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的鍋還在煮著晚飯，我接到男朋友的分手電話。
“關宛，我仔細想過了，我們之間不太合適，要不還是分了吧。”
他語氣里甚至還隱隱帶著笑意和調侃。
我看向還在咕嘟咕嘟的湯鍋，垂下頭來問他。
“你確定？”
“確定。”
“好。”我說。
1.
祁越有些愣住，不可置信地笑了下，“你真的假的？”
“不是你提的分手嗎？”我聲音很冷淡。
“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嗎？”他問我。
“有什么好問的？”我關了火，把湯盛了一人份出來，“本來也不合適。”
戀愛7年，訂婚剛過半個月，還約好了一周后去他家和婆婆吃飯。
可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他像是想說什么，“其實我沒……”
“哪里都不太合適。”我打斷了他，嘗了一口湯，有點淡了。
“或許從最開始就是錯的。”
他哂笑一聲，“好，分就分。”
停了下，他又細數我的缺點。
“你性格又犟又古怪，纏人得緊，還動不動就鬧脾氣。”
“疑心病還重得要命，誰愿意和你談？”
“嗯。”我應答著，“所以，以后就不耽擱你了。”
我累了。
想了下，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我今晚會搬走。”
“掛了。”
我按下掛斷，四周靜默一片。
2.
祁越打開門的時候，我正在收拾東西。
我看見他后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又自顧自地收拾起來。
行李箱里是我一件件疊好的衣服，整齊碼好，各自放在應在的位置。
我正要把一件裙子放進去，他擋在我的面前。
“我們能不能談一談？”
我動作頓了下，抬頭看他，“電話里不是談過了嗎？”
他搶走我手里的裙子，隨手往沙發上一丟。
“今天是別人做分手挑戰的問卷調查，我只是順手幫個忙而已。”
“我不是真的想要分手。”
我點點頭，“所以呢？”
“我答應了，我要分手，有什么問題嗎？”
他半斂眼眸，低頭看著我的眼睛，“你認真的？”
“關宛。”他輕笑一聲，“你懷疑過我那么多次，我***挑戰怎么了？”
“這就傷害到你了？”
我淡聲道，“麻煩讓讓，別擋路。”
他手機突然響起來，低頭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又看了看我。
我瞥了一眼，繞開他，把那條裙子重新疊好，蹲下身來放進行李箱。
他沒接那個電話。
“關宛。”他喊我，視線垂落在我的行李箱上。
“我自問沒有哪里對不起你吧？”
“就這你至于分手嗎？”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他。
“那你為什么不接那個電話？”
“我接了你又要吵。”
他眼里涌出些厭倦來。
“嗯，對，是我想吵，我沒事找事。”
我繼續收我的東西。
“有什么不敢接的，別老想著給我潑臟水扣**。”
他嗤了一聲，當著我的面接起電話來。
“喂？展心？”
果然是她。
“明天？”他皺起眉回著電話，看我一件件收東西。
“行。”
他掛了電話，又看著我。
“所以你要分手是因為她？”
“這通電話你是覺得又有什么問題嗎？”
以前我總會問他，電話里到底又說了什么。
用懷疑不停地去丈量這段感情，驗證得到的結論卻仍然無法確定。
他看著我：“不問我了？”
我搖搖頭，“不問了。”
沒什么必要去問了。
他坐回沙發上，點起根煙來，煙頭火星剛閃過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又皺著眉把煙頭掐滅，折斷在煙灰缸里。
“你不是最喜歡問嗎？”
“問她今天是不是用了什么香水？問她是不是又和我一起吃飯？”
“一遍又一遍地問，你想得到什么結論呢？”
“我愛她？不愛你？人家有男朋友。”
我默不作聲，環顧四周，看看還有什么需要帶走的。
他看著我心不在焉的樣子，聲音也帶上了厭煩。
“你總是這樣，我不能有正常的社交？”
“你那是正常的社交嗎？”我看著他。
“哪里不正常了？”他扯了扯領口，仰躺在沙發，半瞇著眼睛看我。
“這么喜歡捕風捉影呢？她一句話一個動作你要分析半天？”
“累不累？”
“她怎么沒像你這樣鬧呢？人家男朋友也沒這樣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