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草山”的優質好文,《婚禮當天,我當場換新郎》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晏辰林薇薇,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結婚前一晚,我睡醒發現臉上被人紋了個巨大的“賤”字。林薇薇穿得一身休閑,高馬尾甩來甩去,手里把玩著紋身筆,笑著擠兌顧晏辰。“你這位未婚妻也太愛睡了吧,睡的跟豬一樣,到底是嬌貴的大小姐,這能配的上你顧總?”旁邊跟著來的幾個朋友也跟著哄笑起來。“晚晚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晏辰可是在她牛奶里加了點藥,當然能睡了。”楚晚擺了擺手,笑得更放肆。“明天就要辦婚禮了,知道的是晏辰娶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娶了個雞。”...
精彩內容
結婚前一晚,我睡醒發現臉上被人紋了個巨大的“賤”字。
林薇薇穿得一身休閑,高馬尾甩來甩去,手里把玩著紋身筆,笑著擠兌顧晏辰。
“你這位未婚妻也太愛睡了吧,睡的跟豬一樣,到底是嬌貴的大小姐,這能配的**顧總?”
旁邊跟著來的幾個朋友也跟著哄笑起來。
“晚晚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晏辰可是在她牛奶里加了點藥,當然能睡了。”
楚晚擺了擺手,笑得更放肆。
“明天就要辦婚禮了,知道的是晏辰娶媳婦,不知道的,還以為娶了個雞。”
滿屋子的笑聲里,顧晏辰只是淡淡掃了我一眼,語氣里帶著點敷衍的歉意。
“都是跟著我一起長大的朋友,就開個玩笑,你別往心里去。”
“明天戴上婚紗頭紗,沒人看得見臉上這東西,你還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1
我撐著發軟的胳膊慢慢坐起來,目光落在床頭柜上那只空了的杯子上。
昨天顧晏辰過來找我,親手把那杯奶放在我手邊,語氣溫柔得不行。
“睡前牛奶,喝了睡得踏實,今晚好好休息。”
我們在一起十年,我怎么也沒有想到,結婚前夜他會給我下藥!
屋里那幾個朋友見我一言不發,臉色難看,連忙爭先恐后地幫楚晚打圓場。
“嫂子你可千萬別生氣,晚晚跟小孩一樣愛鬧,人其實不壞的。”
“我們幾個都是特意從國外趕回來的,就想給你一個大驚喜。”
“這事我們誰都沒往外說。”
我指尖一遍遍蹭過臉上那個刺目的“賤”字,心口又冷又疼。
“驚喜?這就是顧晏辰給我準備的驚喜?”
楚晚停下轉筆的動作,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嫁給他,也想看看,你到底配不配。”
她頓了頓,語氣里滿是不屑。
“現在一看,也就那樣,就是個沒見過世面、只會待在溫室里的大小姐。”
滿屋子的人都聽懂了她沒說出口的話,我也懶得再跟她繞彎子。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配不上顧晏辰,對吧?”
顧晏辰立刻皺起眉,開口就護著楚晚:“楚晚就是性子直,但她沒壞心眼,你跟她較什么勁。”
楚晚在一旁悠悠的接話:“不管我覺得你們配不配,顧晏辰不還是照樣要娶你。”
“那你還有什么好委屈的?明天蒙一塊頭紗,誰能看見你臉上的字?你也別哭了,***姿態看著就讓人煩。”
可我從醒來到現在,一滴眼淚都沒有掉。
我抬眼直直看向顧晏辰:“顧晏辰,你就沒什么可說的?”
顧晏辰嘆了口氣,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來牽我的手,被我直接躲開了。
“楚晚是我兄弟,她就這性子,嘴上不饒人但心不壞,這事就這么翻篇,行不行?”
