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最煩她像個舔狗一樣追在后面。
還說她的愛,讓他惡心。
那一刻,雖心如刀割,我卻松了口氣。
不結也好,我不用再卑微如塵的等他娶我。
我媽還在絮絮叨叨教我撒嬌女人最好命,心口的委屈突然沒了傾訴的**。
“媽,反正婚禮取消,我不可能嫁給他了!”
掛了電話,我又通知婚慶公司明天的婚禮取消。
司儀沉默了一瞬,才說:“蕭總已經打電話說過這事,只是他說要我們把布景和海報那些好好保管兩年,這怕是有點難,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一次性的......”瞬間我便明白,他故意找茬,就是想讓我去應付那些質問。
還覺得,我會和那些廉價的裝飾品一樣,等他兩年。
“丟了吧,就算不是一次性的,放兩年也爛了。”
一如他對我的愛。
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
掛了電話,我翻出婆婆的號碼,一時頭大。
她極為討厭宋思恬,若是知道自己兒子已經和她領證,怕是能氣到**。
深吸口氣,我把她轉給我的88萬彩禮原數退回。
在心里默數了三個數,電話響起。
“芊芊,你怎么把彩禮退回來了?”
“媽,我和蕭一銘暫時不結婚了,過兩年再說吧。”
心思敏感的蕭母立馬察覺出不對:“是不是阿銘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我這就去找他!
明天婚禮必須照舊!”
“阿姨,婚禮是真沒法舉行......”但蕭母早掛了電話。
也該蕭一銘頭疼怎么應付自己媽了。
我也該收拾行李,離開了。
滿是喜慶的婚房,每一處細節都是我對婚后幸福生活的期待。
但現在,它們都像一把劍,刺進我心口。
要帶走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都沒裝滿。
但要丟的東西挺多。
等我丟完,才發現蕭一銘跟我打了好幾通電話。
用腳指頭也能想到,必然是要責怪我為什么沒有搞定蕭母。
我將鑰匙放在玄關,拎著最后一張婚紗照要出門。
卻和蕭一銘撞了個滿懷。
婚紗照摔爛在地,四分五裂。
我腳背也被碎片劃出血。
蕭一銘一把將身旁的宋思恬護在身后,不悅的責怪我:“芊芊,你干嘛?
沒看到恬恬嗎?
把她傷了怎么辦?”
他看不見我腳背涌出的血,細心把濺到宋思恬鞋上小如綠豆的碎片清理干凈。
我無心看他如何寵愛別的女人,提著行李箱朝前走。
他的余光看到行李箱,才慌忙站起來,拉住我:“芊芊,你去哪?”
我剛要開口,他的手機響起。
我一眼看到是蕭母的電話。
他不耐煩的接了:“好!
我知道了!
不取消!
我會哄好她的!
您放心吧!”
掛了電話,他看向我:“芊芊,我媽說明天的婚禮必須照舊。”
“我不想惹她生氣,那就一切照舊,但是你能逃婚去F國嗎?
我給你把機票都買好了!”
“我媽喜歡你,你逃婚她肯定讓我去追你,這樣我就可以一直假裝***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