棧,熬過了一天又一天,這些年被人欺負慣了,只能忍氣吞聲,直到今日,才有人愿意為她出頭。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又紅了,淚水再次掉了下來,滴在酒杯里,泛起小小的漣漪。江來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指尖觸到她輕薄的衣衫,感受到她溫熱的肌膚,心底的躁動愈發(fā)強烈。
老板娘抓住他的手,指尖滾燙,緊緊裹住他的掌心,抬頭望著他時,淚眼蒙朧里裹著濃得化不開的依賴,聲音輕得像嘆息:“恩公……你……你對我真好……從來沒有人這樣護過我……”她說著,緩緩起身,裙擺輕掃過他的膝頭,帶著幾分試探,輕輕坐到他身側(cè),肩背微微一傾,便軟軟靠進他的懷里,發(fā)絲掃過他的脖頸,帶著溫熱的酒香。
江來渾身一僵,手臂懸在半空,鼻尖被她身上的脂粉香與米酒香纏裹,懷里是她軟得像棉絮的身子,胸前的柔軟隔著輕薄的衣料,輕輕貼著他的胸膛,溫熱的觸感順著衣料滲進來,一寸寸燙得他心口發(fā)緊,心跳如鼓,撞得肋骨微微發(fā)顫。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細微的呼吸,拂過他的衣襟,帶著幾分*意,漫過四肢百骸。
老板娘雙臂輕輕環(huán)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聽見他有力的心跳,像撞在她的心尖上,她喃喃低語,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又幾分嬌軟的哀求:“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哪怕只是這一晚也好……”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腰側(cè)衣料,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眷戀,像藤蔓纏上青松。
江來低頭看著她,燭火映在她淚痕未干的臉上,暈出一層柔暖的光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振翅欲飛的蝶,嘴唇泛著水潤的光澤,呼出的酒香拂過他的胸口,燙得他渾身發(fā)麻。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翻涌,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肩頭,順著發(fā)絲滑下,感受著那細膩如瓷的肌膚,然后輕輕攬住她的肩,將她往懷里帶了帶,力道溫柔,卻藏著壓抑的滾燙。
老板**身子微微一顫,像被春風拂過的柳枝,瞬間軟得更徹底,整個人依偎在他懷里,眉眼間的迷離更甚,像浸了酒的月光,眼底盛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還有幾分羞澀的怯意。她微微仰頭,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幾分細碎的喘息:“恩公……”那一聲,軟得纏人,漫過他的耳畔,勾得他心尖發(fā)顫。
江來的心跳愈發(fā)急促,他微微低頭,鼻尖先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感受著她溫熱的氣息交織,然后緩緩俯身,唇輕輕覆上她的唇。老板娘“唔”了一聲,身子輕輕一縮,隨即又主動閉上眼,抬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將他抱得更緊,唇瓣柔軟溫熱,帶著米酒的清甜與女人的柔香,細細回應著他,像清泉潤過干涸的土地,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她的指尖輕輕陷入他的衣衫,順著他的后背緩緩摩挲,動作輕柔卻帶著幾分急切的眷戀,身子緊緊貼著他,輕薄的衣料仿佛失去了阻隔,每一寸肌膚的相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訴說著藏了許久的委屈與渴望。江來的手順著她的腰側(cè)輕輕滑下,指尖勾勒著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掌心的溫熱透過衣料,燙得她微微顫抖,他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擁在懷里,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老板娘在他懷里輕輕輾轉(zhuǎn),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像小貓般軟綿,帶著幾分嬌嗔,又幾分難以言喻的渴望,發(fā)絲蹭過他的脖頸,*意與暖意交織,勾得他心*難耐。燭火跳動,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揉在一起,在墻上纏綿交織,屋內(nèi)的氣息愈發(fā)曖昧,每一次呼吸的交纏,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帶著滾燙的張力,溫柔又濃烈。
不知吻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彼此的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氣息交纏在一起,在暖黃的燭火里彌漫。老板**臉頰紅得像燃著的霞,眼神亮晶晶的,蒙著一層水汽,嘴唇微微腫著,泛著水潤的光澤,她看著江來,忽然彎起眉眼,笑得又甜又媚,眼底滿是繾綣的柔情,她輕輕將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澀的滿足:“恩公……你……你讓我懂了,何為人間煙火,何為兒女情長……”
