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功勞我都不要,我只要跟大小姐退婚。”
許寒生說著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膝蓋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也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爸沒有說話,三個哥哥滿臉怒氣地看向許寒生。
“你是不是瘋了!當初你是因為什么才出去的,你忘了嗎?”
“蔓蔓等了你整整五年,你知道這五年她都是怎么過的嗎,她每天都為你提心吊膽,生怕你出什么意外,你就是這么報答她的嗎?”
“許寒生,你要跟蔓蔓退婚,是不是因為你身后的這個女人?”
三個哥哥的指責聲此起彼伏,許寒生卻緊抿著唇沒有吭聲,似是在等我爸的答復。
我爸從管家手里接過鞋子在我面前蹲下,輕抬起我的腳為我穿鞋。
“蔓蔓,你說句話,你要是不高興,今天他們倆絕無可能活著走出沈家祠堂。”
我任由爸爸為我穿鞋,眼神卻落在了許寒生身上。
五年不見,許寒生瘦了一大圈。
剛剛他跪下時右腿脫力,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左腿上,想必右腿已經廢了。
我斂去眸中的濕意,將我爸從地上扶起。
“答應大哥吧。”
我挽著爸爸的胳膊看向許寒生身后的女孩。
“你呢?我該叫你大嫂吧?”
聽到我的話,許寒生眼中閃過狂喜,重重地朝我磕了一個頭。
“謝謝大小姐成全!”
2
我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徑直離開了祠堂。
沒過多久,爸爸走進了房間。
“蔓蔓,不必委屈自己,組織里出色的雇傭兵不止他許寒生一個。”
“我只要我的寶貝女兒開心。”
我抬頭看向爸爸。
“爸,讓宋家來提親吧,宋家,我嫁。”
爸爸眉頭輕蹙。
“宋家條件確實頂尖,對于咱們洗白有很大益處,但宋家少爺是個傻子。”
“蔓蔓,爸不希望你賭氣......”
我打斷了爸爸的話。
“跟別的沒關系,我只是覺得,至少傻子不會背叛我。”
爸爸輕嘆了一口氣,終究沒再出言反對。
當晚,寂靜的空氣中,我感覺有人進了我的臥室,最后在我床邊站定。
不必睜眼,我就知道來人是誰。
五年過去,許寒生身上的氣味還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