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溪泉的《愚人節男友說我是他兄弟女友,玩笑成真他破防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愚人節當天我出了車禍,醫生診斷有失憶的風險。醒來時,我的男友陸沉指著他初戀白柚對我說:"你傷了腦子可能不記得了,這是我太太。”“你是我兄弟蕭景安的女朋友,因為受傷暫住我家。"蕭景安站在他旁邊,朝我拋了個眉眼。白柚捂嘴嬌笑,湊到陸沉耳邊打趣道:"陸哥,你這愚人節玩笑開得太缺德了。"陸沉捏了捏她的臉:"誰讓她平時那么無趣,嚇嚇她怎么了?"他們以為我會像往常一樣,卑微地求他別鬧。我卻抬眼看向蕭景安,輕輕...
精彩內容
愚人節當天我出了車禍,醫生診斷有失憶的風險。
醒來時,我的男友陸沉指著他初戀白柚對我說:
"你傷了腦子可能不記得了,這是我**。”
“你是我兄弟蕭景安的女朋友,因為受傷暫住我家。"
蕭景安站在他旁邊,朝我拋了個眉眼。
白柚捂嘴嬌笑,湊到陸沉耳邊打趣道:
"陸哥,你這愚人節玩笑開得太缺德了。"
陸沉捏了捏她的臉:
"誰讓她平時那么無趣,嚇嚇她怎么了?"
他們以為我會像往常一樣,卑微地求他別鬧。
我卻抬眼看向蕭景安,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口。
"景安,帶我回家吧。"
陸沉和白柚僵住了。
而蕭景安卻牢牢地牽起我的手。
“走吧寶貝。”
可沒過多久,陸沉就跑到我面前。
“慕卿,你看清楚,我才是你談了七年的男朋友。”
1
我頭還暈著,腳步虛浮,半靠在蕭景安懷里。
陸沉走上來,貼在蕭景安耳邊警告道:
“蕭景安,你最好把她給我看緊了。”
“她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我拿你是問。”
白柚也跟著走上來,依偎在他懷里。
我強忍著車禍后腦震蕩帶來的眩暈感,任由蕭景安有力的手臂環住我的肩膀。
蕭景安將我往懷里帶了帶,聲音低沉平穩。
“不用你教我怎么照顧自己的女朋友。”
陸沉冷笑,用手拐了拐蕭景安。
眼神在說,“你小子,演技不錯啊!”
隨后,他用余光瞥了我一眼,高傲開口:
“慕卿,跟你男朋友回去好好過日子。”
“要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也不要跑過來找我,我和我**干柴烈火的日子還沒過夠呢,記住了嗎?”
我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臉。
陸沉將那件原本屬于我的風衣披在了白柚的肩膀上。
白柚抱怨衣服太大,陸沉伸手刮她的鼻子。
我收回視線摳了摳蕭景安的手心。
“景安,我頭暈,想回家。”
蕭景安反握住我的手十指交叉。
“好,我們回家。”
坐進蕭景安的車里,陽光有些刺眼。
蕭景安傾身過來擋住光線。
他幫我扣好安全帶,湊近盯著我看。
“真的要跟我走?”
他盯著我追問。
我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你是我男朋友,我不跟你走跟誰走?”
蕭景安笑了笑。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慕卿。”
車子開進市區,蕭景安的手機在置物架上一直震動。
屏幕上不斷彈出陸沉的消息。
“看好她。”
“但是不準動她。”
“我玩歸玩,但結婚肯定要娶慕卿的,她當老婆最合適不過。”
我睜開眼看著那些字眼。
當老婆最合適不過。
因為我聽話無趣,能忍受他無底線的試探。
蕭景安在屏幕上敲了幾下。
他將手機調成靜音倒扣在臺面上。
“餓不餓?”
他問。
“有點。”
“想吃什么?”
“海鮮粥。”
我頓了頓補充道。
“要城南那家老字號的。”
陸沉從來不肯去買那家的粥,他覺得排隊太掉價。
蕭景安在前方路口打方向盤。
“好。”
半小時后車子停在公寓地下**。
這是蕭景安的住處。
我跟著他進電梯直達頂層。
門鎖解開,玄關處擺著一雙女士拖鞋。
尺碼剛好是我的,我換上拖鞋走進客廳。
茶幾上放著一張我大學畢業典禮的單人照。
**里陸沉只露出半個肩膀。
鏡頭的焦點全在我的臉上。
蕭景安走過來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他直接拿起了那個相框。
“拍得不錯,就洗出來了。”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這七年自己真瞎。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是陸沉發來的微信。
一張合影里白柚咧嘴笑。
配文是:遲來的七周年紀念。
我沒有回復。
我滑動屏幕將相冊里陸沉的照片全選。
點擊刪除,清空最近刪除。
做完這些我坐過去摟著蕭景安的脖子,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景安,我沒有衣服換洗。”
蕭景安瞬間全身滾燙,一把摟住我的腰。
“是你先惹我的。”
他把我折磨得差點散架,才不舍的放過我。
“寶寶,你好香啊!”
