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120急救護士,暴雨夜深入封閉山村救援,遭遇塌方,幾十名重傷員急需搶救。
我按下車載醫療終端呼叫調度中心增派救援,通訊線路卻被鎖死,終端外放里傳出前男友的聲音:
“別白費力氣了,其他求救網絡已經被我切斷了,現在你只能求我。”
聽著帳篷外傷患的痛呼,我捏緊通訊麥克風:“傷者大出血!泥石流馬上就要來了,不加派救援直升機大家都會死在山里!”
他嗤笑出聲:
“當年你為了攀高枝甩了我,不是說自己能飛上枝頭嗎?”
“現在,就讓你那群快死的病患看看,你這個物質女有多大能耐。”
我攥著通訊麥克風大吼:“你****見死不救!你就不怕被人查出來嗎!”
他的笑聲拔高:“查出來?只要泥石流一沖,你和那些村民一起被埋在山里,永遠沒人知道今晚發生過什么!”
我用力按住旁邊傷員往外涌血的傷口,雨水砸在雨棚上,時間一點點流逝。
過了幾分鐘,醫療終端里又傳出他的聲音:“行了,我可以派直升機進去。”
就在我喜極而泣時,他緊接著拋出一句:
“想讓我派救援?可以,當著全村家屬的面跪下,磕滿一百個響頭。”
“對著終端大聲承認你當年嫌貧愛富是個**。血流干前,你最好磕快點。”
……
原本躲在棚子角落的村民呼啦一下全涌到跟前。
撲通。
一個大媽重重砸跪在我腳邊,兩只手死死扒住我的小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林護士!求求你救救我兒子!他才八歲啊!血都流成河了!”
旁邊的漢子跟著湊近,嘴里連連催促。
“你就按他說的辦唄!磕個頭又不會掉塊肉!”
“全村人的命可都在你手里!”
我兩只手還死死按壓著身下傷員往外涌血的創口,兩條腿早被冷雨凍得發麻。
“你們別信他!”
我咬著牙大吼:“當年是他私吞救援金被我舉報,他現在就是為了報復我!”
“就算我真磕了頭,這種無賴也絕不可能派直升機過來!”
“放屁!”
一個壯漢粗**斷我的話,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人家在調度室當大領導,犯得著跟你一個護士過不去?”
“你就是拉不下臉,編個借口不想救大伙兒!”
“就是!你這女人咋這么毒,自己做錯事不認,還想拉著我們全村人給你陪葬!”
大**指甲直接掐進我小腿的肉里,一邊嚎一邊死命拽:“還在狡辯!你個騙子,趕緊磕頭!”
“你們聽我解釋,他這是違規操作……”
我的話還沒說完。
幾個壯漢互相對視一眼,直接上手。
兩只粗糙的大手死死*住我的肩膀。
猛地往下一壓。
砰!
我的雙膝重重砸進滿是碎石的爛泥里。
尖銳的石塊瞬間扎透布料,刺進皮肉。
陸澤舒舒服服地坐在幾十公里外的調度室,把這幾十條人命當樂子。
而我拼盡全力搶救的這幫人,轉頭成了他折磨我的幫兇。
擔架上的重傷員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大口大口的暗紅鮮血順著嘴角往外溢。
生命監護儀滴滴滴尖叫個不停。
紅燈在破爛的帳篷里瘋狂閃爍。
我咽下喉嚨里翻涌的腥甜。
彎下腰,將額頭對準地上帶刺的巖石,重重砸了下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泥水混著雨水糊滿臉頰往下淌。
揚聲器里傳出一聲輕笑。
“太輕了。”陸澤慢條斯理地開口,“雨太大,聽不見啊。”
那頭停頓了兩秒。
“把那個麥克風,直接懟她嘴里。”
抱我腿的大媽猛地爬起來。
她一把抓過沾滿泥漿的通訊麥克風,硬生生頂在我的嘴唇上。
硬邦邦的金屬網罩磕破嘴角,鐵銹味直沖喉嚨。
我一邊把頭往石頭上死命磕,一邊對著麥克風嘶吼:“我是個嫌貧愛富的**!”
“大聲點!沒吃飯嗎!”
“我是個嫌貧愛富的**!”
聲帶撕裂般扯痛。
額頭砸擊碎石的悶響在雨夜里一聲接一聲。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
血順著額角淌進眼眶,視野糊成一片猩紅。
我用手死撐著爛泥地,仰著頭,對著麥克風劇烈喘氣。
“一百個響頭,磕完了。”
“立刻批復直升機起飛!”
揚聲器里只剩下細微的電流雜音。
全村人死盯著那臺黑色的小機器,連呼吸都放輕了。
兩秒后。
陸澤吐出兩個字。
“不批。”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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