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貧困,但好在讀書用功,考上了我們這大學。
我架不住她央求,同意她來家里居住。
現在看來,還真是引狼入室。
「姐姐,你和思然哥才結婚,怎么就要離婚啊?我爸媽常說婚姻要互相包容才能走的長久。」
一張小臉眨著眼淚,成功讓男人泛無限心疼。
「謝佳佳,小孩都懂得道理你怎么不明白呢?別鬧脾氣了行不行?」
陳思然企圖在她面前樹立自己形象。
我反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你覺得誰懂道理就娶誰去。」
「對了,她既然是你同意住家里來的,那現在也得跟你一起滾。」
耳邊立馬傳來肝腸寸斷的哭聲。
「姐姐,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什么了?我會改,你別趕我走,寢室同學都嫌棄我沒錢,孤立我,我無家可歸。」
陳思然心疼的替她求情。
「我們倆的事不要遷怒到別人身上,同為女人,你別太狠心了!」
說著,還輕輕替她擦去眼淚安慰別怕。
我對他徹底失望透頂。
現在都敢當著我的面這么囂張,難怪以后會三年抱兩。
我死死克制住自己的聲音。
「這么心疼,那你繼續資助好了,從現在開始我會停止一切資金。」
兩人同時愣住。
畢竟謝芷意學藝術,學費生活費都不低。
陳思然本就是入贅,怎么可能有錢?
小女孩躲在他懷里抽泣不斷。
「都怪我不好,肯定是我惹到姐姐才連累哥哥,你別管我了,我現在就走。」
一轉頭,就在平坦地面摔了一個狗**。
陳思然連忙著急抱起要送醫院。
看到我,腳步一頓,尷尬解釋。
「我只是出于關心……」
我不耐煩打斷他。
「趕緊走吧,再晚點,傷口都得長好了。」
又不像我,產后被故意切開**導致大出血,他卻在門口和謝芷意激吻。
那時候也沒看他著急一下。
這對狗男女我一眼都不想看見。
他成了臉,聲音后狠厲起來。
「我真是看走眼了,還以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