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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賁夜織影《南荒罪血》_(周賁夜織影)熱門小說

南荒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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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南荒罪血》是大神“用戶22621606”的代表作,周賁夜織影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南蠻罪子------------------------------------------,七月流火。,像是誰用一柄鈍刀,緩緩剖開了大地的血管。,赤著上身,靜靜看著腳下那片燃燒的云海。,古銅色的皮膚上布滿密密麻麻的疤痕——有刀傷,有鞭痕,有被妖獸利爪撕扯后留下的齒印,還有一些,是烙鐵燙上去的,至今仍能看清上面扭曲的符文:。,罪族之后。“夜織影!”,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和鐵鏈拖地的嘩啦聲。。——蠻...

精彩內容

鳳鳴南荒------------------------------------------,天已經快亮了。,是一片用亂石和獸皮搭建的窩棚。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數百個窩棚擠在一起,像是大地上長滿的瘡疤。——那是礦場廢料和腐爛獸皮混合的氣味。,最小,也最破。,里面漆黑一片,只有角落里那盞用獸油點燃的簡陋油燈,散發著微弱的昏黃光芒。“回來了?”。老人靠在墻邊,腿上蓋著一張破爛的獸皮,手里捏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灰色石頭。,礦場里最劣質的那種。可就是這種靈石,罪族也不能光明正大地使用,只能偷偷藏起來,趁著夜深人靜時悄悄吸收。“嗯。”夜織影應了一聲,盤腿坐下。“你的修為……”夜伯忽然睜大眼睛,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絲震驚,“煉氣九層?!”,將礦洞中遇到天玄散人傳承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沉默了良久。“天玄散人……”老人低聲呢喃,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那是上古時期赫赫有名的大能啊。據說他一生不收弟子,臨死前曾放言,要將畢生傳承留給‘有緣人’。沒想到,這個有緣人竟然是你。夜伯,你知道這門功法?”夜織影問。
夜伯點點頭:“略知一二。體修一脈,上古時期曾輝煌一時,可后來不知為何逐漸衰落。天玄散人更是體修中的異類,他的功法不以靈根為基礎,只修肉身,號稱‘肉身成圣’。”
“可這條路,太難了。”夜伯看著夜織影,眼中滿是心疼,“孩子,你可知道,體修每一次突破,都是在生死邊緣走一遭。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滅。”
“我知道。”夜織影平靜地說。
“你不怕?”
“怕。”夜織影頓了頓,“可我更怕一輩子窩在這里,被人踩在腳下。”
夜伯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十六歲的少年,看著他滿身的傷疤,看著他眼中那團永不熄滅的火。
“罷了。”老人嘆了口氣,從懷里摸出一塊巴掌大的玉簡,“這東西,也該給你了。”
夜織影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下一刻,他的瞳孔驟縮。
玉簡中記錄的,是一門功法的殘篇——正是他父親夜無疆生前所修的功法,《霸體訣》。
可這不僅僅是功法。
在功法的末尾,夜無疆留下了一段話:
“影兒,若你能看到這段話,說明為父已經不在了。不要傷心,為父這一生,無愧于天地,無愧于夜氏。唯獨愧對于你和**。”
“為父當年在戰場上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南荒大災變不是天災,而是人禍。有人蓄意打開了上古封印,釋放黑暗氣息,屠滅十七個部落,目的就是為了掩蓋一個更大的陰謀。”
“為父查到了幕后黑手的線索,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人栽贓陷害,扣上了‘勾結黑暗生靈’的罪名。”
“記住,不要相信南荒王庭。不要相信任何人。”
“為父留給你的《無極養生道》,只是一把鑰匙。真正的寶藏,在……”
話到這里,戛然而止。
玉簡后面的內容被人用大神通抹去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夜織影握著玉簡的手,微微顫抖。
不是恐懼,是憤怒。
壓抑了十六年的憤怒,在這一刻幾乎要沖破胸膛。
