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齡人都追**女大,談年輕小姑**時候。
程越卻對我這個離異帶娃的女人一見鐘情。
每天帶著他的兄弟們來給我的煎餅攤拉生意。
不眠不休陪我打離婚官司,和**爭女兒的撫養權。
甚至發誓哪怕追我一輩子,只要我不松口,他絕不會越雷池一步。
直到女兒學校舉辦親子運動會。
她拽著我的衣角,一臉希冀。
“媽媽,可以讓程叔叔來參加嗎?”
“我想讓他當我的新爸爸。”
我也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想給程越一個答案。
可順著他朋友圈的定位找到酒吧里。
卻聽見他和兄弟們喝多了閑聊。
提起我時語氣輕蔑得像在說一件貨物。
“你氣洛菲當年拋棄你,跟一個老男人跑了。”
“為了報復才專門找了個老女人,天天追在她**后面跑。”
“現在那個野種都管你叫小爹了,你不會真把自己給演進去了吧?”
推開門的手一頓,我甚至以為聽錯了。
可下一秒程越熟悉的聲音響起。
把我拉回現實,也讓我的心徹底墜入了寒池。
“都說了白紙找白紙,報紙找報紙,她也配?”
聽了他的話,那幾個兄弟頓時放下心來。
“就是,何枝那種**,也就配找個二婚家暴男,還真以為能攀上越哥?”
“沒見越哥不小心碰她一下都惡心得要死,回寢室得洗三四遍澡嗎?”
“也就洛菲真被越哥這架勢嚇到了,剛回國就托我們來探口風。”
“我可把越哥的實話都告訴她了,她現在正往這邊趕呢!”
我想起程越沒課專程跑來陪我,頂著大太陽幫我支攤子,渾身都曬得泛紅起皮。
他卻只是不在意地擦擦汗,繼續笨手笨腳跟我學怎么做煎餅果子。
我拿鏟子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都會像觸電一樣猛地收回去。
耳根紅了一片,扭過頭不敢看我。
我笑他純情可愛,以為他是珍重我。
沒想到只是他嫌棄我找的借口。
心里寒涼一片,我僵在原地。
身后卻傳來一道嬌俏的聲音。
“你是來給這個包廂送酒的服務生嗎?
怎么站在這不進去?”
女孩越過我推開門,歡呼一聲,撲進了程越懷里。
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好久不見,想我了沒?”
見程越冷著臉,她非但不怕。
反而低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怎么還是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什么情緒都擺在臉上。”
“再這么兇巴巴的,以后怎么**朋友?”
我怔愣看著碰我一下都嫌惡心的程越。
此刻像是多年來養成了習慣,一把接住女孩。
下意識小臂發力,徹底托住她的大腿。
程越臉色越發難看,冷哼一聲,卻沒松手。
“洛菲,別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怎么樣跟你沒關系。”
“你喜歡那種成熟的老男人,別指望我也變成那樣。”
燈光照亮了洛菲的臉。
我這才發現我曾經見過這張臉。
在一年前抓奸到她和我**周斯言滾到一張床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