“明天帶你去買,尤其是得多買幾套睡覺穿的。”
說著,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往我身上探。
2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睜開眼。
“醒了?海鮮粥還是燕窩?”
蕭景安端著托盤站在床邊。
我揉了揉額頭坐起身。
“海鮮粥。”
他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遞給我一杯溫水。
我喝了半杯水看著托盤旁邊的手機。
屏幕亮著,是陸沉他們的兄弟群。
蕭景安將屏幕往我這邊推了推。
陸沉在群里發了一個拼手氣紅包。
“賭一把,慕卿今天中午之前會不會假裝頭疼跑回來?”
底下跟了一排起哄的消息。
“我賭十點!”
“我賭十二點,嫂子平時脾氣挺好的,這次估計也是氣急了。”
“陸哥,你這玩笑確實開大了,白柚畢竟是初戀,嫂子能不吃醋嗎?”
陸沉馬上回復。
“吃醋證明在乎我。”
“她那種性格,離了我連個燈泡都不會換,能去哪?”
我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文字。
只覺得胃里直犯惡心。
蕭景安端起碗用勺子攪動著粥。
“要不要我回一句?”
他問。
“隨你。”
蕭景安拿起手機在群里發語音。
“她在我這睡得很香,胃口也不錯,不勞費心。”
群里沒人再說話。
過了兩分鐘陸沉發來私信。
“蕭景安,演戲歸演戲,你別真動她,她是我女朋友。”
蕭景安鎖了屏。
他舀起一勺粥遞到我嘴邊。
“乖,張嘴。”
我接過勺子。
“我自己來。”
他松開手靠在椅背上看著我吃。
“等會兒帶你去商場。”
“把那些你不喜歡的衣服都扔了。”
我咽下粥點頭。
陸沉喜歡我穿長裙和素顏。
他說那樣看起來賢妻良母帶出去有面子。
我為了迎合他一直打扮得很素雅。
我們在商場里逛著。
蕭景安跟在我身后拎了七八個購物袋。
全是當季新款。
路過一家女裝店時我停下腳步。
我看中了一條裙子。
“喜歡?”
蕭景安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嗯。”
“去試試。”
我走進店里迎面撞見白柚。
她拿著一條白裙子在鏡子前比劃。
看到我她先是驚訝隨后挺直腰板。
“呀,慕卿姐,你怎么也在這兒?”
她抬手露出手鏈。
那是陸沉上周剛買的。
“陸哥說你以前最省錢了,買件衣服都要貨比三家。”
“難怪他覺得你無趣,女人嘛,還是要對自己好一點。”
她捂嘴笑盯著我。
“你看,陸哥剛給我辦的黑卡,說讓我隨便刷。”
我看著她手里的副卡覺得好笑。
陸沉很精明。
副卡有額度限制他不可能真讓她隨便刷。
我沒理她轉身對導購說。
“櫥窗里那條紅色的,拿給我試一下。”
白柚指著那條裙子。
“那條我看上了,給我包起來。”
導購看著我們。
“這位小姐,這條裙子是限量版,只有一件了。”
白柚揚起下巴。
“不管多少錢,我刷卡。”
她將副卡拍在收銀臺上。
我轉頭挽住蕭景安的手臂。
“景安,她要搶我的裙子。”
蕭景安看了我一眼嘴角上揚。
他掏出一張卡遞給導購。
“店里所有適合這位小姐尺碼的當季新款,全部包起來。”
他轉頭看向白柚。
“陸沉那張副卡的額度只有十萬。”
“你最好省著點花,別連這條裙子的零頭都付不起。”
白柚漲紅了臉。
她盯著蕭景安手里的卡。
“蕭景安,你瘋了?你為了她得罪陸哥?”
蕭景安沒看她。
他低頭理了理我耳邊的碎發。
“陸哥?你讓他自己來問問我,他配不配讓我得罪。”
3
買完衣服回到家沒多久,陸沉就不請自來。
“密碼沒換啊,看來你這房子還是隨時歡迎兄弟我的。”
陸沉在玄關處大聲說話。
我坐在客廳地毯上擺弄樂高。
聽到動靜我抬起頭。
陸沉走了進來四處打量。
跟在他身后的是白柚。
她穿著我落在陸沉公寓里的睡裙。
白柚拉低領口露出鎖骨。
“哎呀,這房子裝修得太冷硬了。”
陸沉環顧四周皺起眉頭,下意識朝我走來。
“慕卿最怕冷了,這大理石地面她怎么受得了。”
蕭景安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
他擋在陸沉面前。
“不請自來,陸總的教養真是越來越好了。”
陸沉冷哼一聲繞開他坐到我身邊的沙發上。
他伸手想捏我的臉。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有立刻收了回去。
“慕卿,我家里燉了雞湯,景安說你最喜歡喝雞湯了,要不要去我家嘗嘗?”
