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傅西洲永遠把我當成他那個白月光的替身。
他會在醉酒后摸著我的臉喊她的名字，會為了她的一句話把我丟在高速路上。
確診胃癌晚期那天，我平靜地簽了離婚協議。
“傅西洲，你自由了，可以去追你的白月光了。”
他以為我只是鬧脾氣，直到在停尸房看見我冰冷的**。
監控里，他抱著我瘋了般嘶吼：“救命啊！誰來救救她——”
可惜，那個會在雨夜給他留燈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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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胃癌晚期
“林知意，你鬧夠了沒有？”
傅西洲把離婚協議摔在茶幾上，玻璃杯震得哐當響。
我坐在沙發另一端，看著他憤怒的臉，忽然覺得很累。
三年了。
每次吵架都是這句話。
“簽字吧。”我把筆推過去，“我什么都不要。”
傅西洲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往常這個時候，我應該紅著眼眶解釋，應該小心翼翼地哄他，應該把他所有的壞脾氣都歸結于工作太累。
可今天我不想哄了。
“林知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因為昨晚我把你丟在高速上？那是若雪有急事——”
“我知道。”我打斷他，“她一個電話，你就可以把我扔在服務區，開車走三個小時去接她。”
“若雪她剛回國，人生地不熟——”
“她是華裔，在**長大，中文比我還流利。”
傅西洲被我噎住了。
他皺著眉看我，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三年了，我第一次頂嘴。
“林知意，你今天吃錯藥了？”
我笑了。
是啊，是吃錯藥了。
吃的化療藥。
上周公司體檢，我**出來胃癌晚期。
醫生說，大概還有三個月。
我沒告訴任何人。
告訴了又怎樣呢？讓傅西洲可憐我？讓他因為這個病多看我兩眼？
我不要。
我要他后悔。
要他一輩子記住，他欠我一條命。
“傅西洲，”我站起來，和他平視，“結婚那天你說什么來著？哦對，你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他的臉色變了變。
“可是西洲，”我笑了笑，“你連我叫什么都記不清。”
“你喝醉了會喊若雪的名字，做夢會喊若雪的名字，那天晚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