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別人的喝茶費。
血順著腿彎往下流，但我不信那個愛了我十年的男人會這么對我。
江可可挽著同伴往大殿走，脖子上帝王綠的翡翠觀音。
我也有一塊，是結婚時我媽給的陪嫁。
半年前周強拿走，說掛繩磨損了去店里修，后來卻告訴我弄丟了。
為此他還痛哭流涕，扇了自己兩巴掌。
原來東西沒丟，只是掛到了能給他生兒子的女人脖子上。
走到大殿門口，江可可停下，嬌滴滴地往里面招手。
“親愛的快點呀，臺階太高了，別累著我和兒子。”
我盯著那個方向，再次撥通了周強的電話。
三秒后。
一陣熟悉的鋼琴曲在大殿門口響起。
那是我結婚時親手彈的曲子，周強錄下來做了十年鈴聲。
電話被瞬間掛斷。
此時此刻，他滿臉堆笑，小心翼翼地攙扶住江可可的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來了來了，都怪我走得慢。”
“寶貝慢點，千萬別動了胎氣。”
我不動，死死盯著那張臉。
是他。
這就是那個說公司加班、沒空陪我來醫院的周強。
就是那個在我手術失敗痛哭時，抱著我說“沒關系韻韻，身體最重要，我們以后不生了”的周強。
我一直以為他是心疼我遭罪。
原來他不是不想生了。
他是早就在外面生好了。
我辭職備孕十年，為了他的面子，把自己扎成了篩子，把自己掏空到一無所有。
到頭來，我就是個笑話。
2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看不見，我才敢大口喘氣。
手機震了一下，周強回了消息。
是一條語音，只有短短五秒。
“剛跟**那邊開視頻會，信號不好才沒接。乖，別亂想，照顧好自己。”
語氣溫柔，還帶著點疲憊。
要不是剛才親眼看著他攙著那個大肚子女人，我肯定又該心疼讓他注意休息了。
腹部的絞痛更重了，
我抖著手，按下重撥鍵。
“嘟”聲剛響一下，電話被掛斷。
緊