我縮起身子,樂高積木掉在地毯上。
我往后退躲到蕭景安腿邊,抓著蕭景安的褲腿聲音發抖。
“景安,你這個朋友好奇怪。”
“他**還在旁邊呢,他為什么要摸我的臉?”
陸沉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沉下臉盯著我。
“慕卿,你說,是我帥還是蕭景安帥?”
他以為,即使我“失憶了”,靠著前七年我愛他到骨子里的本能,我會偏向他。
我抬頭看著身旁的蕭景安,臉上的笑容漾開:
“當然是景安帥了,百看不厭。”
蕭景安彎腰把我從地毯上抱起來,將我護在懷里看著陸沉。
“陸沉,自重。”
“別嚇著我女朋友。”
陸沉站起身,對蕭景安笑得極其難看。
他走過來對著我開口道:
“慕卿,你這個男朋友可真會演戲。”
“希望有一天你發現真相后,不要哭著跑回來求我。”
蕭景安冷笑。
“演戲?”
“慕卿本來就是我女朋友,我演給誰看?”
“陸沉,你別是羨慕我女朋友長得好看,想****吧?”
白柚上前抱住陸沉的手臂。
“陸哥,你別生氣,慕卿姐肯定是腦震蕩還沒好。”
她轉頭看著我。
“慕卿姐,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你忘了你以前多愛陸哥了?”
“你每天晚上都要抱著他才能睡著呢。”
陸沉臉色緩和嘴角上揚。
他等著看我崩潰。
可我只是靠在蕭景安胸口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
“陸先生記錯了吧?”
“那些事,我只和景安做過。”
客廳里沒人說話。
陸沉瞪大眼睛。
他抓起茶幾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四濺。
“慕卿!***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他雙眼通紅瞪著我。
蕭景安捂住我的耳朵將我抱緊。
“陸沉,你要發瘋滾回你自己家去發。”
“這里不歡迎你。”
陸沉看到我依偎在別的男人懷里,喘著粗氣盯著我。
他咬緊牙關轉身朝門口走。
白柚踩著拖鞋跟上。
走到玄關處陸沉停下腳步。
他回頭瞪著我。
“慕卿,你再裝下去,我就真把白柚娶回家。”
4
回家后,陸沉越想越不對勁。
蕭景安那小子,不像在配合他演戲,更像是在挖他的墻角。
陸沉還是沒能沉住氣,抓起外套就出了門。
“陸哥,你大半夜不睡覺,非要去蕭景安那里干嘛?”
白柚在電話里大聲抱怨。
陸沉切斷了藍牙連接。
他踩下油門將車子開上街道。
他確實是害怕了。
我白天看他的眼神太陌生了。
陌生得讓他恐慌。
但他堅信這只是我為了逼他低頭演的戲。
畢竟七年了。
我一直很聽話怎么可能說走就走。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陸沉按下密碼。
門開了。
客廳沒開燈。
一個人都沒有。
陸沉呼出一口氣。
他以為我會坐在沙發上哭著等他接她。
他走向沙發視線掃過垃圾桶。
他停下腳步。
垃圾桶里有一條被剪斷的項鏈。
那是他送給我的七周年禮物。
陸沉大口喘氣。
他盯著那些碎屑手指發抖。
走廊深處傳來水聲。
還有男女說話的聲音。
陸沉僵在原地。
他走向那扇半掩的臥室門。
水聲停了浴室門被推開。
我過著浴巾,任由蕭景安將我抱到落地窗前,他用下巴抵著我的肩。
透過玻璃,我看見陸沉藏在門縫里的那只眼,嘴角瞬時勾起一抹淺笑。
我轉身,雙手摟住蕭景安的脖子,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頰發紅。
蕭景安低著頭湊近我的臉。
“今天買的那些衣服,喜歡嗎?”
我微微踮起腳迎合。
她開口說話。
“喜歡。”
“景安,我好像從來沒愛過別人,只愛你。”
陸沉瞪大眼睛。
他握緊了拳頭。
蕭景安笑了笑吻上我的鎖骨。
他的手探入襯衫里。
陸沉沖了進去。
他推開臥室門雙眼通紅。
“你們在干什么!”
我故作驚嚇,叫了一聲縮進蕭景安懷里。
蕭景安扯過薄毯將我裹住。
然后他轉頭看向門口發抖的陸沉。
蕭景安嘴角上揚。
“陸沉,大半夜私闖民宅,你是不是有病?”
陸沉盯著我,眼眶通紅胸膛起伏。
“慕卿,你給我過來!”
他大喊著想沖上來抓我。
蕭景安將我護在身后推開陸沉。
“陸沉,看夠了嗎?”
蕭景安沉聲開口。
“看夠了就滾出去,別打擾我們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