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心。可是這真的好嗎?”
厲靳南臉色一變,猛地甩手,
我被摔在鋒利的巖石上,傷口二次崩裂,鮮血迅速染透了下半身。
“溫黎,你不要再耍花樣了!錯了就是錯了,你這個毒婦!”
“我警告你。”
“你再敢動微微一根頭發,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兒子如果出事了,我要你陪葬!”
說完,他扶起沈若微,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跌跌撞撞走到海邊,接過兒子冰冷的身體。
他的小手還抓著一枚銀色的袖扣,
那是我送給厲靳南的結婚禮物,上面刻著我們名字的縮寫。
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抱著孩子往醫院沖。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才再次打開,
“抱歉,孩子大腦嚴重缺氧受損,我們盡力了。”
“他……會怎么樣?”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最好的結果,是植物人。孩子只剩24個小時了,你多陪陪他吧。”
24小時?!他還是個剛出生的寶寶啊!
“有辦法的,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拼命抓住醫生的白大褂,歇斯底里:“醫生求求你救救他!多少錢都可以!”
醫生被我嚇到,猶豫了一下:“理論上有種干細胞療法,但要RH陰性血作為培養基。目前血庫還沒有……對了!昨天有個女的就是這個血型!好像叫,沈若微?”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我要救兒子!
我沖出醫院,奔向厲靳南的私人別墅,那是剛談戀愛時我給他買的第一棟別墅。
不出半小時,我遠遠看到厲靳南正抱著沈若微坐在他親手給我做的秋千上。
我攥緊雙拳,跪到他們面前,
“厲靳南,沈若微,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
沈若微倏地躲到厲靳南身后,柔柔弱弱,“厲哥哥,她不會又想害我和寶寶吧?”
厲靳南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一腳踹上我心口,
“溫黎,你還敢來嚇微微?!”
我痛得差點暈厥過去,腹部的傷口徹底崩開,血腥味涌上喉頭,強忍著惡心:
“醫生說只有沈若微的血能救兒子,求你們救救他,他也是你的兒子啊!”
厲靳南的眼神閃過一絲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