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嗎？”
我把文件遞給江淮。
黑色大字讓他恍了神，話到嘴邊全都咽下去。
江筱筱在我們之間眼波流轉。
見江淮不肯接過離婚協議書，笑著替他接過，又抓起江淮的手一筆一畫描繪。
“你和嫂子的感情哪是一張紙可以影響的。”
“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讓你簽你就簽嘛，和好了再撕碎不就行了?！?br>離婚協議書一經簽字就具有法律效益，不是她口中那么隨便的東西。
但我也沒有提醒。
江淮像機器人一樣被江筱筱擺布著簽下名字。
“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幼稚把戲，無聊?！?br>他把離婚協議書遞給我。
第二天上班，卻帶著江筱筱恬不知恥來找我。
“現在是上班時間，可以聊了嗎？”
“筱筱說她身體不舒服，胸口憋悶，手指顫抖，半夜還總被夢驚醒……”
我的癥狀他一如所知，對江筱筱編造的謊言倒是如數家珍。
愛與不愛原來這么明顯。
不過我如今已然不在乎了，沒等他說完就轉身離開。
江淮眼疾手快拉住我。
“你干什么去？不是讓你開導筱筱嗎？”
突然提高的音量引來眾人關注，頂頭上司給我發來消息。
“讓他們趕緊離開，再來搗亂你就不用干了?！?br>不知怎么回事，看到那句語氣明顯很沖的話我突然鼻頭酸澀。
對于造成這一局面的**兄妹更是心生怨懟。
沒好氣地甩開江淮怒吼：“她有病應該去醫院，而不是來找我?！?br>“我是**干預中心的接線員，不是她江筱筱一個人的醫生?！?br>“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等著我？”
“知不知道你們耽誤的這會兒功夫，有多少電話沒有接起來？”
“他們不是一個個人，而是一個個家庭，是父親！是孩子！是一個家的頂梁柱！”
也正因為如此，即便我聽遍世間不幸，自己抑郁成疾，也沒有生過離開工作崗位的心思。
可江筱筱卻一次次來打擾我。
現在更是哄騙江淮一起來打擾我。
我把江淮昨晚指責我時那套道貌岸然的話還給他。
對方被噎住，嘴硬的狡辯：“筱筱也是其中一個?！?br>“證明呢？”
我朝他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