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大學畢業,天之驕子?
在人脈面前**都不是!
原本以為憑借自己的成績和能力,在大城市扎根掙錢,
然后把操勞了一輩子的爹媽接過去享清福。
誰能想到,畢業分配的節骨眼上,本來已經板上釘釘的offer,硬生生被隔壁班的王磊給撬走了。
就因為隔壁班的王磊他二叔是個人物。
陳凡不是沒有鬧過,可最終換來的只是一紙調令,
和一句“年輕人,多去基層鍛煉鍛煉是好事。”
好事?好事你怎么不讓你侄子去呢,
從一個繁華的省會,一腳踢到這個地圖上都要用放大鏡找的窮山溝里教書,
這叫好事?
分明是怕他留在省里礙眼,隨便找個地方把他發配了。
唯一的慰藉就是自己的工資單了,
六險一金還有其他福利待遇,比城里的一些單位都要好一些。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他本身就是農村出來的娃,還能怕了農村不成?
“小伙子,前面就是桃源村了。”開著拖拉機的老漢回頭喊了一嗓子。
拖拉機“突突突”地停到了村口的槐樹下,
陳凡跳下車拍了拍滿身的灰塵,腳都有些麻了。
剛想問問村長家在哪,視線就被槐樹下的景象吸引了!
樹蔭下一群女人正圍著一口老井閑聊著,手里搖著大蒲扇腳邊放著針線笸籮。
這原本只是農村最常見的景象,可是卻讓陳凡看直了眼、
這........真的是山溝溝里面的農村?
之前那幾個女人一個個身材高挑,皮膚雖然不算雪白卻也是細膩勻稱,
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他們穿著樸素的碎花短衫和寬大的黑布褲子,在陽光下甚至能感覺肉色若隱若現。
最簡單的布料,卻絲毫遮掩不住那****的熱火身形。
其中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人,正彎腰從井里打水,
那大腚直接被勒出驚人的曲線。
讓陳凡這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看得口干舌燥,
下意識的移開目光。
另一個靠在樹干上,眉眼彎彎,手里拿著鞋底嘴里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逗得其他人咯咯直笑,笑聲清脆得像是山泉水。
她們正聊得熱火朝天,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村口多出了個陌生人。
“哎,你們聽說了嗎?李寡婦家那口井,昨晚上又出水了!”
“真的假的?不是都干了好幾年了嗎?”
“可不是嘛,都說咱們村**不好,留不住男人,倒是能養女人。”
說話的女人聲音帶著一股子媚氣,引得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陳凡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都什么虎狼之詞?
就在陳凡愣住的當口,那個扎著高馬尾的女人打滿了水。
直起身子一扭頭正對上陳凡的目光。
女人眼睛大大的,很亮、
就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她上下打量了陳凡一會,眼里帶著幾分好奇和審視。
看著陳凡那帥氣中帶有幾分木訥的樣子噗嗤一笑。
“呦,來了個生面孔。”
“看著細皮嫩肉的,應該是城里來的吧,找誰呀?”
看著女人的笑容,陳凡的臉唰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腦袋上涌。
他一個名牌大學生,什么場面沒有見過?
可是被這么一個鄉間女人笑著打量著,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我……你好,
我是新派來的老師,叫陳凡想找村長報到。”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重些。
老師?”
這兩個字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樣,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女人們,
瞬間安靜了,隨即爆發出了更大的熱情。
“哎呀!是新來的老師!”
“可算把人給盼來了!”
呼啦啦一下幾個女人全圍了上來,
動作快的幾個幾乎是小跑著沖過來的。
陳凡只覺得眼前一片香風,夾雜著太陽曬過的布料味道、
淡淡的皂角香,還有女人身上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氣息,
一股腦地鉆進他的鼻子里。
剛才還隔著幾米遠,現在幾乎是緊貼著他了。
他的余光甚至能瞥見身邊女人因為跑動而微微起伏的飽滿胸口。
這陣仗讓他這個二十多年沒有和其他女人這么近距離接觸的毛頭小子,心臟瞬間亂了節拍。
口干舌燥的厲害。
“小陳老師你這行李多沉啊,嫂子幫你拎著!”
一個臉盤圓潤的女人不由分說就要來接他手里的包。
“村長家?就在前頭,你順著這條路走,看見門口有兩棵大棗樹,院墻最高的那家就是!”
另一個快人快語地指著路。
“是啊是啊,我們帶你去!”
女人們七嘴八舌,熱情得讓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被一群身段惹火的女人這么圍著,陳凡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盤絲洞,
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小腹竄起一股邪火讓他不敢亂動。
再待下去非得出洋相不可!
“謝謝,謝謝各位嫂子,我自己過去就行!”
走出好幾步,身后還傳來那群女人的議論和笑聲。
“看這小老師,臉皮真薄,一說就臉紅。”
“可不是嘛,長得白白凈凈的跟城里畫報上的人似的。”
混亂中陳凡好像又聽見了那個扎著高馬尾的女人的聲音,
清清亮亮的,帶著點調侃。
“跑那么快干嘛,我們還能吃了他不成?”
陳凡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個狗**,走得更快了!
農村的女人真是彪悍了。
不過想到村口的這幾個美婦,事情變好像也不是這么難受了~~~
未來的日子估計會更加“豐富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