他早就知道父親是被冤枉的。可他沒想到,這背后竟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陰謀。
南荒大災變,十七個部落被屠,夜氏全族被貶……
這一切,都是人為的。
“夜伯,你知道后面的內容是什么嗎?”夜織影的聲音很平靜,可夜伯聽得出來,那平靜之下,是翻涌的怒潮。
夜伯搖搖頭:“這是你父親戰死前,托人帶回來的。那人只帶回了這塊玉簡,然后就死了。臨死前只說了一句話——”
“‘夜將軍說,等他兒子長大了,把這塊玉簡交給他。’”
夜織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那雙漆黑的眼瞳中,已經沒有了憤怒,只剩下冰冷到極致的殺意。
“我會查清楚的。”他說,“所有的真相,我都會查清楚。”
“而那些害了夜氏的人——”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會讓他們,一個一個,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七天,夜織影白天照常去礦場挖礦,晚上則在礦洞深處的**上修煉。
有了天玄散人的完整傳承,他的修煉速度快得驚人。
第二天,煉氣九層巔峰。
**天,突破煉氣期,筑基成功。
第七天,筑基中期。
這種速度若是傳出去,足以震驚整個南荒。要知道,普通修士從煉氣到筑基,少則三五年,多則十數年。而夜織影只用了四天。
可他自己知道,這不是天賦,而是厚積薄發。
十六年來,他日夜修煉《無極養生道》,將自身氣血錘煉到極致。就像一個被壓到極限的彈簧,一旦松開,反彈的力量自然驚人。
而且,體修的筑基和普通修士不同。
普通修士筑基,是在丹田中凝聚真元。
體修筑基,是用天地之力淬煉肉身,讓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頭都脫胎換骨。
第七天夜里,夜織影從**上走下來時,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他依然是那副瘦削的模樣,可舉手投足間,隱隱有一種山岳般的厚重感。皮膚下的淡金色光澤更加明顯,骨骼也更加粗壯。
最明顯的變化,是他的力量。
筑基中期的體修,單憑肉身之力,就足以和筑基后期的普通修士抗衡。如果再配合《形骸易換》中記載的煉體武技……
夜織影握緊拳頭,一拳轟在巖壁上。
轟!
巖壁上出現一個半尺深的拳印,周圍的巖石龜裂開來,碎石簌簌落下。
“還行。”夜織影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面無表情地說。
若是讓其他體修聽到這話,怕是要氣得**。筑基中期就能打出這種力量,還“還行”?
可夜織影是真的不滿意。
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別說是查清父親**的真相,就連走出這片蠻荒古地都做不到。
他需要更強。
“小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天玄散人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中響起。
“師尊?”夜織影一愣。
“別大驚小怪的,老夫只是一縷殘魂,平時都在沉睡,偶爾醒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天玄散人的語氣帶著幾分慵懶,“你這七天進步不小,但還不夠。體修之路,重在積累。你現在的根基雖然扎實,但距離‘形骸易換’大成還差得遠。”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天玄散人頓了頓,“對了,老夫感應到,這蠻荒古地深處,似乎有一座上古秘境即將開啟。那里面,可能有你需要的機緣。”
“上古秘境?”
“嗯。上古大能死后,他們的道場會化作秘境,散落在天地間。這些秘境中往往有大量的天材地寶、神兵利器,甚至是大能生前的修煉心得。”天玄散人的語氣變得嚴肅,“不過,秘境開啟時,會吸引方圓千里的修士前來。到時候,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夜織影沉默了片刻:“那座秘境什么時候開啟?”
“大約……三天后。”
三天。
夜織影走出礦洞,抬頭看向夜空。
南荒的星空格外璀璨,無數星辰密密麻麻地鋪滿天空,像是一條流淌著光芒的河流。
而在星河的盡頭,有一顆星辰正在緩緩變亮。
那顆星,和他第一次進入洞穴時看到的那顆,一模一樣。
“三天后,上古秘境。”夜織影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抹**。

三天后。
蠻荒古地深處,異變突生。
清晨,大地忽然震動起來,一道道裂縫在地面上蔓延,濃烈的靈氣從裂縫中噴涌而出,化作一道沖天的光柱。
光柱直插云霄,方圓千里之內,清晰可見。
“秘境開啟了!”
礦場上,無數修士抬頭看向那道沖天光柱,眼中滿是貪婪。
周賁也在其中。他看著那道沖天光柱,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上古秘境!哈哈哈哈!沒想到老夫有生之年,也能遇到這種機緣!”
他轉頭看向礦場中的罪族**們,厲聲道:“都給我老實待著!誰敢亂動,殺無赦!”