楚晚冷哼一聲,把紋身筆往包里一塞,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顧晏辰的聲音也跟著放軟,擺出一副深情又無奈的模樣。
“知意,退一萬步講,那杯奶是我給你的,這事責任在我,你要氣就氣我,別連累她。”
他話雖然這么說,可臉上的神情卻十分自負,一副吃定我不會真的恨他、不會鬧掰的樣子。
我看著他這張臉,從小看到大,每一個神情都熟悉得很。
12歲那年,有人在學校欺負我,顧晏辰二話不說就替我出頭,誰敢動我一下,他能跟人拼命。
18歲那年,我剛成年,顧晏辰就迫不及待跟我表白求婚,生怕晚一步我就被別人搶走。
20歲那年,顧晏辰決定出去創業打拼,在機場緊緊攥著我的手,紅著眼眶說等他回來就娶我。
之后的三年,顧晏辰在外面闖事業,我就在家里安安靜靜等他,一等就是三年。
而現在,那只牛奶杯還安安靜靜放在桌角,淡淡的奶香彌漫在空氣里,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其實這根本不是我第一次見識楚晚的針對。
去年,我求了家里人好久,才能飛去顧晏辰所在的城市找他。
可我到了之后,他并沒有表現出多開心,反而天天泡在辦公室里,跟楚晚一起討論工作。
我去了看了他好幾次了,想讓他陪我一會,可楚晚干脆直接在辦公室門口貼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工作場合,蘇知意與狗禁止入內。
我當時又委屈又生氣,忍不住跟他鬧,可顧晏辰卻冷著臉教訓我。
“楚晚沒有惡意,她就是性子直,再說你耽誤工作,本來就是你不對。”
那時候我就清清楚楚地知道,顧晏辰心里那桿秤,早就徹底偏向楚晚了。
顧晏辰還在我面前重復著剛才的話:“知意,牛奶是我給你的,這事怪我,你別針對晚晚。”
聽見這話,楚晚立刻拿桌子上的刀,假裝往自己臉上抵。
“不就是一個紋身嗎?大不了我也在臉上紋一個陪你,我楚晚為了兄弟,犧牲一點也沒什么,你別跟晏辰鬧了。”
楚晚嘴上說得大義凜然,可手里的刀卻僵在半空,半分都沒有往下動。
我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忽然笑了出來:“那你下刀吧。”
楚晚的手猛地一頓。
我繼續催促:“紋啊,怎么不動手?”
她咬了咬牙,把刀往前湊了半分,卻根本沒敢用一點力氣。
“我......我是為了兄弟,紋就紋。”
顧晏辰卻在這個時候快步沖了上來,一把揮開她手里的刀,臉色鐵青地看向我。
“夠了!蘇知意,你實在太過分了。”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顧晏辰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著我吼。
“楚晚是我的兄弟,在公司她幫了我多少你知道嗎?”
“你為什么非要為難她?她陪我拼了三年,吃的苦、受的累,比你這溫室大小姐流的眼淚都多。”
“你倒好,就為了這么個玩笑,就要逼她在臉上下刀子,你怎么這么惡毒。”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我惡毒?
她在我臉上下刀子就是鬧?
不等我開口,楚晚在一旁假惺惺地拉了拉他的胳膊,柔聲勸道:“晏辰,別說了,明天你們就要結婚了,別為了我吵架。”
可顧晏辰根本沒有停下對我的指責,反而越說越過分。
“那不是還沒結婚?要是這么針對我身邊的兄弟,那怎么配得上當顧夫人?。”
“楚晚不過是想試試你睡得熟不熟而已,只是開個玩笑。”
“為什么你就是揪著不放,還要逼楚晚跟著你一起受罪!你讓她以后怎么嫁人?!”
我就站在原地,安安靜靜聽著這些傷人的話。
明明在心里已經告訴過自己無數次,該放下顧晏辰了。
可這一刻,心口還是密密麻麻地疼,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扎著。
我摸著臉上那個“賤”字,忽然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我是真的恨顧晏辰了。
天色一點點亮起來,窗外傳來家里傭人走動說話的聲音。
顧晏辰臉色一變,顯然不想被人撞見這一幕,當即帶著他們迅速走了。
我媽端著一碗紅棗銀耳羹推門進來,話剛說到一半,看見我的臉,瞬間僵在原地,碗“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她驚慌失措地沖過來,聲音都在發抖。
“知意,你......你臉上是什么東西?”
她看著我泛紅發燙的臉頰,又急又怕,“這......這到底是誰干的?一會就要婚禮了啊!”
我耳朵尖,清清楚楚聽見陽臺外面傳來楚晚一聲極輕的笑。
我按住我媽不停發抖的手,輕聲安撫:“媽,沒事。”
我媽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怎么能沒事?你這副樣子怎么去婚禮現場?所有人都在看著!”
我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媽,你先別哭。”
媽哭哭著離開了我的房間。
她走后,我拿出手機給那人發了一個信息。
兩分鐘,我就收到那人的信息,只有短短十個字:婚期如約,其他待我解決。
看著短信,我放下心來,下床把那個牛奶杯小心翼翼收進了盒子。
二十分鐘后,那人的助理送來一個禮盒。
禮盒很是精致,里面裝著一副設計精巧、能完全遮蓋紋身的高定面紗,還有一整套相配的珠寶首飾。
天亮就要結婚,我卻睡不著了。
最后干脆坐在窗邊,一遍遍摸著身上的婚紗發呆。
夜深人靜,家里人都已經睡熟了。
可房門忽然被人再次推開。
顧晏辰站在門口,身后還跟著楚晚,沒有其他助理。
他看見我摸著婚紗發呆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十分明顯的歉意。
楚晚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蘇知意,咱們現在扯平了。”
我皺起眉,沒聽懂:“什么意思?”
楚晚走到我面前,伸手拉開自己的衣領。
鎖骨和肩頸處,密密麻麻全是曖昧的紅痕,一直延伸進衣服深處。
“那藥,你喝了會昏睡,他喝了效果可完全不一樣。”
楚晚撇了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藥還剩了一點他就喝了,誰知道就......”
