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市場的第一桶金------------------------------------------，何雨就醒了。，果然摸到個硬物——一枚灰撲撲的玉扳指。原劇里傻柱不識貨，五塊錢就當(dāng)給信托商店了，后來才知道那是清中期的老玉，值大幾百。“第一件吞噬物品。”何雨心念一動，玉扳指從手中消失。吞噬清代和田玉扳指（微損）空間面積增加：100平方米→200平方米靈泉升級：泉水效果提升，每日產(chǎn)量增加解鎖新功能：時間流速調(diào)節(jié)（當(dāng)前最大10:1），立刻進(jìn)入空間。，原本百平米的空間擴(kuò)大了一倍，黑土地延伸出去。那眼靈泉變大了些，泉水更顯清亮。最重要的是，他感覺到空間內(nèi)的時間可以調(diào)節(jié)了。“十倍時間差...”何雨走到白菜地邊。，在十倍加速下，已經(jīng)長得接近成熟，葉片肥厚碧綠，一棵足有五六斤重。他拔起一棵，入手沉甸甸的，菜心飽滿得不像話。“這品相，鴿子市場能賣上價。”，何雨水也醒了。小姑娘今天格外精神——連續(xù)兩頓飽飯，加上靈泉水潛移默化的調(diào)理，小臉都有了血色。“雨水，今天哥帶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何雨說。“去哪？”何雨水眼睛發(fā)亮。孩子天性，總想往外跑。
“買糧。”何雨沒說實話。鴿子市場雖然半公開，但畢竟算“投機倒把”，小心為上。
他找了兩個舊麻袋，裝了十棵空間白菜——每棵都用破布包好，掩蓋那過于驚艷的品相。又用剩下的白面烙了幾張餅，當(dāng)干糧。
兄妹倆剛出屋，就撞見賈張氏在院里晾衣服。
“喲，這一大早去哪兒啊？”賈張氏三角眼滴溜溜轉(zhuǎn)，盯著那兩個鼓囊囊的麻袋。
“帶雨水去供銷社看看。”何雨面不改色。
“麻袋里裝的啥？”賈張氏伸手就要摸。
何雨側(cè)身避開：“幾件舊衣服，想看看能不能換點布票。”
賈張氏顯然不信，但也沒理由硬攔，只能目送兄妹倆出院。等兩人走遠(yuǎn)，她啐了一口：“小兔崽子，肯定藏了好東西！”
出了南鑼鼓巷，何雨帶著妹妹七拐八繞，來到一片背街的胡同。
這里就是所謂的“鴿子市場”——民間自發(fā)的交易點。賣什么的都有：糧食、雞蛋、舊衣服、山貨，甚至還有些不能明說的老物件。
雖然**不允許，但老百姓總要活路，街道也睜只眼閉只眼。
市場里人頭攢動，討價還價聲不絕于耳。何雨水緊張地拽著哥哥衣角，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何雨找了塊空地，鋪開麻袋，露出里面包好的白菜。
剛開始沒人注意——白菜太常見了。但當(dāng)一個買菜的大媽無意間掀開破布，看到里面那碧玉般的菜葉時，驚呼出聲：
“喲！這白菜怎么長的？太好看了！”
這一聲，引來不少人圍觀。
“小伙子，你這白菜哪產(chǎn)的？怎么這么水靈？”
“看著就鮮嫩，怎么賣？”
何雨早有準(zhǔn)備，憨厚笑道：“鄉(xiāng)下親戚種的，說是新品種。您看這菜心，實誠著呢。”
他掰下一片葉子，清脆的斷裂聲響起，汁水滲出，帶著清甜香氣。
周圍人眼睛都直了。這年頭白菜多是干癟發(fā)黃，哪見過這么水靈的？
“給我來兩棵！”
“我要三棵！”
一時間搶購起來。何雨定價比市價高一成——三分錢一斤，但品相值這個價。十棵白菜，每棵五六斤，算下來能賣一塊五到兩塊錢。
正忙著，一個穿著中山裝、干部模樣的人擠進(jìn)來。
“讓讓，我看看。”這人蹲下，仔細(xì)看了看白菜，又掐了片葉子聞了聞，眼睛一亮，“小伙子，這些菜我全要了。”
何雨抬頭：“您全要？我這可還有...八棵呢。”
“都要。”干部很干脆，“按五分錢一斤算。”
周圍一片嘩然。五分！比肉便宜不了多少了。
何雨心里一動：“您是...”