說完,他帶著手下的幾個兵士,急急忙忙朝秘境方向趕去。
不只是周賁。
方圓千里內的各大部落,都感應到了秘境開啟的異象。
一道道遁光從四面八方飛來,有騎著妖獸的,有御劍飛行的,還有駕馭著各種飛行法器的。
南荒雖然偏僻,可畢竟是上古戰場遺址,時常有秘境出世。每次秘境開啟,都是一場饕餮盛宴——也是一場血腥殺戮。
夜織影站在斷崖上,看著那道沖天光柱,漆黑的眼瞳中倒映著璀璨的光芒。
“上古秘境……”他低聲自語,“是該去一趟了。”
“小子,你確定?”天玄散人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你現在才筑基中期,去了那種地方,很可能死無全尸。”
“我知道。”
“那你還去?”
夜織影沒有回答。
他轉身走下斷崖,朝秘境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告訴天玄散人,他去秘境,不僅僅是為了機緣。
更是為了**。
他忘不了周賁那一掌。
更忘不了這十六年來,周賁和其他駐軍對他、對夜氏族人做過的每一件事。
礦場里,周賁經常以“管教罪族”為名,隨意打罵夜氏族人。輕則拳打腳踢,重則打斷手腳。去年冬天,夜氏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孩子,因為挖礦慢了,被周賁活活打死。
那個孩子,叫夜小七。
臨死前,他還在喊:“織影哥哥,救我……”
夜織影趕到時,夜小七已經斷了氣。小小的身體蜷縮在地上,渾身是血,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周賁站在一旁,滿臉不屑:“一個罪族的小**而已,死了就死了。”
夜織影當時沒有說話。
他只是走過去,蹲下身,合上了夜小七的眼睛。
然后他站起來,看著周賁,用很平靜的聲音說:“我記下了。”
周賁當時哈哈大笑:“記下了?你想報仇?哈哈哈哈!一個煉氣期的罪族,也敢說這種大話?”
夜織影沒有反駁。
他只是轉身離開,把那份仇恨,深深地刻進了骨頭里。
而現在——
他摸了摸懷里的那塊玉簡,想起了父親留下的那句話:
“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不是任何人。
至少,他可以相信夜伯,相信那些和他一起在泥濘中掙扎的族人。
至于其他人——
夜織影抬起頭,看向秘境的方向。
那道光柱越來越亮,照亮了整片蠻荒古地。
而他的眼中,也燃起了一團火。
那不是求道之火,不是變強之火。
那是——
復仇之火。

秘境入口在蠻荒古地最深處,一個巨大的天坑底部。
天坑直徑足有數里,深不見底。此刻,濃烈的靈氣正從坑底涌出,在天空中形成一道絢麗的光柱。
天坑邊緣,已經聚集了數百名修士。
他們三五成群,各自占據一塊地盤,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人。
夜織影到達時,天坑邊緣已經人滿為患。他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默默觀察著四周。
“好多高手……”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心中暗暗吃驚。
在場數百名修士中,最弱的也有筑基初期,最強的甚至有兩個金丹期的強者。
金丹期!
放在南荒,這已經是一方霸主級別的存在了。
“哼,兩個金丹初期的小輩而已。”天玄散人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語氣中滿是不屑,“換在上古時期,這種貨色連給老夫提鞋都不配。”
夜織影沒有理會師尊的吐槽,目光繼續在人群中掃視。
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在天坑邊緣最顯眼的位置,站著一群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青色戰甲,胸前繡著一只展翅翱翔的鷹隼圖騰——那是南荒王庭直屬部隊“鷹揚衛”的標志。
而為首之人,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此人面容剛毅,氣勢雄渾,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
金丹后期。
夜織影瞳孔微縮。
“那是南荒王庭的人?”他低聲問。
“不只是南荒王庭。”天玄散人的語氣變得嚴肅,“小子,你看那人腰間掛著的那塊令牌。”
夜織影順著他的提示看去,果然看到中年男人腰間掛著一塊金色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古篆字:
“查。”
“那是‘巡察使’的令牌。”天玄散人說,“南荒王庭的巡察使,專門負責處理各大部落的紛爭和重大案件。這種級別的人物出現在這里,恐怕不只是為了秘境。”
夜織影的心猛地一沉。
巡察使。
當年,宣布夜氏為罪族、將夜氏全族貶為**的,就是南荒王庭的一位巡察使。
“難道……他們發現了什么?”夜織影下意識握緊拳頭。
“冷靜。”天玄散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嚴厲,“你現在沖出去,只會送死。”
夜織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殺意。
他知道師尊說得對。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金丹后期的強者,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我明白。”
他退到更角落的地方,將身形隱藏在陰影中。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道清越的鳳鳴。
唳——
那聲音穿透云霄,帶著一股神圣而威嚴的氣息,在場所有修士的臉色都變了。
“這是……鳳族?!”
