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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老婆回老家過年那天,她的**嚴嵩跑到村里。
他拿著高音喇叭和打印好的與我老婆恩愛的照片,在村里耀武揚威。
“蘇一鳴,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是我在幫你照顧你老婆。”
“她說我比你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她希望你永遠別回來了。”
我媽氣得心臟病發作,當場去世。
而溫嵐搞出的這檔丑事也徹底成了全村茶余飯后的談資。
當晚,我把嚴嵩約到酒店,請他看了一場有意思的****。
在隔壁大床房,溫嵐累的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看向嚴嵩,“這些人好像比你更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你要再接再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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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一鳴,你有本事沖我來!”
嚴嵩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逼到墻角,語氣里滿是怒火。
我高舉雙手,滿是挑釁意味地歪頭一笑,旋即一腳踹在他的下三路,趁他彎腰捂住*部之際,手肘狠狠劈向他的背脊。
只聽“撲通”一聲,他疼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嚴嵩不可置信地翻過身來,朝我吼道,“蘇一鳴,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媽是誰嗎?”
敲門聲響起,我去開門。
我的兄弟說,“她暈過去了。”
我抱臂抬了抬下巴,“把她弄醒,繼續。”
一盆冷水澆頭澆下,溫嵐被凍得身子一抖然后整個人又被扔去了床上,隔著一塊大大的雙面鏡,清楚地看到另一個房間里血脈僨張的畫面。
嚴嵩臉都綠了,“蘇一鳴,她怎么說也是你老婆,你怎么能……”
“對啊,她是我老婆,我想怎樣就怎樣,有你什么事?”我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笑得溫柔儒雅。
嚴嵩一怔,像是才開始了解我。
他急了,“你夠了,蘇一鳴,溫嵐是人,不是誰的所有物。你這樣對她就是在犯罪!”
雙面鏡后面男人們還在一個接一個的爬**,但溫嵐已經不動了。
見我仍然沒有叫停的意思,嚴嵩直接跪下了,“蘇一鳴,我求你,放過溫嵐吧。我錯了,我**,我知三當三勾引溫嵐破壞你們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