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睡得正香，客廳電視突然亮起。
我迷迷糊糊走出去，發現是隔壁平時**端莊的女鄰居錯把手機投屏到了我家。
我剛拿出手機準備發微信提醒她注意隱私。
可屏幕上突然跳出的畫面，卻讓我猛地出了一身冷汗。
1
半夜三點。
城市陷入沉睡。
我被客廳里突然亮起的光晃醒。
是電視。
誰會半夜開電視？
我一個人住。
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間跑了一半。
我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手里攥著手機，隨時準備報警。
客廳里，55 寸的液晶電視正亮著，屏幕上是手機投屏的界面。
我愣住了。
電視的智能系統顯示，連接的設備名叫“孟雪的 iPhone”。
孟雪。
住我隔壁的女鄰居。
一個很安靜，甚至有些**的女人。
平時在電梯里遇到，她總是低著頭，對我禮貌地笑一笑。
偶爾能聽到她在家練琴，是肖邦的夜曲。
溫柔，端莊，像一朵安靜的白蘭花。
她大概是連錯了 Wi-Fi，把手機投屏到我家電視上了。
現在的智能家居，有時候就是這么傻。
我松了口氣，有些想笑。
這姑娘心也太大了。
萬一再看點什么私密的……
我拿出手機，準備在微信上提醒她一下。
我們加過微信，但從沒聊過天。
我點開她的頭像，輸入框里打下“孟雪，你是不是投屏投錯了？”
手指正要點發送。
電視屏幕上的畫面，突然跳了一下。
不再是手機主屏幕。
而是一個正在播放的視頻。
視頻里，是一個男人放大的臉。
光線很暗，像是在車里。
他正對著鏡頭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耐煩。
“都安排好了，你放心。”
“就是一場意外。”
鏡頭晃了一下，對準了副駕駛。
副駕駛上，是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不是孟雪。
那女人嬌笑一聲。
“周浩，你可別心軟。”
“孟雪那女人，看著柔柔弱弱的，心思可深了。”
“她爸媽留給她的那套老洋房，還有那些信托基金，我們必須拿到手。”
周浩。
孟雪的丈夫。
我見過幾次，戴著金邊眼鏡，永遠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他對孟雪很好。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出雙入對，永遠是他提著所有東西，為孟雪開車門。
是鄰居們眼里的模范夫妻。
我的指尖懸在發送鍵上，停住了。
血液，一點點變冷。
電視里，周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令人齒冷的**。
“心軟？”
“我跟她演了三年戲，早就膩了。”
“下周她生日，我會帶她去城郊那家新開的溫泉山莊。”
“盤山路那邊，我已經找人動過手腳了。”
“剎車會失靈。”
“到時候，你直接來醫院找我，我們演一出痛失所愛的苦情戲。”
“保險的受益人，早就改成我了。”
“等拿到錢，我們就去國外，再也沒人認識我們。”
那個陌生的女人咯咯地笑。
“你真壞。”
“我喜歡。”
視頻到這里，戛然而止。
屏幕恢復成手機主界面的樣子。
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但我的后背，已經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客廳的冷氣開得很足。
我卻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冰窖，從頭頂涼到腳底。
這不是簡單的**。
這是……**。
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我隔壁那個安靜彈著肖邦夜曲的女人的**。
我看著手機上還沒發出去的那條微信。
“孟雪，你是不是投屏投錯了？”
如果我發出去。
她會立刻中斷投屏。
然后，她會一無所知地，在下周坐上那輛開往黃泉路的車。
2
電視屏幕，黑了。
孟雪那邊，大概是結束了操作，中斷了投屏。
客廳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我粗重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剛才的畫面和對話，像魔咒一樣在我腦子里循環播放。
剎車失靈。
盤山路。
保險受益人。
每一個詞，都像一把帶了冰的尖刀，扎得我心臟生疼。
報警？
我的第一個念頭。
可我拿什么報警？
跟**說，我鄰居半夜不小心把手機投屏到我家，我恰好看到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