江來輕輕**她的背,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她的發(fā)絲,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感受著懷里的柔軟和溫熱,心底滿是異樣的情愫。燭火依舊跳動著,房間里靜悄悄的,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溫柔而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老板娘從他懷里抬起頭,目光望向窗外,聲音有些悶悶的:“天快亮了……”
江來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東邊的天際已經(jīng)泛起魚肚白,微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亮了房間的一角,也照亮了她眼底的落寞。
老板娘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薄衫,背對著江來,肩膀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恩公……你……你走吧。這小小的柳家集,這破客棧,留不住你。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不該困在這種小地方,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江來看著她纖細柔弱的背影,心底一陣酸澀,他起身,輕輕走到她身后,手臂緩緩環(huán)住她的腰肢,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將她緊緊擁在懷里,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fā)頂,感受著她發(fā)絲的柔軟。老板**身子微微一顫,緩緩靠進他的懷里,仰頭看著他,眼眶又紅了,淚水在里面打轉(zhuǎn),卻強忍著沒有落下,指尖輕輕抓住他環(huán)在自己腰上的手,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我叫柳娘……恩公……你……你會記得我嗎?記得這一晚的柳娘……”
江來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吻落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而堅定:“會。我會一直記得你,記得柳家集,記得悅來客棧,記得你。”
柳娘笑了,眼淚卻還是撲簌簌地掉了下來,她踮起腳尖,手臂輕輕環(huán)住他的脖頸,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吻得輕柔又纏綿,帶著不舍與眷戀,然后輕輕推開他,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努力擠出一抹溫柔的笑:“走吧。趁著天還沒大亮,我送你。別讓這小鎮(zhèn)的煙火,絆住你的腳步。”
客棧門口,天邊泛著青白色的光,晨風吹拂著兩人的衣角,帶著幾分涼意。柳娘塞給江來一個素色的包袱,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兩人都微微一頓,她連忙收回手,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輕聲道:“里面是干糧和幾兩碎銀,路上吃,別餓著。”她笑著說,眼眶還紅著,卻努力做出不在意的樣子,可眼底的落寞,卻藏不住。
江來接過包袱,緊緊握在手里,目光緊緊看著她,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你保重。”
柳娘忽然又湊上來,踮起腳尖,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帶著溫熱的觸感,然后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吻痕淺淺,帶著她的溫度與香氣,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晨霧,纏纏綿綿:“你也保重。若有一天,你累了,記得回柳家集,我還在這兒,還在悅來客棧,守著一盞燈,等你回來。”
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跑回了店里,門板“啪”的一聲關上,像是關上了一段短暫而纏綿的過往。江來站在門口,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香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眼底滿是溫柔。
他轉(zhuǎn)身,毅然往北走去,腳步沉穩(wěn)而堅定。走出鎮(zhèn)子時,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悅來客棧檐下的燈籠還亮著,暖黃的光在晨風中輕輕搖晃,像是在訴說著不舍,也像是在等待著重逢。
他收回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份溫柔和牽掛藏在心底,繼續(xù)趕路。風里,似乎還殘留著她的脂粉香,還有那句輕聲的“保重”,陪著他,走向遠方。
小說簡介
主角是江來貧尼的古代言情《鹿鼎:開局救了獨臂師太》,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笑個六呀”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雨落破廟逢師太,毒侵芳魂意難平------------------------------------------,像有巨輪從頭頂軋過。:我他媽在哪兒?,缺了半邊的神像,以及從破瓦縫里漏下來的雨水。他躺在干草堆上,渾身濕透,腦子像被人灌了漿糊。,他正刷著手機看《鹿鼎記》吐槽視頻,評論區(qū)有人問“要是你穿到鹿鼎記第一個收誰”,他隨手回了個“九難師太,獨臂多有味道”……。,罵了句臟話。,廟內(nèi)陰冷潮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