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這份罪,不如……為自己打算打算?”
“你到底想怎么樣?”張氏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意識到,眼前這個一向逆來順受的兒媳婦,變了。
我站起身,膝蓋的劇痛讓我踉蹌了一下,但我還是穩住了身形,走到張氏面前,附耳低語:
“母親,京城首富趙員外,前些日子喪偶,膝下無子,家財萬貫,且最是憐香惜玉。他托我幫他物色一位‘知書達理、持家有道’的夫人。您看,您要不要……去‘考察’一下?”
張氏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你瘋了!我是寧國府的誥命夫人!我怎么能改嫁!”
“為什么不能?”我反問道,“先帝有旨,婦人守節滿五十,若有意愿,可再嫁。母親您今年四十有八,只差兩歲。而且,若是您‘病逝’了呢?寧國府給您辦一場風光的葬禮,燒些紙人紙馬,對外宣稱您積勞成疾。然后,您換個身份,帶著您的私房錢,去趙員外那里做正頭娘子,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豈不美哉?”
我看著張氏眼中閃爍的貪婪與掙扎,繼續加了一把火:
“而且,趙員外說了,若是能娶到您這樣有‘持家經驗’的夫人,愿意出五千兩黃金作為聘禮。這筆錢,足夠填平寧國府的虧空,還能讓哥哥再揮霍十年。”
祠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張氏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良久,張氏顫抖著手,一把奪過我手中的紙張,死死地攥在手里。
她的眼神變了。
從最初的驚恐、憤怒,變成了現在的……算計。
“你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干澀。
我笑了,笑得像一只狐貍。
“兒媳什么時候騙過您?明天晚上,城外的‘醉仙樓’,趙員外設宴。您只要說您是去‘上香’,沒人會懷疑。”
張氏死死地盯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我一般。
“蘇清,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您的好兒媳啊。”我乖巧地回答,“一個只想在這個家里,安安穩穩活下去的……好兒媳。”
張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將那張紙塞進懷里,轉身拂袖而去。
“把嘴給我閉嚴實了!若是走漏半點風聲……”
“母親放心。”我對著她的背影,輕輕福了一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