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幫她圓了這個夢。”
這時，顧欽川正了神色看我：
“然然，這是小薇，咱們中國最年輕的女數學家。”
蘇小親昵地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師傅，謝謝你。要不是你突然離席，我也不能得到這個大獎！”
我錯愕看著眼前刺眼的一幕。
明明當年是我拜托顧欽川幫忙照看，受我資助走出大山的蘇小薇。
求他，不要總是嫌棄蘇小薇人笨話還多。
可如今，聽著蘇小薇帶刺的話。
他卻宛若未覺，眼底滿是對她的欣賞。
我才終于意識到，他昨夜不是借酒澆愁，而是失落于不能去現場替她慶祝。
見我不說話，蘇小薇沒有半分尷尬。
“師傅，你昨天都沒有來參加我的慶功宴，是不是因為師母不想看見大家？”
“師母你的病該治還得治療，總不能讓別人一直拿體液過敏來笑話師傅當太監吧！”
我不由冷笑。
看來，顧欽川心中最善良的小太陽。
也沒有如他所想的那么善良。
“蘇小薇，你就是這么報恩的？”
“我帶你走出大山，你當著我的面吻上我的丈夫？我看有病的是你們兩個才對！”
“顧欽川，我的體液過敏是怎么來，你不清楚嗎？”
顧欽川怔住，下意識幫蘇小薇找補：“小薇沒有壞心思，親吻只是表達謝意的一種方式。”
“你對我體液過敏，不是你的錯。我們都不要再提起你的傷心事，好嗎？”
即使有所準備，可他的話仍舊讓我渾身冰涼。
目光不自覺落到他的手腕處。
上面的疤早已愈合，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出來。
當年面對大家的嘲諷，他不僅動了手，還當著所有人的面。
晃動手腕上的傷疤。
說若是讓我難過了，就百倍應在他身上。
“為了你，我當一輩子和尚又何妨？”
我定定望著顧欽川，眼眶發澀。
蘇小薇像是終于發現氣氛不對勁，護在我面前懟顧欽川。
“師傅，你都幾百年沒兇我了，怎么今天莫名其妙兇師母了！”
“師母咱們不理他，師傅最怕別人不理他。每次我不理他，他就慌了。又是給我買小蛋糕，又是帶我去游樂場！”
我才知道。
那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