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之地了。
顧懷安頓好懷中的女孩，轉身看向我，陰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譏笑：“我忘了，你們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啪。
我抖著手，一個巴掌結實的甩在顧懷臉上。
血液翻涌上來，氣的眼前一陣發黑。
結婚七年，他向來知道怎么**的心窩子。
顧懷罕見的沒有發火，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這就受不了了？你嚇兮兮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
“所有人都有資格說這句話，只有你沒資格說。”我揪著他的領子，目光如利劍戳下去。
結婚二年，我父母到顧懷的公司詢問我們的婚姻現狀，顧懷和我都不在公司，就跟前來給顧懷送午飯的柳兮兮聊了幾句。
柳兮兮覺得自己和顧懷的感情被冒犯，下午便毅然出國。
我父母因此被顧懷逼上雪山寺廟，為此贖罪。
大雪封路，他們的車摔下山崖，尸骨無存。
我再次揚起的手被顧懷緊緊攥住。
或許是眼中的恨意太盛，顧懷微微動容。
“算了，阿懷。”素白的手拉住顧懷的衣角：“兮兮就是小孩子心性，喜歡開玩笑。”
柳兮兮看向我，微微一笑：“今天我和顧懷有很重要的事情，真的不能陪你鬧了。”
顧懷溫柔的看向她：“你就是太善良，別被她欺負了。”
很重要的事情，指的是他們初戀的紀念日。
從十八歲開始，哪怕柳兮兮出國的那幾年，顧懷都照過不誤，連我這個正牌妻子都記的清清楚楚。
胃里絞痛漸漸占據了全部。
看著面前這些虛偽尖銳的面孔，我難以呼吸。
好累。
算了。
“滾”我咬著牙擠出一句：“都滾出去。”
看熱鬧的人收了笑臉，往后退了退。
顧懷盯著我看了一會，甩開我的手腕，寵溺拉過柳兮兮的手：“離瘋子遠一點，別嚇到你。”
一群人揚長而去，獨留一片魚攤廢墟。
我死死的按著胃，跌坐在泥地里。
顧懷，真的要如你所愿了。
身體上的疼痛讓我全然沒有注意身側的黑色皮鞋，直到冷漠的聲音在我身邊乍響，我才回過神來。
“尤暖，你干什么呢？”
顧懷去而復返，一雙眼睛在我身上上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