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清小辭”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不見光的五年,在喧囂里收場》,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程硯北沈清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熟人局玩國王游戲。抽中“King”的男生故意指著程硯北和他的前任,要求兩人“隔紙吻十秒”。我跟他隱婚五年,圈內無人知曉。也被推著圍觀。倒計時開始,我的拳握得死緊。本以為重度潔癖的他會甩冷臉走人,就像平日里嫌惡我用錯他的水杯那樣。可起哄聲中,他不僅順從地低下了頭,甚至在那張薄紙破裂時,毫無顧忌地加深了這個吻。共友們拍著大腿狂叫:“絕了!破鏡重圓的戲碼百看不厭!”前任嬌嗔著推開他,罵他犯規。程硯北順勢...
精彩內容
熟人局玩國王游戲。
抽中“King”的男生故意指著程硯北和他的前任,要求兩人“隔紙吻十秒”。
我跟他隱婚五年,圈內無人知曉。
也被推著圍觀。
倒計時開始,我的拳握得死緊。
本以為重度潔癖的他會甩冷臉走人,就像平日里嫌惡我用錯他的水杯那樣。
可起哄聲中,他不僅順從地低下了頭,甚至在那張薄紙破裂時,毫無顧忌地加深了這個吻。
共友們拍著大腿狂叫:
“絕了!破鏡重圓的戲碼百看不厭!”
前任嬌嗔著推開他,罵他犯規。
程硯北順勢將人攬進懷里,笑得散漫。
我死死攥緊了口袋里那張孕檢單。
他連懷孕的過程都嫌臟,是打出來后用注射器推進我體內的。
如今卻能和別人“相濡以沫”。
我想,我們再也沒有公開的必要了。
1.
包廂里的冷氣開得很足,我卻覺得手心全是汗。
剛才那個吻,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死死貼在我腦海里,怎么都揭不掉。
我低頭盯著手里的撲克牌,指尖用力,硬生生把平整的牌面捏出了幾道猙獰的折痕。
“沈清,想什么呢?魂兒都飛了?”
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猛地回神,桌上已經開始了新的一輪。
這群人玩嗨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剛才起哄最兇的那個“King”指著我,笑得一臉壞水:
“沈清,別在那兒裝林黛玉了。剛才硯北和知夏都玩了,這一輪,輪也該輪到你了。”
他轉頭看向坐在另一邊的單身男同事,故意挑眉:
“剛好,咱們場上還剩兩個單身貴族。沈清,你也別端著,來個同款‘隔紙親吻’!”
周圍立刻響起了口哨聲。
“對啊,沈清,你這單身人設維持太久了,也該破破冰了!”
“這可是脫單的好機會,別慫啊!”
我沒接話,心口像被塞了一團亂麻。
下意識地,我抬起頭,視線越過重重人影,落在了程硯北身上。
我在等。
等他開口。
哪怕只是一個皺眉,或者一句不咸不淡的拒絕。
我是他的妻子。
領了證、受法律保護、隱婚了五年的合法妻子。
可程硯北只是坐在那里。
他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甚至在察覺到我的目光時,還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酒。
那副姿態,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痛*的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場索然無味的戲。
他壓根沒打算幫我。
為了保住他那所謂的“單身貴族”形象,為了不讓林知夏知道我們的關系。
他寧可看著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玩曖昧游戲。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那個男同事紅著臉準備拿紙巾湊過來的時候,我往后仰了仰。
“抱歉。”
我聲音不大,卻像一顆深水**。
“我不參與。”
“哎呀,沈清,這就沒意思了,玩游戲嘛……”
“就是,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別掃興。”
我打斷了他們的起哄,平靜地丟出下一句:
“我已經結婚了。”
包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在瘋狂搖晃的骰盅停了,切歌的聲音也沒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像是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
不知道是誰先爆了句粗口。
“沈清,你開什么玩笑?這種時候開這種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真的。”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云淡風輕。
“結了有一陣子了,沒想刻意瞞著,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
這下徹底炸了鍋。
“新郎是誰啊?哪個行業的?我們認識嗎?”
“沈清,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大家都這么熟了,你結婚竟然連個喜糖都沒發?”
“就是,還藏著掖著,怕我們搶你老公還是怎么著?”
埋怨聲、追問聲排山倒海般涌來。
我沒理會這些,眼神又不自覺地飄向了程硯北的方向。
林知夏正坐在他身邊,嬌滴滴地抱怨著火鍋里的配菜。
“硯北,我不吃香菜,也不喜歡蔥末,你幫我弄掉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碗里那些碎末一點點挑出來,全撥到了程硯北的碗里。
程硯北有重度潔癖。
這是圈子里公認的。
以前有個服務員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袖口,他都能當場把那件高定西裝扔進垃圾桶。
可現在,他看著那碗被林知夏弄得亂七八糟的剩飯,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筷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自然地把那些沾了林知夏唾液的香菜和蔥末,全部吃掉了。
我攥緊了口袋里那張單薄的*超單。
上面的孕囊小得可憐,像一顆卑微的種子,試圖在貧瘠的土地里扎根。
我想起這個孩子是怎么來的。
那天,他神色冰冷,戴著一副白色的醫用手套。
他用注射器將處理過的**推進我體內。
動作機械,眼神厭惡。
他說:“沈清,別碰我,我嫌臟。”
原來,他的潔癖不是病,而是分人。
他嫌我臟,卻能和別人交換津液,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別人的剩菜。
這五年的隱婚生活,就像一場荒誕的冷笑話。
“沈清,快說啊,你老公到底是哪尊大佛?”
有人不依不撓地追問。
我喉嚨發緊,看著程硯北那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一股無名的火氣混雜著委屈沖上頭頂。
我想豁出去了。
我想指著他的鼻子,告訴這群人,這就是我老公。
就在我準備開口的那一刻,程硯北似有察覺。
他抬起眼,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滿了警告和壓迫感。
緊接著,我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屏幕亮起,跳動著兩個字:老公。
是程硯北。
我們就坐在同一個包廂里,距離不到三米,他卻給我打電話。
這是他的老套路了。
每次在公開場合,只要我說了什么他不想聽的話,或者表現出一點點想公開的苗頭,他就會利用這種方式打斷。
我看著屏幕,自嘲地笑了。
看吧,他連跟我對質的勇氣都沒有,只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堵住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