“鳳族的人怎么會來南荒?!”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道金色的火光從天邊飛來,速度快得驚人。
幾個呼吸間,火光便到了天坑上空。
那是一只通體金紅的鳳凰,翼展足有數十丈,每一根羽毛都在燃燒著金色的火焰。鳳凰背上,站著三道身影。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金色宮裝,氣質雍容華貴。
她身后,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男的身穿金色戰甲,面容英俊,嘴角帶著一絲傲然的微笑。
女的……
夜織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女。
她穿著一襲火紅色的長裙,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上,肌膚勝雪,五官精致得像是畫中走出的仙子。
可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是金色的,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明亮、熾熱、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輪小太陽,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鳳族的人……”夜織影低聲自語。
“而且還是鳳族中的皇族。”天玄散人的語氣變得凝重,“小子,看到那個少女的額頭了嗎?”
夜織影仔細看去,果然看到少女的眉心處,隱隱有一個金色的鳳凰印記。
“那是鳳族皇室的標志。”天玄散人說,“這少女,很可能是鳳族的公主。”
鳳族公主。
夜織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開。
漂亮是漂亮,可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是罪族之后,她是鳳族公主。
兩個世界的人。
鳳凰在天坑上空盤旋了一圈,然后緩緩降落。
****率先走下鳳凰,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淡淡開口:“本座鳳族長老鳳九鸞,奉族中之命,帶弟子前來秘境歷練。諸位,各憑機緣,井水不犯河水。”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那股無形的威壓,讓在場所有人都心中一凜。
合道期!
這****,竟然是合道期的強者!
金丹期的巡察使也好,在場的數百名修士也好,在這位合道期強者面前,都不過是螻蟻。
“鳳族的人,怎么跑到南荒來了?”有人低聲嘀咕。
“誰知道呢。不過有合道期的強者坐鎮,這次秘境之行,怕是沒什么油水可撈了。”
“噓,小聲點!被鳳族的人聽到,你就死定了。”
眾人議論紛紛,卻沒有人敢表現出不滿。
夜織影默默退到更遠的地方。
他對鳳族沒有惡意,但也不想和這種級別的強者有任何交集。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響起:
“咦,那個人好奇怪。”
夜織影腳步一頓。
他回頭看去,只見那個鳳族少女正看著他,金色的眼睛里滿是好奇。
“他背上好多傷疤啊。”少女指著夜織影**的后背,語氣中帶著一絲同情,“還有那個‘罪’字……他是罪人嗎?”
夜織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轉過身,冷冷地看了少女一眼。
那眼神冰冷、鋒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少女被這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退了一步。
旁邊的金甲青年立刻上前,擋在少女身前,厲聲道:“大膽!竟敢對九公主無禮!”
九公主。
果然是鳳族的公主。
夜織影收回目光,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站住!”金甲青年怒道,“本公子讓你走了嗎?”
夜織影沒有停下腳步。
金甲青年臉色一沉,抬手就要出手。
“算了,鳳七。”少女拉住他,搖了搖頭,“是我不好,不該指著人家的傷疤說。”
金甲青年皺眉:“九公主,您太善良了。這種罪族之人,不值得您——”
“我說算了。”少女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冷。
金甲青年立刻閉嘴,恭敬地退到一旁。
少女看著夜織影遠去的背影,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好冷的眼神。”她低聲自語,“那個人……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氣息。”
“九公主?”金甲青年疑惑地看著她。
“沒什么。”少女搖搖頭,轉身看向秘境入口,“我們準備進去吧。”

秘境入口在天坑底部。
當天坑中的靈氣光柱達到最盛時,虛空中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裂縫越來越大,最終化作一個直徑數丈的光門。
光門后面,是一片混沌的虛空,隱約可以看到山川河流、宮殿樓閣。
“秘境開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數百名修士蜂擁而入。
夜織影也混在人群中,沖進了光門。
穿過光門的瞬間,一股龐大的空間之力將他包裹。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回過神來時,已經站在了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這是一片廣袤的平原,天空是灰蒙蒙的,沒有太陽,卻有光亮從四面八方照來。
平原上長滿了各種奇異的植物,有的通體發光,有的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好多靈藥!”有人驚呼。
“那是……千年何首烏?!還有萬年靈芝!”