“我姓王，國營飯店采購。”干部壓低聲音，“你這菜品質(zhì)罕見，我們飯店正缺好食材。以后要有，直接送到后廚，我都收。”
何雨明白了。這是遇到識貨的了。國營飯店雖然要票證，但對食材質(zhì)量要求高，舍得花錢。
“成。”他爽快答應(yīng)，“不過今天只剩這些了。”
過秤，八棵白菜總共四十二斤，按五分算，兩塊一毛錢。王采購直接給錢，還給了張紙條：“這是飯店地址，以后直接來。”
兩塊一！何雨水眼睛瞪得圓圓的。她知道哥哥工作一個月才十八塊五，這一早上就賺了十分之一！
交易完成，何雨正要收攤，一個瘦高個男人湊過來。
“兄弟，要車不？”男人三十來歲，面黃肌瘦，但眼睛很亮，“我看你東西賣完了，要不要拉點別的？我板車就在那邊。”
何雨打量他：“您怎么稱呼？”
“蔡全無。”男人咧嘴笑，“拉板車的，這市場我熟。”
蔡全無！何雨心里一震。這不是《正陽門下小女人》里那位嗎？正直仗義，后來成了運輸公司的頭兒。沒想到這會兒還在拉板車。
“蔡哥。”何雨點頭，“正好，我想買點糧，您帶我去看看？”
“妥了！”蔡全無很熱情。
他幫著拎麻袋，帶何雨兄妹在市場里轉(zhuǎn)。何雨用賺來的錢買了二十斤棒子面、五斤白面，又買了點鹽和醬油。最后還剩八毛錢，他買了半斤肥肉——準(zhǔn)備煉油，油渣給雨水解饞。
“兄弟是院里孩子？”蔡全無閑聊問。
“嗯，南鑼鼓巷的。”
“那地方...”蔡全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了，“我拉活兒常經(jīng)過，聽說院里幾位大爺，不太好相處。”
何雨笑笑：“還行，我年紀(jì)小，多聽著就是。”
蔡全無看他一眼，沒再多說。但分別時，他低聲道：“兄弟，以后要有貨要運，或者想打聽什么，到市場東頭老槐樹下找我。”
“謝了蔡哥。”
回家的路上，何雨水抱著那半斤肥肉，像抱著寶貝：“哥，今晚能吃肉嗎？”
“能，煉油，油渣炒白菜。”何雨摸摸她腦袋。
快到大院時，何雨眼神一凝——院門口蹲著個人，正是賈張氏。
這老虔婆，居然在這蹲守！
賈張氏看到兄妹倆拎著大包小包，尤其是何雨水懷里的肥肉，眼睛都綠了。
“傻柱！”她竄起來，“好哇，我說你們一大早鬼鬼祟祟去哪，原來是去黑市了！投機倒把，我要去街道舉報你！”
何雨冷靜道：“賈大媽，話可不能亂說。我去供銷社買糧，順道路過市場，看見有賣肉的，就買了點。怎么，買肉也犯法？”
“你哪來的錢？”賈張氏尖聲道，“你爹就留五塊錢，你昨天買面，今天買肉，還有這么多糧！肯定是投機倒把賺的！”
她這一嗓門，把院里人都引出來了。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都出來了，看著何雨手里的東西，眼神各異。
“柱子，怎么回事？”易中海沉著臉。
“一大爺，賈大媽非說我投機倒把。”何雨委屈道，“我就去買了點糧，這肉是用我爹留的錢買的。雨水正長身體，我想給她補補...”
“補補？”賈張氏跳腳，“大家看看，這么多糧，還有肉！這是補補？這是奢侈浪費！街道正宣傳勤儉節(jié)約，傻柱你這是頂風(fēng)作案！”
**扣得挺大。
何雨不慌不忙，從兜里掏出那張王采購給的紙條：“賈大媽，您要舉報也行。不過我得說清楚，這肉錢哪來的——早上我去市場，遇到國營飯店采購，人家看上我鄉(xiāng)下親戚送的白菜，高價買了。這是采購條子，您要不信，咱現(xiàn)在就去飯店對質(zhì)？”
賈張氏噎住了。
易中海接過紙條看了看，確實是國營飯店的采購單，還蓋著章。
“賈嫂子，你看錯了。”易中海把紙條還給何雨，“柱子這是正當(dāng)交易，幫親戚賣菜，不算投機倒把。”
“那...那他也該把菜分給院里！”賈張氏不甘心，“有好事不想著鄰居，吃獨食！”
何雨笑了：“賈大媽，您昨天燉肉的時候，怎么不想著分給院里？還有，上周您家東旭從廠里帶回兩斤白面，全院都看見了，您分給誰了？”
“你！”賈張氏臉漲成豬肝色。
“好了！”易中海頭疼，“都是鄰居，吵什么吵。柱子，以后有這種好事，記得跟院里說一聲，大家也能幫襯幫襯。”
“那是一定。”何雨嘴上答應(yīng)，心里冷笑。
幫襯？怕是幫到你們肚子里吧。
他帶著雨水回屋，關(guān)上門，還能聽到賈張氏在外頭罵罵咧咧。
“哥，她會不會真去舉報？”何雨水擔(dān)心。
“讓她去。”何雨淡定地開始收拾東西，“咱有正當(dāng)手續(xù)，不怕。”
不過，賈張氏這一鬧，倒提醒了他——院里這些禽獸，眼睛都盯著呢。得盡快提升實力，讓他們不敢亂動。
晚上，何雨進(jìn)入空間。
白菜地已經(jīng)重新種上。這次他擴(kuò)大了種植面積，還種了些蘿卜。靈泉水澆灌下，長勢喜人。
“兩天后又能收一茬...”何雨盤算著，“鴿子市場不能常去，得找穩(wěn)定銷路。”
他想到了蔡全無。這人可靠，又有門路，或許能合作。
還有，明天該去圖書館了。悟性逆天的金手指，不學(xué)點技能太浪費。
廚藝只是開始。接下來，文化知識、機械基礎(chǔ)，甚至醫(yī)術(shù)武術(shù)...都要涉獵。
何雨看向空間中央的靈泉，水面倒映著他的臉。
十六歲的少年，眼神卻透著成年人的沉穩(wěn)。
“四合院的游戲，這才剛開局呢。”
他笑了笑，退出空間。
窗外，賈家傳來賈張氏的咒罵聲，易中海家的收音機咿咿呀呀唱著戲，前院劉家在打孩子...
這就是1950年的四合院。
何雨躺下來，聽著妹妹均勻的呼吸，慢慢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