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真千金的第五年,我徹底不干了,決定隨地大小瘋。
親生母親又一次紅著眼冤枉我把假千金推下荷花池時。
我一改往日的委屈解釋,一個百米沖刺直接扎進那深不見底的池水里:“是我推的!
我****!
我這就去水底給她賠罪!
我不飄上來誰都別拉我!!”
老太君嚇得拐杖都扔了,一群婆子驚聲尖叫著下水撈人。
親哥又一次怒斥我嫉妒成性,逼我給喝了夾竹桃的假千金試毒時。
我二話不說,搶過那碗毒湯“噸噸噸”一飲而盡。
下一秒,我口吐白沫,抽搐著倒在地上,翻著白眼口齒不清:“這毒……夠純!”
親哥臉色煞白,抖著手去探我的鼻息。
整個侯府在我的瘋狂作死下,每天都籠罩在即將辦喪事的恐慌中。
看著接連被嚇暈過去的假千金。
偏心到了極點的渣爹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我破口大罵:“逆女!
你若再敢這般尋死覓活攪得家宅不寧,我今日便請出家法,活活打死你!”
話音剛落,我雙眼狂熱,一把*起墻上那條帶刺的生鐵軟鞭,雙手遞到他面前:“爹!
別等了!
就沖我天靈蓋劈!
皺一下眉頭我都是您撿來的!
快!!!”
......我雙手捧著那條生鐵軟鞭,舉過頭頂。
眼睛死死盯著高座上的侯爺親爹,眼底全是不顧死活的狂熱興奮。
前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侯爺舉在半空的手猛地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看著那條布滿倒刺閃著寒光的鞭子,喉結艱難地滾了滾,愣是沒敢伸手接。
“你……你這個瘋子!”
他咬著牙,指著我的手指都在發抖。
我咧開嘴笑了。
“爹既然下不去手,那女兒自己來!”
我猛地收回手,將那條帶刺的軟鞭像圍巾一樣,狠狠纏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粗糲的鐵刺瞬間扎破了頸部的皮膚。
一縷鮮血順著我白皙的脖頸流了下來。
“不要!!”
親生母親蘇夫人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
她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棠兒!
你瘋了嗎!
快放手!”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砸,眼神里全是真實的恐懼。
我挑了挑眉,手里的力道不僅沒松,反而又勒緊了一寸。
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但我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大。
我沙啞著嗓子開口:“娘,婉兒妹妹不是怕我不容她嗎?
我死在這里,給妹妹騰地方,多好啊。”
旁邊靠在丫鬟懷里的假千金蘇婉兒,聞言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兩眼一翻,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干嘔,直接嚇暈了過去。
“婉兒!”
親哥蘇瑾凄厲地大喊一聲,沖過去抱住她。
他轉過頭,雙目猩紅地瞪著我:“蘇棠!
你非要**所有人你才甘心嗎!”
我看著他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所有人?
本以為我回到侯府,能得到哪怕一絲絲的親情。
偏偏這五年來,我受盡了冷眼與苛責。
蘇婉兒掉一根頭發,他們都要罰我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