眾人瘋狂地撲向那些靈藥,場面一度混亂。
夜織影卻沒有急著去搶靈藥。
他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片秘境中的氣息。
天玄散人說過,秘境中最珍貴的不是靈藥,不是法寶,而是上古大能留下的傳承。
那種傳承,才是真正能讓一個人脫胎換骨的東西。
“師尊,能感應到傳承的位置嗎?”他在心中問。
“嗯……往東走。”天玄散人的聲音有些虛弱,“老夫的神魂太弱了,感應不了多久。你要抓緊時間。”
夜織影立刻朝東方掠去。
他沒有御空飛行的能力,可體修的肉身之力何其強悍。他雙腳發力,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瞬間沖出數十丈。
平原上到處都是修士,有的在搶奪靈藥,有的已經開始了廝殺。
夜織影避開所有人,一路向東。
跑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的地形發生了變化。平原到了盡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連綿的山脈。
山脈中,隱隱有一股古老而蒼涼的氣息。
“就是這里。”天玄散人說,“那股氣息……很像是上古時期某位大能的道場。”
夜織影正要進入山脈,忽然,身后傳來一陣破風聲。
他回頭看去,只見三道身影正快速接近。
為首之人,正是周賁。
“哈哈哈哈!罪族小子,果然是你!”周賁大笑著落在夜織影面前,眼中滿是貪婪,“我就說嘛,那天你突然從煉氣六層突破到煉氣九層,肯定是在礦洞里得到了什么好東西。現在看來,你得到的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啊。”
他上下打量著夜織影,舔了舔嘴唇:“乖乖把你在礦洞里得到的東西交出來,本百夫長可以饒你一命。”
夜織影看著周賁,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有些溫柔。
可周賁卻覺得,那笑容比這秘境的灰暗天空還要冷。
“周賁,”夜織影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還記得夜小七嗎?”
周賁一愣:“夜小七?那個被我打死的罪族小**?”
“對,就是他。”
“怎么,你想替他報仇?”周賁哈哈大笑,“就憑你?一個煉氣期的罪族雜——”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夜織影動了。
筑基中期的體修,全力爆發時,速度有多快?
快到周賁這個筑基中期的普通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應。
夜織影的身形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經出現在周賁面前。
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任何真元波動。
只有純粹的肉身之力。
可就是這一拳,轟在周賁胸口時,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
砰!
周賁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砸在數十丈外的巖石上,口中狂噴鮮血。
他身后的兩個兵士臉色大變,正要出手,夜織影已經欺身而上。
一拳一個。
兩拳,兩個人倒飛出去,當場昏死。
夜織影走到周賁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你怎么可能……”周賁躺在地上,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滿臉不可置信。
筑基中期的體修,怎么可能有這種力量?
“我記過的每一筆賬,今天先收第一筆。”夜織影蹲下身,看著周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那一掌,夜小七的命,還有這十六年來,你欠夜氏的所有債——”
“今天,先收利息。”
他一拳砸在周賁的丹田上。
咔嚓。
那是丹田碎裂的聲音。
周賁發出一聲慘叫,眼中滿是絕望。
丹田碎了,他的修為就廢了。在這弱肉強食的南荒,一個廢人,比死還慘。
“你……你不得好死……”周賁嘶聲詛咒。
夜織影站起身,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側過頭,用余光看了周賁一眼。
“那一掌,我記了七天。”
“這筆賬,清了。”
他轉身,大步走進山脈。
身后,周賁躺在血泊中,雙眼無神地看著灰蒙蒙的天空。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一個罪族的小子,怎么敢……怎么敢……
可他不知道的是,夜織影那本“賬本”上,還記著很多很多名字。
周賁,只是利息。
本金,還在后面。
---
山脈深處,一座古老的宮殿前。
夜織影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座巍峨的建筑,眼中閃過一抹**。
他能感覺到,這座宮殿里,有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
那股氣息,和天玄散人的骨珠有些相似,卻又截然不同。
“上古大能的傳承……”夜織影低聲自語,抬腳邁上臺階。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咦,又是你?”
夜織影回頭。
那個鳳族少女正站在他身后不遠處,金色的眼睛里滿是驚訝。
而在她身邊,還有那個金甲青年鳳七,以及幾個鳳族的護衛。
兩人對視。
夜織影面無表情。
少女歪著頭看他,忽然笑了。
“我叫鳳似夕。”她說,“你呢?”
夜織影沉默了片刻。
“夜織影。”
他說完,轉身走進宮殿。
身后,鳳似夕看著他的背影,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笑意。
“夜織影……好奇怪的名字。”
她提起裙擺,快步跟了上去。
“喂,你等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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