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我以紙扎渡亡魂,再見已是人非昨》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蕓苒”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秦南崢黎素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以紙扎渡亡魂,再見已是人非昨》內容介紹:我是奇門陸家掌門人,手握渡魂筆,能渡魂噬鬼,周身陰氣纏身,旁人避之不及。女兒卻天性純良,趁我外出時,用自身氣運救港城首富秦南崢起死回生,他醒來后,當即將名下一半產業過戶給她,用轟動港城的婚禮娶了她。我歸來時,正值秦家滿月宴,秦南崢握著女兒的手,宣布她的孩子就是秦家唯一的繼承人。我見女兒過得安穩幸福,不再追究秦家傷我女兒的罪。可我剛回到紙扎鋪,就嗅到一股血腥味。順著血腥味,一路走到后巷,卻發現地上躺...
精彩內容
我是奇門陸家掌門人,
手握渡魂筆,能渡魂噬鬼,周身陰氣纏身,旁人避之不及。
女兒卻天性純良,趁我外出時,用自身氣運救港城首富秦南崢起死回生,
他醒來后,當即將名下一半產業過戶給她,用轟動港城的婚禮娶了她。
我歸來時,正值秦家滿月宴,秦南崢握著女兒的手,宣布她的孩子就是秦家唯一的繼承人。
我見女兒過得安穩幸福,不再追究秦家傷我女兒的罪。
可我剛回到紙扎鋪,就嗅到一股血腥味。
順著血腥味,一路走到后巷,卻發現地上躺著一具無皮尸首。
我本能地拿出渡魂筆,用秘術一點點地勾勒出她原本的容貌。
當那張臉漸漸清晰時,我渾身血液瞬間凍僵……
這張臉,竟和我女兒一模一樣。
如果這具尸首是我女兒,那此刻陪在秦南崢身邊,受盡寵愛的那個人,又是誰?
……
我的手輕**殘破不堪的尸身,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穩住不斷戰栗的身體。
徒弟青拂輕嘆一口氣。
“師父,這身體毀成這樣了,怕是修復不好了吧?”
我斜睨著那副尸首,指尖攥得發白,拼命壓下心底翻涌的情緒。
可目光再落回尸身上,看到那張幾乎沒有一塊好皮膚,連完整的輪廓都辨不清的臉,
我的心猛地一緊,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
經營紙扎鋪多年,經我手修復的橫死者,一個比一個慘,可沒有一個,能比得上眼下這個。
她不光沒有一張完整的臉蛋,就連五臟六腑也被惡狗噬咬,殘缺不全,慘不忍睹。
她的四肢軟軟地耷拉著,像被細線勉強吊著的提線木偶,風一吹就晃得人心驚。
這么年輕的姑娘,到底為什么死得這么凄慘?
喉間驟然發緊,滾燙的眼淚毫無預兆砸在她殘破的皮膚上。
我強壓哽咽,沉下心催動秘術,將復原的容貌一點點貼合在她臉上。
當那張與女兒分毫不差的臉完整浮現,酸澀像塊巨石堵在胸口,連呼吸都滯澀起來。
傳聞,秦南崢曾為了女兒,差點覆滅整個港城豪門圈。
眼前這個女尸又怎么會是她?
應當只是容貌相似。
可不知為何,心頭那股不安,卻像藤蔓似的越纏越緊,揮之不去。
壓下心頭那一絲揮之不去的別扭,落下最后一筆,總算完成了整張臉的修復。
可目光掃到她左耳的瞬間,我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僵。
那枚亮晶晶的耳釘,竟和我親手給女兒做的那枚一模一樣!
世上怎會有這般巧合?
我顫抖著手,小心翼翼摘下耳釘,卻在她耳后看見一道深深的傷疤。
“不,不可能……”
我喃喃低語,心底的不安瞬間翻涌。
耳釘或許能撞款,可這道傷疤,和女兒當年為救我被仇家劃傷的那道,位置、形狀分毫不差!
“絕對不可能……”
我一遍遍地自我否定,聲音發顫。
幾小時前,我才親眼看見她依偎在秦南崢懷里,笑靨如花,是人人艷羨的秦夫人。
怎么會是她?
絕不會是她,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