顧晏辰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楚晚繼續說道:“他****,我也想要,就那樣了。反正現在扯平了,你臉上被紋了字,我失去了第一次。”
我看著那些刺眼的痕跡,再看向顧晏辰,心徹底沉到谷底。
顧晏辰往前走了一步,開口就提要求。
“知意,我毀了楚晚的清白,必須給她一個交代,不如婚禮先推遲。”
又是推遲。
從我18歲他跟我求婚,到現在已經整整六年,我早就沒有那么多青春年華再等他一次次推遲。
就算我不打算嫁給他了,我也想問個清楚:“憑什么?”
顧晏辰皺起眉頭,語氣里滿是對我的指責:“你說什么?”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重復:“我說,憑什么又要我等,又要我推遲?”
顧晏辰的眼神里全是不滿和失望:“你這是什么話?楚晚都這樣了,你難道一點惻隱之心都沒有嗎?知意,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冷了?”
楚晚在一旁擺擺手,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晏辰,算了,其實我無所謂,我們是兄弟,這點事不算什么。”
顧晏辰卻斬釘截鐵,態度十分堅決:“不行,你身子都給我了,我必須給你一個交代,等忙完這陣子,我跟你領證。”
楚晚一喜,還是故作疑惑地問:“那蘇知意呢?”
顧晏辰看了我一眼,語氣理所當然。
“我除了不能給她結婚證之外,還是會辦婚禮娶她的”
楚晚點了點頭,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也行,反正我不在乎那些形式,有真名分就行。”
我眉心狠狠一沉,只覺得荒謬至極:“你瘋了?”
顧晏辰看著我,還想安撫:“知意,我只是為了補償晚晚才跟她領證,但我們之間的感情不一樣,你是我最愛的人。”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模樣,忽然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早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他最在意的人了。
“我不會推遲婚期的。”
顧晏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蘇知意,你非要這么不懂事嗎?”
我語氣平靜:“我懂事不懂事,明天都會出現在婚禮上。”
顧晏辰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后冷冷點了點頭。
“行。”
“既然你根本不體諒楚晚,也不肯推遲婚期......”
顧晏辰頓了頓,聲音徹底冷了下去,“那你不要后悔。”
第二天一早,我對著鏡子戴好面紗,將珠寶首飾一一戴好。
一身潔白的婚紗穿在身上,端莊又華貴,我媽扶著我慢慢往外走。
別墅大門打開,我抬眼看向迎親的人,只看見顧晏辰一個人站在那里。
他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常服,身后的接親隊伍寒酸得不像話。
沒有豪車車隊,只有顧家幾個傭人稀稀拉拉地跟著,手里連束鮮花都沒有。
顧晏辰看見我穿著婚紗走出來,明顯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他快步走上前,語氣里帶著幾分慶幸。
“知意,早上我回顧家,我媽竟然跟我說我們的婚事取消了。”
“我來的路上一直在想,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嫁給我了,想到這些我還有點忐忑。”
“但是現在看見你穿著婚紗出來,我就知道,你還是懂事的。”
我看了看他身后寒酸的隊伍,又看了看他身上隨意的穿著,只覺得可笑。
“顧晏辰,大名鼎鼎的顧總娶妻,就這個規格?”
顧晏辰皺了皺眉,一臉不耐。
“知意,是你執意要今天結婚,我不能對不起晚晚,我只能先隨便跟你走個流程。”
我看著顧晏辰,只覺得荒謬至極。
他口口聲聲說楚晚是兄弟,可哪有兄弟需要真的跟她領證。
我撫過身上的婚紗,語氣冷淡:“沒有結婚證,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顧晏辰的眉頭皺得更緊,語氣越發不耐煩。
“昨天我就跟你說了,楚晚那邊我要給交代,要跟我領證的人只能是她。”
我笑了,笑得無比諷刺。
“顧晏辰,我18歲你就向我求婚了,最后卻要跟別人領證?”
顧晏辰徹底沉下臉,對著我斥責:“知意,你還在計較這些,你就不能懂點事嗎?晚晚身子給我了,我總要給她一個說法。”
“你今天嫁過來,顧夫人還是你的,晚晚就住外邊不會打擾你的,這也不行?”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顧晏辰下意識閃身躲開,一個禮花轟然在他頭頂綻放,白日焰火。
他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另一支接親車隊浩浩蕩蕩地駛來。
打頭的是一整排頂級豪車,四周工作人員舉著喜牌,后面跟著綿延數里的嫁妝車隊。
紅綢鋪地,禮樂齊鳴,排場盛大到整條街都瞬間安靜下來。
隊伍最前方,***坐在車內,一身定制白色結婚西裝,氣質矜貴冷冽。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晏辰,語氣冰冷。
“我的妻子,也是你配隨意羞辱的?顧總,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