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他對我那樣。
但這雙腳鐲,分明是他為霍思瑤的孩子準備的。
入夜,他從背后溫柔地擁抱著我,低頭在我耳邊輕語。
“芷玲,謝謝你,讓我們的人生終于完整了。”
他的手輕**我的小腹。
我閉上眼,假裝熟睡,努力平復著內心狂涌的恨意。
我強迫自己去回憶那些甜蜜的瞬間,那些他曾許下的誓言,
如今看來,只是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
午夜時分,我的身側傳來手機亮起的微光。
我假裝翻身,瞥了一眼屏幕,是霍思瑤發來的親密**,
配文嬌俏:“承宇哥,明天我出院,你會第一個來接我吧?”
我悄悄地拿起手機,顫抖著嘗試解鎖。
我們重逢的紀念日,密碼錯誤。
我的生日,再次錯誤。
霍思瑤的生日,依然不對。
我的指尖冰冷,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被我生生逼了回去。
我顫抖著輸入了一個日期,一個刻骨銘心的數字
——我兒子車禍去世的那天。
屏幕應聲而開,明亮的光線刺痛了我的雙眼。
原來,他悼念的不是我兒子的死,而是他白月光的“新生”。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我曾經深愛過的男人,親手埋葬了我所有的希望。
2.
第二天,我借口想為未來的寶寶準備一間書房,找他拿了書房的鑰匙。
我拿著鑰匙,快步走進書房,徑直走向他書桌最底層抽屜里的保險柜。
密碼是他公司的創立日期,這是他曾無數次在我面前炫耀,引以為傲的數字。
我曾以為,那些炫耀,是屬于我們共同的未來,卻不知只是他布局的開場。
“咔噠”一聲,保險柜應聲而開。
里面沒有我預想中的罪證,只有一份文件,卻讓我遍體生寒。
那是一份以我為投保人的巨額人壽保險,受益人一欄,赫然寫著“霍思瑤”三個字。
保單的生效條件,竟然是我在生產過程中發生任何“意外”。
我的指尖顫抖著撫過那冰冷的文字,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他不僅要我腹中的孩子作為他罪孽的補償,甚至連我的命都算計進去。
我的眼淚洶涌而出,模糊了視線,我以為的救贖,原來是一場**的開端。
我曾以為,我們會有一個家,有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