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換了宿舍后,我的衣服總是干的很慢。
我懷疑有人偷穿,但舍友們都說我胡思亂想。
“大家都是女生,你有的我們都有!”
警告很有效果,這次我的衣服干的很快。
可是卻出現了一股子霉味。
學校有人開始傳我的黃謠,說我****肯定是有過很多男人。
我沒哭也沒鬧。
去超市買了一管蜂蜜芥末醬涂上去。
半夜十二點。
窗外傳來一聲慘叫,我打開手電照過去。
卻發現一只黑黝黝的大手。
……
到底是誰這么**?
我把目光投向宿舍的其余三人。
舍友們紛紛搖頭,都說沒有注意。
我想這幾天回南天,可能我是沒有洗干凈。
當晚我就洗了一遍,可三天后,還沒有干。
真是奇了怪了。
我**了一臺小型的烘干機,陸續買了一堆**洗完后烘干。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衣服還是不干。
我以為是烘干機的問題,還跟**吵了一架。
直到我守在機子邊,才發現真相。
我渾身一僵。
問題不在我,也不在烘干機。
那就是……
我的目光掃過其余三人,沉下聲。
“你們當中有鬼……”
我話還沒有說完,宋瀟瀟捂嘴尖叫,“大白天的說什么夢話?”
“自從換了宿舍后你就一直倒騰你那些個衣服,我看你才是被鬼附身了!”
另外兩個新舍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不耐煩。
我想解釋,宋瀟瀟卻突然瞪大眼睛。
“你身上長的什么東西?”
我低頭看,手臂上不知何時起了些紅疹。
宋瀟瀟像抓住了我的把柄,聲音尖利得刺耳:
“天天用烘干機,肯定是得了見不得人的病!
“HPV吧?難怪永遠曬不干,是臟得沒眼看!”
另外兩個舍友聞言觸電般跳開老遠,手忙腳亂地抓起桌上的酒精噴霧,對著胡亂噴灑。
我氣得血液直沖頭頂。
“胡說八道!”
“說不定就是你在背后搞鬼!“
我的懷疑是有根據的。
上學期獎學金我比宋瀟瀟多拿了三千塊,她一定是嫉妒我。
宋瀟瀟目光輕蔑地掃過我晾在椅背上的**,抱臂冷笑:
“我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