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門鎖轉動林菲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職業套裙，妝容精致但滿臉寒霜。
她看都沒看我和女兒一眼，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退燒貼呢？”
我趕緊從茶幾下面拿出藥盒遞給她。
林菲接過去只看了一眼，就將退燒貼扔進了垃圾桶。
“發燒我看是你的腦子發燒了吧！”
“二十塊，你知道我談成一筆五十萬的單子提成點才多少嗎？”
“你這個廢物在家待著什么都不干，花起錢來倒比誰都快！”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諾諾被嚇的哭了出來。
我趕緊抱住女兒低聲下氣的說：“老婆你別生氣，諾諾確實不舒服，這二十塊我從下個月生活費里扣。”
“下個月，你還想要下個月的生活費？”
林菲冷笑一聲指著門口的陽臺。
“滾出去，給我去陽臺反省！”
“什么時候想明白自己錯在哪兒了，什么時候再進來！”
說完她直接把我推出了門，然后咔噠一聲將陽臺玻璃門反鎖了。
初冬的夜晚寒風刮在臉上。
我只穿了一件家居服凍的渾身發抖。
我能聽到諾諾在屋里的哭喊：“爸爸我要爸爸。”
也能聽到林菲的呵斥：“哭什么哭，**就是個沒用的東西跟他一樣沒出息！”
我渾身發冷。
這一夜我被反鎖在陽臺，靠著墻壁縮成一團幾乎凍僵。
第二天一早門開了。
林菲站在門口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鄙夷。
“想明白了？”
我凍的嘴唇發紫點了點頭。
“去。”她扔給我一個垃圾袋，“去樓下菜市場把昨天超支的二十塊錢撿回來。”
“撿不回菜葉子，今天你們父女倆就都別想吃飯。”
我攥緊了手里的垃圾袋，指甲嵌進掌心。
屈辱和憤怒在我心底瘋狂滋生。
最終我還是拿著袋子走出了家門。
2
在菜市場，我在垃圾堆里翻找著別人丟棄的菜葉和爛水果。
周圍投來異樣眼光。
我曾經也是名校畢業在職場上小有成就。
為了支持林菲的事業，為了她一句不想讓孩子成為留守兒童我放棄了一切回歸家庭。
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花了整整一個上午，我撿了滿滿一袋子還能吃的菜葉蹣跚著走回家。
林菲檢查完菜葉滿意的點了點頭，準許我做午飯。
下午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